秋麗拉著張星寒到了旁邊角落里,向四周看了看,只有周子榮跟來,她鎮(zhèn)定自若地,“嘿嘿,帥哥,那天我忽然有急事就離開了,那些酒還沒賣掉呢,給我點時間嗎,帥哥,你不會專門來抓我的吧?!?br/>
張星寒好氣又好笑,明明是她想私吞贓物,還一付若無其事的樣子,也算是老油條了,指著她手里的衣服,“酒的事就算了,我一瓶都不要,我只想你把這件衣服讓給我?!?br/>
秋麗瞪著張星寒,不太相信張星寒的話,“拿去吧,姑娘喜歡成人之美,一件衣服算什么,你的是真的,酒你一瓶都不要了”
“不要了,我們也算有緣,我就借花獻佛?!?br/>
秋麗見張星寒不跟計較酒錢,這才放下心來。
“你人長得不咋地,人品還不錯,你占了我兩次便宜,連我的初吻都奪了去,那些酒是應(yīng)該賠給我,你為什么一定要買這身裙子”
張星寒實情相告,“我老婆有一件一模一樣的裙子,可惜被我燙壞了,她很喜歡這種款式,我想買一件給她,百貨公司就這一件了,你也喜歡這種款式”
“你看起來老土,還這么浪漫,這么疼老婆,姐也不忍心占你便宜,你送我酒,我送你衣服,我們這回扯平了,誰也不欠誰,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大家一場和氣?!?br/>
“好吧,你這個主意不錯,我們也算禮尚往來?!?br/>
張星寒如愿以償?shù)玫搅嗣锋孟矚g那件裙子,自己買了兩身西裝,還替周子榮買了一套名牌運動服。
回到家,梅婷正在廚房做飯,“老公,你回來了,我做了你喜歡吃的宮爆雞丁,一會就好?!?br/>
屋里一會飄起飯菜的香味,梅婷從廚房端著兩盤菜走了出來,微笑道,“你喝啤酒還是吃米飯,米飯在電飯煲里?!?br/>
“老婆,你把菜放在桌上,過來一下。”
梅婷解下了圍裙,來到了臥室,一眼看見了床上鋪著那條花裙子。
她地把裙子捧在手里,記憶當中被燙壞的地方居然完好無損,這才發(fā)現(xiàn)是一條嶄新的裙子。
張星寒應(yīng)該稱呼梅婷老婆,還有點不習慣,“老,老婆,那件裙子我替你重買了一件。
“老公,你太好了?!?br/>
梅婷撲在了張星寒的懷里,濕潤巧的紅唇印在了他的嘴上,兩人熱吻起來。
激吻過后,梅婷雙眼流光百轉(zhuǎn),當著他的面開始寬衣解帶,很快就一絲不掛地在張星寒的面前。
張星寒有點手足無措,他看過很多女人的身體,有的皮膚晶瑩玉潤,有的窈窕嬌艷,有的膚白賽雪,很多女人的身體都能以百里挑一來形容,梅婷的身體在其中更是極品。
她出身于軍人與教師相結(jié)合的高等家庭,從父母對她就百般呵護,彈琴跳舞鍛煉形體,不僅多才多藝,皮膚也保養(yǎng)的白里透紅,吹彈可破。
張星寒看著那叢林溝壑,雪峰挺立,身體自然有了反應(yīng),如果依他平時的心性,他必然擁其入懷,好好品味一番。
但是他心里總有不忍心的感覺,已經(jīng)霸占了混混張星寒的身體,還想占有了人家的未婚妻。
梅婷看他愣愣地看著自己,嬌嗔道,“你別以為替我買了件衣服,就可以擁有我,你還在考驗期?!?br/>
她穿了上那件花裙,在鏡子前來回搖擺,修長的雙腿線條優(yōu)美,整個人像一只鮮艷的蝴蝶。
“把我后面的拉鏈拉上。”
張星寒替梅婷拉上拉鏈,看著她潔白而亭亭玉立的粉頸,一道體香悠悠傳來,欲火騰地從下體直燒上來。
他的手自然地碰觸到了她潔白滑嫩的皮膚,情緒一陣激動,猛地將她摟在了懷里,在那嫩白的脖子上狂吻起來。
而梅婷開始有點抗拒,卻是欲迎還拒,沒有一點力氣,癱倒在他的胳膊里。
就在他的手想進一步動作之際,他的手機響了,兩人從如夢的激情中清醒。
“討厭?!?br/>
梅婷又羞又喜地推開他,匆匆地穿上了衣服。
看著手機上的電話號碼,他腦海中閃過張氏集團辦公室的電話,僅僅是尾號的不同,他可以斷定是張氏集團的電話號碼。
電話里傳來甜甜的聲音,“張先生,您好,我們是張氏集團人力資源部的,通知您星期一上午九點來集團人力資源部面試,有問題打這個電話,找宋琴宋姐。”
“謝謝,我一定到?!?br/>
“誰打來的電話”
梅婷聽見了電話里甜甜的女聲,出于女人的敏感好奇地問。
“通知我去面試的?!?br/>
“你打算出去找工作了什么職業(yè)”
“張氏集團做業(yè)務(wù)的?!?br/>
梅婷難以抑制心里的驚喜,蔥段般的手捏成拳頭,“那可是家大公司,老公,好好做,加油。”
梅婷沒想到張星寒會去找工作,他已經(jīng)一兩年沒有工作了,整天瞎混,勸他找工作反而會挑起他的怒火,然后吵個不停,這也是她想離開這段感情的原因之一。
天下最大的痛苦莫過于心死,就在她即將心死之際,似乎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星期一早晨,他早早地就起了床,其實是被梅婷吵醒的。
過去做總裁的他沒有早起的習慣,夜夜笙歌,凌晨睡覺,早上十點太陽曬屁股才起床。
他不明白梅婷是如何養(yǎng)成早起習慣的,總是在六點就起床做早飯,也不用鬧鐘,感覺這是一個女人的自強之舉??靵砜?nbsp;”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