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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魏迎端著一碟子小點心,.
房間內(nèi),浴室里,‘嘩嘩嘩’水聲不斷,魏迎把點心放在房中桌子上,手里還拿著一塊小點心啃著,含糊不清的說道,“層哥,你快藏藏,這個太別好次?!?br/>
楚天成從浴室出來,穿著寬松的大T恤,拿著個毛巾擦著短發(fā)。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起開!”楚天成擦好頭發(fā),把毛巾扔到一邊,用腳踢踢魏迎搭在桌上的腳。
魏迎把腳放下,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嘿嘿’笑著說道,“成哥,你都洗那么多遍了早不臭了,你快嘗嘗這點心,特別好吃?!?br/>
“你還說,要不是你出賣我,我會躲到垃圾桶后面嗎?弄的這一身的味兒!”楚天成沒好氣的說道,他昨天被抓到就直接被打包送上車,連洗個澡的功夫都沒有,可能是臭味停留在身上的時間太久,弄的一身的味兒洗了好幾次澡,現(xiàn)在聞著還有。
魏迎委屈道,“成哥,我沒出賣你,我就是....再說了,你跑不掉就跑不掉,回來就回來唄!有啥大不了,放假了再出來玩唄,你干嘛非得那么拼吶,還躲到垃圾桶后面!”
“你懂個屁!”楚天成郁悶的靠在沙發(fā)上,拿了塊點心啃了起來,嘀咕道,“還有那個黑丫頭和那個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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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震自打買了三輪車之后,有了交通工具,平時能接到的活就更多了,他們一起干活的小團隊現(xiàn)在有七八個人,車子就有三輛。
他剛買了車子的當天就接了個搬家的大活,是一家單位,東西還挺多,他們一個七個人三輛車,搬了整整大半天才搬完,不過對方很大方,直接給了十塊錢。最后大家一分,有車的每人分兩塊,沒車的每人一塊。
下午還接著接了個送煤氣罐的活,又賺了一塊多,這一天就賺了三塊錢,肖震想著這不出兩個月車錢不就掙上來了嘛!
肖震樂呵呵的想著,生意也確實發(fā)展的越來越好,能接的活也越來越多,唐平也很高興,他買不起車,但是跟著肖震也多了不少活,這個月可沒少賺。
“哥,我去買塊肉,回家讓你弟妹給咱燉肉吃,好些天沒吃肉了呢!”兩人完活準備回家,唐平抖抖身上的土說道。
“買啥肉,你嫂了家里熬魚貼餑餑,趕緊的?!毙ふ鹦Φ?。
“真的?。∷岵唆~?”
唐平早就聽說了,縣里有家飯店前些日子推出了道菜叫酸菜魚的,特別受歡迎,據(jù)說肉質(zhì)魚嫩、香辣可口,還量大管飽,可以說是吃過的人都說好,福順飯店也成了縣里有名的飯店了,什么請客吃飯、招待客戶啥的以前都會去招待所,現(xiàn)在都跑到這個福順飯店,點這個酸菜魚嘗嘗。
一時間沒吃過酸菜魚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吃過魚,就邊跟他們一塊干活的大李,前些天因為親戚孩子滿月,那家人還去訂了個酸菜魚,大李吃完回來還跟他們炫耀,弄的他都想出那福順飯店吃一頓,只不過家里那點積蓄都給老娘辦喪事了,現(xiàn)在還拉了點外債沒還上呢,他要是去吃那么頓魚,那不得家里連著好幾個月啃咸菜呀!啊,不,應(yīng)該是連咸菜也啃不上。
他后來才知道原來這道菜的秘方出自他家,一下子不懵掉了,“有這秘方咱應(yīng)該開店吶,給人家能賺幾個錢?!?br/>
“家里沒錢沒人開什么店?!彼浀卯敃r肖大嫂是這么說的,他一想想也是,能在縣里在新浪開家店子又能站的穩(wěn)腳跟的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一時又感嘆咱窮人翻身太不易,于是更加努力干活。
自打知道他大嫂居然會做酸菜魚,他就盼著呢,所以一下子聽肖震說吃魚,就興奮了。
肖震看他興奮的樣子,有點哭笑不得,“是,酸菜魚,至于嘛你!”
