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鐘笑天的身影也消融到了墻上。
一睜眼,沒有想象中的波瀾壯闊,更沒有想象中的壯偉雄城,出現(xiàn)在眼前的只是一條彎彎曲曲不知延伸到何處的小路。
“這是哪?我們已經(jīng)離開鬼門關(guān)了?”鐘笑天一臉的詫異,他還以為有機會能游覽一下鬼門關(guān)呢!
“呵呵,鬼門關(guān)只是一個中轉(zhuǎn)的關(guān)口罷了,一般情況是不會對外開放的,除非是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冥界了,這里是黃泉路。”句羅解釋道。
“哦!”聽到這,鐘笑天心里不禁有些失望,不過瞬間也就想開了。
“句羅大哥,那我們還得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進入地府?”鐘笑天問道。
“嗯,用不了多長時間的?!闭f著,句羅從懷里掏出來了兩張奇異的符箓,然后貼在了腿上。
“抓緊我,我們好趕路?!?br/>
鐘笑天聞言抓住了句羅,抓好之后,只聽句羅念念有詞,然后句羅帶著他就飆馳起來。
“嗖!”
一陣風(fēng)馳電掣,鐘笑天的神識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過了有幾刻鐘,句羅才停了下來。
停下來之后,鐘笑天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座黑白分明的大山,山的中央是一條深長的峽谷小道。
看到這座山,鐘笑天有些吃驚,這和他夢中出現(xiàn)的那座山一模一樣,這時候,他的心中多了那么一絲的忐忑。
“走吧!”
句羅帶著鐘笑天穿過了山谷,出了山谷,鐘笑天發(fā)現(xiàn),來來往往的鬼魂鬼差逐漸多了起來。
“快點走,都給我跟上!”
啪!
一個個身材高大魁梧的鬼卒滿臉的猙獰,怒吼著揮舞著鞭子,鞭子上閃爍著令人膽顫的電光。
一隊一隊的鬼魂在鬼卒的帶領(lǐng)下向前走著,這個時候,鐘笑天才發(fā)現(xiàn),這些鬼卒的面容長相都非常奇特,真正擁有人類面孔的鬼卒很少,大多數(shù)不是一副牛頭就是一副馬頭。
看到這,鐘笑天有些吃驚,這些難道是牛頭馬面的族人?
不知道何時,引魂使句羅已經(jīng)變幻了一身的行頭,此時的打扮和那些鬼卒沒有絲毫的區(qū)別。
句羅帶著鐘笑天超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隊伍,他們的身形引起來眾多鬼魂的側(cè)目,看到這種情況,眾鬼卒只好不斷的抽響手中的鞭子。
“看什么看,趕緊走!”偶爾有不聽話的鬼魂當(dāng)頭就挨了一鞭子,隨之就響起了一陣凄厲的哀嚎。
句羅和鐘笑天的速度非常的快,沒一會的功夫,他們就來到了一座橋前。
河水渾濁,微微有些泛黃,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看到這座橋,鐘笑天眼前一亮,難道這就是奈何橋?
微微一想,不對,那奈何橋乃是鬼魂投胎時所經(jīng)過的,況且這里也沒有孟婆,更沒有傳說中的三生石和望鄉(xiāng)臺,這一點都對不起來。
“句羅大哥,這橋?”
“這橋沒什么名字,不過這橋下的河可屬于忘川河的支流,我可告訴你,千萬不要靠近這忘川河水?!本淞_滿臉的嚴肅。
“哦!”此時,鐘笑天沒有忘記,他還需要弄到一點忘川河水,不過這得另找合適的機會了。
穿過忘川河,句羅帶著鐘笑天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前。
高大的城門上懸掛著巨大的牌匾,上面寫著幽都城幾個大字,高大的城池看上去比鬼門關(guān)遜色不少,不過還是很壯闊的。
“不是酆都城?”這和鐘笑天腦海里想的不太一樣。
城墻高大,透露著一股震人心神的氣息,仿佛臥伏著一尊遠古巨獸一般,威嚴無比不容侵犯。
磚石的表面滿是斑駁,劃滿了歲月的痕跡,一眼望去,給人一種滄桑之感。
城門口有站有好幾隊鬼兵,每一個把守的鬼兵透露出的氣息都非常的強悍,比句羅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城門口盤查的非常的嚴格,所有進入的鬼魂都拿出了類似于身份牌一樣的東西,沒有的都必須從一旁現(xiàn)辦一個。
“下一個!”
句羅趕緊掏出了手中的身份牌和令書,這些鬼兵難纏的很,他們才不會給鬼卒半分的面子,地位修為在那擺著呢,實力決定一切。
“走吧!”
句羅帶著鐘笑天進了幽都城,一走進幽都城,里面的一切讓鐘笑天大開眼界,幽都城里非常的熱鬧,熙熙攘攘的鬼魂絡(luò)繹不絕。
可惜的是,現(xiàn)在沒有多少時間讓鐘笑天去了解這座古老的鬼魂之城。
……
這里是一座巨大的演武場,演武場的前面有一座大殿。
“啟稟將軍,鬼卒句羅帶著一人在外求見!”一個傳令鬼兵在大殿之外稟報道。
“把那人給我?guī)нM來!”
