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馬上停了下來。回過頭來極不自然的笑著望著我,那江曉美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呆呆的看著我,臉上一點血絲都沒有,眼里滿含著淚水,我想她一定對我失望透頂了,她全心全意的想跟我,我卻一點都不信任好,還監(jiān)視她。
我內(nèi)疚的看著她,她忽然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就哭了起來。
如玉冷笑的說:“你還真是個人物?!?br/>
講完,她一邊輕輕的給江曉美擦淚,一邊小心的安慰著江曉美,然后對我說道:“牛根,我才不怕你這些小動作。”
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如果我說的那些證據(jù)對她沒有威脅作用,后果就不可設(shè)想了。
如玉再次吻了江曉美的額頭,一只放到了江曉美的背后,熟練的就把她的內(nèi)衣扣給解開了,就在這時,我痛心的大叫著不要,可她根本就不聽我的,繼續(xù)著下一個動作。
就在這緊要關(guān)頭,門忽然被打開了,接著,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在干嘛?”
我向門口望去,看見一個女人滿臉羞憤的站在那里,滿臉漲得通紅,可能是生氣的緣故??伤囊蔡亮耍褪沁@么生氣她也美得讓人神不守舍。
這個女人,就是徐娘半老的黃娟。
黃娟的突然來到,讓在場的人都呆住了,還是夢第一個反映過來,她把江曉美直接抱在懷里,不想讓黃娟發(fā)現(xiàn)她難堪的樣子,從這些動作里可以看出她對江曉美其實還是有感情的。
如玉這個動作讓黃娟更加生氣,她把門用力一關(guān),沖上去就抽了如玉一個耳光,心痛萬分的說道:“你竟然在家里做這種不恥之事,還當(dāng)著牛根的面做,你到底想做什么?怕不怕丑。”
如玉有些后悔,就算她怎么的,被自已媽媽看見了這么丑漏的一面,難免面子上有些過意不去。
黃娟看了一下江曉美,然后又看了我一下,便走到我的跟前幫我把身上的繩子解開,我馬上跑到江曉美的身邊,想拖她走,如玉就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說:“你去把她衣服拿來。”
江曉美的衣服被如玉給撕爛了,壓本沒法穿出去。我望了一眼黃姨,我馬上跑到如玉的房間里拿了一套裙子給江曉美。
江曉美沒看我,快速的把衣服穿好,沒敢抬頭,涂了捷毛膏的眼捷毛沾著淚珠。我心疼的想要給她擦擦,她卻忽然失控的喊道:“不要管我!”
我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內(nèi)疚的喊了聲“小美姐”。
黃娟忽然說道:“我要跟如玉說話,你們兩個人可以走了?!?br/>
我看著黃娟,察覺她正看著我,眼里顯得好失望。我好緊張,就去牽江曉美的手離開,可江曉美直接把我的手甩開了,低著頭跑出了如玉家。
我冷眼看了一下如玉這個元兇巨惡,她卻傲慢的看著我,眼里全是譏諷。我說今天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說完直接去追江曉美了。
江曉美這時正搖搖晃晃向前走著,她想打車,但如玉的家不在市區(qū),好不容易有一輛,就被另人攔走了,此時天色已晚,這里的車也少。
這樣給我了一個很好追上江曉美的機會,我急忙沖到她的面前,一把樓住江曉美,說:“小美姐,讓我解釋一下。”
江曉美用力想推開我,看到她傷心難過的樣子,我的心就像被生生的扯碎了一樣,她說:“解釋?行啊,你說,你把竊聽器放在哪里了?”
我不敢看她,小聲的說道:“手表里?!?br/>
我剛講完,江曉美就把手表取了下來,對我的臉就狠狠的砸了過來,她哭的聲音更大了,看起來楚楚可憐,她氣憤的喊道:“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害得我還為你擔(dān)心,覺得對不起你,沒想到你會懷疑我。你講,你是不是早就曉得了我為什么要接近你?故意不點破我,還繼續(xù)跟我交往,說那些哄人的扇情話,你是不是就想玩弄我的感情,為了報復(fù)我,就像當(dāng)初為了報復(fù)如玉一樣!“
我心里發(fā)虛,曾經(jīng)我的確就有這種想法??涩F(xiàn)在的我對她是一片真心呀!
江曉美抹了一把眼淚,說:“看看我就曉得是這個樣子的。牛根,恭喜你了,你的鬼計得逞了,我和如玉兩人都喜歡上你了,但她喜歡的是小丑??晌沂钦嬲矚g上你這個人,下一步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拋棄了?”
原本哭得傷心的她,忽然變得格外冷靜,我心里突然七上八下的,我連忙解釋,說:“你說錯了,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江曉美抿了抿嘴,說:“我心目中的小弟,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的那個小弟了,我想,我們還是各走各的路吧”
講完,剛好來了一輛車她快速的攔了下來,上了車,我也想跟著坐進(jìn)去,她忽然兇得如同一只發(fā)怒的母老虎一聲吼道:“不要過來,我不想再見到你。”
我呆住了,只聽見‘砰’的一聲車門重重的關(guān)上了,瞬間就離開了。
望著消失在我視線當(dāng)中的小車,我忍不住對著空中狂叫了一聲,想不到我與江曉美之間就這么分手了?
我疲備的坐在路邊的臺階上,拿出香煙抽了起來,回想著今天的前前后后,不知不覺的抽了半大包,直到發(fā)現(xiàn)煙全部被我抽光了。
我正想著要離開,突然眼前出現(xiàn)了一雙高跟鞋,我沿著鞋子往上看去,只見一雙修長的玉腿,那黃娟走到了我的面前,非常心疼的說:“牛根,怎么抽這么多的煙?這樣會很傷身體的。”
我揚了揚嘴角,想說點什么,最終沒有說出來。
黃娟哎了一聲,說:“這里搭車有點難,我送你吧。”我直接就上了她的車,并沒有跟她客套了,因為這里打車太困難了。
上車之后,黃娟看到我手臂上的傷,她嘆了嘆氣說,說:“你再也不是我當(dāng)初認(rèn)識的那個牛根了?!?br/>
我低著頭說:“如果我再不改變自已,我在這座花都城里根本無法呆下去。”講完,我拿出手機便給陀陀哥打了一個電話,曉得他們?nèi)チ四募裔t(yī)院后,我便讓黃娟把我送過去。
黃娟開著車問我,說:“那個女孩很漂亮,叫江曉美對吧?”
接著她又問道:“你們倆是戀人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