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麻子坐在椅子上,不知是椅子太小還是他太胖,有點像被麻繩捆起來的肘子。
他無奈地撫摸了一下越來越大的肚子,讓抱著自己腿的不成器的二兒子趕緊起來。
“父親啊,你要為兒做主啊,清兒被人欺負的可慘啦,你就把你的貼身護衛(wèi)借孩兒一下吧。”
武麻子抬起慵懶的眼皮,用那他那張像是被霰彈槍打過坑坑洼洼的大臉對著武清。
“又是你主動惹事吧?!?br/>
武清把遇到李奉德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番,把收保護費變成了收租,打人變成了訓斥,李奉德的插手變成了找茬。
“尤其是我那兩條好狗,可是花了兒子上百兩啊?!?br/>
武麻子聽到這肥臉一抽,這個敗家子,老子白手起家成為這高山鎮(zhèn)第一財主,現(xiàn)在這么胖了,連個椅子都不舍得換,這個豎子買兩條狗竟然花去了上百兩。
“行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找我借人找回場子?”
武清聽了連忙點頭,跟小雞啄米一般。
“錢九進來,”武麻子招呼了他手低下最能打的錢九。
看見錢九進來的武清心情激蕩,自己橫掃八方的機會來了,據(jù)說這錢九乃是軍隊廝殺活下來的,一身手段十分了得。武清已經(jīng)開始幻想李奉德跪在地上,李溪跪在床上了。
只見武麻子指著武清說道:“錢九,從現(xiàn)在起,看著老二,一個月不許他出自己的房門一步。如果他邁出房門一步,就打斷他的一條腿。”
武清聽了不住哀嚎,就要抱住他爹的腿繼續(xù)祈求,沒想到剛邁出一步,一股劇痛就從小腿蔓延到腦袋。
“啊——”
錢九冷漠的一拱手,拖著已經(jīng)半瘸的二公子離開了正廳。
“錢叔還是太過實誠了?!鼻宕鄥s明顯帶著興災惹禍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綠色小褂,一條黑色長褲的女子從門外走了進來,直接撲在了武麻子的懷里。
“爹,二哥是不是又犯錯了,我可以幫你教訓他啊。”
武麻子冷哼一聲,以寵溺的語氣訓斥著女兒:“蔓蔓啊,你快別給你老爹添亂了,你大哥如今剛入深井閣,正是考核期間,不能有半點干預他前途的風聲,你也不要鬧出什么家庭不和的傳聞來?!?br/>
武蔓蔓眼睛一轉,滿嘴答應,背著他老爹偷偷做出了一個小貓偷吃的表情,“我到要看看,到底是哪位大俠敢欺負我那無法無天的二哥。”
而欺負她二哥的大俠正死皮賴臉地站在老馬水車鋪里面。
“小哥兒喲,這么大的水車,三十兩是真的不夠?!?br/>
“老馬,都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就給個優(yōu)惠唄?!崩罘畹滦χf話,還把偷拿包子鋪老板的包子塞進老馬的手里。
老馬臉感覺都被抹上鍋底灰了,優(yōu)惠可以打九折,打八折,哪有打一折的。
“小哥兒真不行,你這點錢連木頭錢都不夠,就不要為難我老馬了。”
李奉德看這點錢確實有些難為老馬,可是如果再拖下去,發(fā)電的事情到了猴年馬月了?。?br/>
眼神一轉,看見身后那靚麗的身影,想起老馬那畏畏縮縮的老臉,妙計涌上心頭。
“老馬,是不是有人經(jīng)常欺負你,欠你錢不還,還賴賬?”
老馬遲疑地點了點頭,不知道這年輕人想干什么。
“噔噔噔,看著健壯的肌肉,這亮麗的白牙,想不想不再受人欺負,也沒有人敢欠你錢?”
老馬瞪起大眼,看著一臉平靜的李溪,莫非這年輕人想把婆娘賣給自己,雖然長得不錯,可是瘦了些,怎么幫自己干活,更別說討債了。
看著老馬的眼睛在李溪身上轉啊轉,李奉德連忙把他眼神招呼過來:“老馬,看看這牙口,快,叫兩聲給馬老板聽聽!”
“汪汪汪——”
大灰二灰由乖巧變得兇狠,因為狂吠導致四濺的口水都甩到了老馬的臉上,嚇得老馬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
老馬臉色發(fā)白,搞半天你說的是這兩條狗啊,說的這么誘惑還以為是你婆娘呢。
“來,拜拜?!?br/>
兩只大狼狗人力而起,前腿合十,不停的給老馬作揖。
“怎么樣,老馬,這兩只狗進可看家護院、咬人追債,退可行禮作揖、惹人喜愛,不如拿狗抵債如何?”
老馬是心動了,這兩只大狗十分神俊,如果養(yǎng)在店里,實屬不錯。
“那小哥兒兩只狗作價幾何?”
李奉德笑了笑,舉了一根手指頭。
“一兩?”
“一百兩?!?br/>
李奉德把價直?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太監(jiān)紀事》 武家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太監(jiān)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