“是,將軍?!?br/>
“鐘笑天,我只能把你帶到這了,能有幸見到五道將軍,這可是你的榮幸啊!”句羅對鐘笑天說道,“是福是禍,就看你的造化了。”
句羅的任務(wù)就是把鐘笑天帶給五道將軍營,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了。
句羅趕緊就離開了此地,因為這里的殺伐之氣太重了,對他來說猶如在頭頂上壓著一塊巨石,鐘笑天則老老實實的跟著傳令兵,進了五道將軍的營地。
此刻,演武場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鬼兵,鐘笑天好奇的打量著四周,難道鬼兵也放假?怎么這么安靜?
“啟稟將軍,人已帶到?!?br/>
“帶進來吧!”
傳令兵把鐘笑天領(lǐng)進大殿之后轉(zhuǎn)身就退了下去。
鐘笑天掃視著四周,可是沒有看到任何的身影,剛才明明聽到聲音了啊,怎么會沒人呢?
就在鐘笑天思索的時候,沒有任何的聲息,一道身形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了鐘笑天一大跳,鐘笑天心里很郁悶,怎么地府里的人都愛搞這一套!
出現(xiàn)在鐘笑天眼前的是一個面容儒雅的中年人,不過讓鐘笑天奇怪的是,眼前之人并不是一個鬼魂,而是有著真真切切的人身,怎么會這樣呢?鐘笑天眉頭緊皺,百思不得其解。
“將軍!”鐘笑天趕緊低頭行禮,這人一看來頭就不小,可千萬不能得罪。
“你就是鐘笑天?”五道將軍開口問道。
“是的。”
“你知道為什么要把你帶到這么?”
“不知,還望將軍解惑!”鐘笑天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時候還是謙虛點好。
“呵呵,原因只有一個,因為你姓鐘,當(dāng)然了,你可能會問,世間鐘姓之人千千萬,為什么會把你帶到地府,這是因為你是鐘馗的后代,當(dāng)年鐘馗犯下的過錯,需要你們這些后人生生世世做鬼差來彌補,這都是閻羅帝君交代給牛統(tǒng)帥和馬統(tǒng)帥的,這次牛統(tǒng)帥和馬統(tǒng)帥又交代給了我?!?br/>
頓了頓之后,五道將軍又接著說道:“畢竟這是第一次接手,出于好奇,所以我想見你一面,果然不出我所料,鐘馗后人的命格確實不凡??!”
“命格不凡?”鐘笑天心里有些疑惑,這還叫命格不凡?
“你以為呢?你以為隨便什么人都能成為地府的鬼差嗎?當(dāng)然不是,非福緣深厚之人還不行,不入輪回,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這對你來說,這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
“什么機會?”
“一個可以讓你擺脫命運控制的機會?!?br/>
鐘笑天心中有些不解,為什么五道將軍會對自己說這些呢?難道緊緊只是見自己一面?
“您為什么要對我說這些呢?”
“呵呵,因為我們是老鄉(xiāng)!”五道將軍笑著說道。
“啊,老鄉(xiāng)?”鐘笑天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五道將軍竟然這么說。
“我們都是來自于同一個地方,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就是地球,我乃是秦漢時候的人,說起來,你的祖先鐘馗也是我的后人啊,可惜啊,他太過驚才絕艷了,現(xiàn)如今也不知被鎮(zhèn)壓在何處?!蔽宓缹④娪行┻駠u。
“五道前輩,那您知道我父親鐘大千的下落嗎?”這一刻,鐘笑天非常想知道父親究竟是生是死。
“不知。”
鐘笑天不禁有些失望,他接著問道:“那您知道我那些先輩們的下落嗎?”
“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接手,之前的我都不清楚,現(xiàn)在我也沒法查到他們的下落,如果想要知道他們的下落,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去查生死簿,可是我也幫不了你。”
“生死簿?”
“生死簿乃是由十殿閻羅和眾位判官掌管,可是想要查閱生死簿必須得付出極大的代價,這種代價牛統(tǒng)帥和馬統(tǒng)帥都承受不了,更別說我了!”
鐘笑天心中倒也理解,如果真的人人都能查看生死簿,那還不亂了套了,或許,等他的實力足夠強大了,強大到了閻羅王都賣他面子了,那樣他就能查閱生死簿來尋找父親和眾祖先的下落了。
“五道前輩,還是非常謝謝您!”鐘笑天由衷的說道。
“你要把眼光放長遠一點,這天地人三界里又有無數(shù)的世界,一切都是靠實力來說話的,沒有實力,什么都是空談,按照以往,傳授給鬼卒鬼兵修煉的都是大路貨《陰鬼訣》,任你資質(zhì)再好,成就也有限,我這有一篇《御靈訣》,比那好百倍不止,應(yīng)該能幫到你的?!闭f著,五道將軍就把這篇《御靈訣》傳給了鐘笑天。
雖然在鐘笑天看來,這所謂的《御靈訣》也不怎么樣,但是他還是表現(xiàn)出一幅高興的模樣,畢竟這是五道將軍的心意。
“我能幫到你的就這些了,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其他的讓下面的人再交給你吧!”
“五道前輩,謝謝您,我會的!”鐘笑天一臉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