肖震也知道了肖燕關(guān)于那個秘方來源故事,對此他倒也沒懷疑,這年頭啥事不可能發(fā)生,她閨女善心施舍,得到回報也是她運氣好。
酸菜魚的做法,肖燕早就已經(jīng)‘傳授’給自己老媽,還真別說,老媽的手藝那比肖燕強的不是一星半點,經(jīng)過趙國英的手做出的酸菜魚是經(jīng)過趙國英改良版的,肖燕的做的那就是直接上鍋燉,加的佐料也就那些個常用的大料大蔥辣椒之類的。
趙國英又加了不少做魚的其他材料,味道更鮮美、肉質(zhì)更嫩,再加上特制酸菜的炮制,自然不可同日而語了。最后,大伙兒吃的差點把盤子吞了。
肖燕和她老媽最近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好,不管是在集上擺攤還是在其他地方,只要擺出去就一定被搶購一空,尤其是辣醬,總是第一個售空,來晚的看沒有辣醬拿其他的小菜湊合下也行,算是來辣白菜賣的也不錯,畢竟也是拿辣醬做的,而這東西比辣醬利潤還高,一斤辣白菜沒有辣椒單價高,但是勝在份量重啊,成本還低。
只是這些天來買辣醬和辣白菜雖然多,但是其他人都是零買,只有一個女人一買就是直接包圓,還不還價,這個女人就是一開始在集上第一次直接把她家辣醬包圓的那個女人。
能把東西那么快賣出去,肖燕當然開心,可是次數(shù)一多,她就開始注意那個女人了。
“大姐,你買那么多吃的了嗎?”那大姐再一次來了之后,肖燕這樣問道。
“看你這孩子說的,我吃的了吃不了關(guān)你啥事,不少你錢不就行了。”那大姐心虛般的說道。
肖燕笑著說,“大姐,我們做生意的當然希望貨賣的越多越好,可是要是賣出去沒有體現(xiàn)出貨物的價值,我們自己也心疼,您一次買這么多吃不了不就壞了嘛!您還是吃完了再買,省得浪費錢吶!”
‘大姐’張口結(jié)舌,拿了貨交了錢慌里慌張的就走了。
一家飯店的后巷內(nèi),一個穿著廚師服的中年男子在巷口張望,不一會兒,剛從肖燕那邊跑過來的‘大姐’就來到薛口。
男了一看這‘大姐’便抱怨道,“秀芬,你今天怎么回事這么晚,廚房里都沒了,等著使呢!嗯?怎么今天少了這么多?”
“嗨,別提了,那賣東西的小姑娘可真厲害!”接著秀芬就把剛才肖燕的話說了一遍,最后總結(jié)道,“你說那孩子她媽都沒說啥,她是不是傻呀,有錢賺不就得了,管的還挺寬!”
那男子皺眉道,“你才傻呢!人家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咱們這生意怕是做不成了?”
秀芬剛才還為男子說她傻正準備吼他兩句,可接下又聽男子說,生意做不成了,這才慌張道,“啥?做不成了,為啥?”
那男子沒理她,自顧自的說,“也是我一開始沒考慮周全,你趕緊回去,就說咱們跟她談合作的!”
“合作,那咱還賺啥,現(xiàn)在可是對半還帶拐彎的利潤呢!”秀芬顯然不太樂意。
“不合作?咱以后一分錢也賺不到了,還不趕緊去。”男子嚴肅著臉說道。
秀芬小聰明一籮筐,大主意沒有,遇到大事一般還是都聽他的,剛想點頭,就聽身后有一清脆聲音響起。
“不用了,我在這兒了?!?br/>
二人回頭一看,肖燕在他們身后而立,小姑娘高高瘦瘦,窗著薄棉襖,齊耳的短發(fā),眼睛里透著精明。
下午,趙國英和肖燕和那男子以及那秀芬,一起找了個安靜的小店談合作的事情。
原來這二人是夫妻,男的叫大海,女的叫秀芬。
大海在福順飯店后廚做幫工,雖然也去廚師學(xué)校學(xué)過廚藝,但是基本就是白扔錢,也沒學(xué)到啥,來到這家飯店也只能先當小工,平時跟著洗洗菜,洗洗碗之類的,連切菜都混不上,這種沒啥技術(shù)的工種,工資自然少的可憐。
大海一愁莫展,正巧前幾天她媳婦上街買菜,買回罐辣醬回來,憑著他學(xué)廚的經(jīng)驗,自然嘗出這是好東西,而且是他從來沒嘗過的好東西。
于是,他就動起了歪腦筋,想通過這辣醬在這后廚能混個一席之地,于是他厚著臉皮的拿著辣醬說這東西是家里的祖?zhèn)鞣阶幼龅模菑N師長本來沒拿他當回事,這小子平時雖然小聰明有,但是都沒用正地兒,可是沒想到一嘗這東西,頓時眼前一亮,立馬覺得這東西是個寶貝。
于是,一夜之間大海終于混上了后廚幫工的位置,可以跟著切菜,甚至能幫著起火蒸東西啥的,他嘗到甜頭,就天天讓自己媳婦去肖燕那里去進貨,答應(yīng)長期供貨,不但從中賺取差價,還在后廚混的如魚得水。
“就是這樣,咱們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給飯店長期供貨,就差簽合同了?!贝蠛_@個時候也不耍心眼了,他也看出來這小姑娘不是一般小孩子,不好糊弄。
肖燕此時覺得自己算是開眼了,人家把握商機的能力可是比她強多了,她有了空間這樣的超級助力,還天天的累死累活的呢,人家只是中間倒倒手,就賺錢了。
“那既然這樣,你打算怎么合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