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抿著唇,一臉的小心翼翼:“這次就算了好嗎?他們真的不一樣!”
她知道這樣會惹厲寒生氣,可是她依然做不到那樣狠心。
而厲寒所有對她不好的東西,他都不會容許現在。
就像現在一樣,要她斷絕關系,以此來確保她的安全。
面對厲寒這樣的深情,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才能不傷害親人。
“有什么不一樣呢?”厲寒冷然看著懷中的人兒。
每一次要救的人,都是傷害她的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云淺真的還早不到可以反駁的理由,只能流著眼淚,這樣看著厲寒。
白初雪已經是震驚得瞪大了眼睛,為什么這個男人會這樣的寵著云淺。
只要是對云淺不好的,都可以拋棄,把她捧在手心的寵著。
哪怕是她的家人,他也能這樣無情的說出斷絕關系的話,只為了不讓云淺受傷。
這一刻白初雪是嫉妒的,雖然她的小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可是她還是嫉妒的要發(fā)瘋。
為怎么這樣的男人,會獨獨的寵著云淺。
她有哪里不如云淺的!
為什么同樣都是花一樣的年紀,同樣都是白家的孩子,茶杯別這么大。
她從小就受盡了各種白眼,在嘲諷中長大。
本以為回到白家就會過上好的生活,為什么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讓她遇到厲寒呢?
遇到也就算了,為什么得到厲寒所有寵愛的人,要是她的表姐。
老天爺為什么要這樣不公平,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她不過是想要有個人寵著她而已,這樣也錯了嗎?
白老夫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過分,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然而她卻無能為力,依照厲寒的本事,沒有人敢反抗。
“厲寒,我知道你很厲害,更知道我不能把你怎么樣,可是你也不能這樣斷絕我跟云淺的感情,就算是不要我這條老命,我也是不會答應的!”白老夫人一臉憤怒的站了起來,滿身的悲憤。
厲寒冷然看了白老夫人一眼,嘲諷的笑了起來:“是嗎?”
轉頭他再次對上云淺的時候卻又換上了一副溫柔的臉色:“乖,簽字吧,你明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們不對,你卻還是讓我生氣。”
說著溫柔的話,可誰卻讓云淺呆呆的站在原地,連那筆的勇氣都沒有。
云淺的心徹底的亂了,這樣的厲寒讓她心驚,更讓她害怕。
要是厲寒生氣冷漠她都不會這樣的害怕,現在卻是笑著說著這些話,她真的慌了。
云淺的手被厲寒握著,筆就拿在她手上,卻始終都下不去筆。
“厲寒,你到底憑什么坐在這樣的事情!”
白老夫人徹底的怒了,上前就要拉云淺,卻是被保鏢給攔住了。
“憑什么?”厲寒的嘴角帶著嘲諷的笑,看向懷中的人兒:“淺淺,你說憑什么?是我之前對你太過放縱了,才使得這些人蹬鼻子上臉!”
那不善的語氣,讓得云淺身子都打顫起來:“老公……不要這樣?!?br/>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也很虛。
“簽字?!眳柡荒樀臒o情,抓著云淺的手就要簽字。
云淺顫抖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是發(fā)現根本就做不到。
“他們不一樣的……老公……他們真的不一樣,他們不是云家!”
看著這樣堅持的云淺,厲寒真的是生氣的很,臉色越發(fā)的黑了起來。
云淺知道這樣厲寒會很生氣,可是她沒有辦法做到那樣的冷漠無情。
“淺淺不要簽,你不能簽,我今天這把老骨頭,就算是死在這里,也絕對不會答應!”白老夫人枯瘦的手落在保鏢身上,卻由于站立不穩(wěn)險些栽倒在地。
云淺滿臉的淚水,她真的是心疼不已。
保鏢自然不敢真的對白老夫人動手,那畢竟是少夫人的外婆,而且還在她要倒地的時候,給扶住了。
“厲寒,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你也不能剝奪云淺對親人的感情啊?!卑桌戏蛉嗽俅伪瘧嵉暮敖辛似饋恚骸笆?,你從小就沒有體會過親情,可是云淺不一樣啊,她是有感情的,你怎么可以這樣自私。
你可以愛她,可以寵她,但請你給她自由。
你可以掌控她的一切,但請你不要剝奪她對親人的感情。
我感激淺淺有著你這樣的人寵著,也可以忍受長時間的不去看望。”
白初雪再次震驚起來,原來厲寒這樣厲害嗎?
為什么寵著的人,不是她,她的身子都顫抖起來。
云淺呆呆的望著白老夫人,她能說不管什么樣的厲寒,她都會接受嗎?
她接受他的一切,包括那些自私的一切。
可是卻沒有辦法告訴白老夫人。
“呵呵,說的可真感人!”厲寒嘴角上揚,薄涼的唇瓣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白老夫人鎮(zhèn)定的站在那里,并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
“淺淺,我不懂親情嗎?”低啞的嗓音讓得云淺渾身一震。
她當然知道他懂,并 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無情。
對于厲爺爺和厲奶奶,厲寒比任何人都尊敬,那是因為,兩位老人,從來都是維護厲寒的。
云淺將頭埋在她的頸項,蹭了蹭:“我們回去好不好,不要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br/>
“淺淺,你明明知道我很生氣,還要這樣說?!眳柡畤@了口氣,朝著身后的人擺了擺手:“是時候讓你們看看,這所謂的親情了?!?br/>
在白老夫人還沒有明白會是什么事請的時候,保鏢已經拿著視頻播放了起來。
“我跟你說,這個藥只要沾上一點,就能讓男人喜歡上你?!?br/>
說這話的是一個猥瑣的小老頭,此刻正在將藥包塞到白初雪的胸口。
而這個場景就在昨天晚上的慈善宴會上。
緊接著畫面一轉,就到了白初雪和冷彎彎找厲寒敬酒的畫面。
白初雪此刻已經驚恐的想要逃跑了,怎么會是這樣,監(jiān)控明明已經都破壞掉了。
“不……不要放了……不要!”白初雪掙扎著從椅子上下來,想要沖過去將視頻給搶下來。
然而保鏢的伸手,又怎么會讓她搶到。白初雪一臉的驚恐,這要是被放出來,她還能在白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