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爆發(fā),第一更?。?br/>
當我出門陪著陸筱雅相親的時候,洛錫林洗漱完畢后,坐在沙發(fā)上抽了根煙,打了幾個電話,然后站起來伸個懶腰,也隨之離開了家里。
一棟四十層的摩天大樓,除了底下的十層被政府用作商業(yè)開發(fā),其余的三十層,都是洪濤的產業(yè)!
是洪濤的產業(yè),不是洪躍文。
可以說,洪躍文能有今天,完全是靠他這個爭氣的兒子一手扶持的。
原來的洪躍文,只是個跟在大哥們身邊,看著人家盡情吃肉,連口湯都喝不到的邊緣角色。
后來也不知道他的寶貝兒子使了什么迷魂計,硬是泡到了方華川的女兒。
本來按洪濤的計劃,他是沒這么快就上位的。
但計劃沒有變化快,政府一句“徹底清剿黑惡勢力?!本桶涯切┖檐S文原來敬仰羨慕的大哥們一個個送進了監(jiān)牢。
說來也怪,就在政府苦于沒有證據重判那些大哥的時候,有封厚厚的匿名信當天就送到了公安廳的門口!里面詳細羅列了各位大哥的滔天罪行,甚至還有財務報表和照片!鐵證如山,這才解決了政府的燃眉之急。
也是多虧了洪濤,和方晴妍在一起之后,這小子耐著性子不急不躁的接近方華川,憑著眼界機靈頭腦聰穎,總是能在方華川為某件事兒為難的時候頻出妙計。
漸漸的,原本反對自己女兒和他在一起的方華川開始默許洪濤的存在。
而洪濤則借著一樁樁由自己策劃,讓方華川頭疼,然后自己再自告奮勇去完美解決的事件,悄無聲息的走進了原本不屬于他的上層的圈子!
此時的洪濤,正端著杯正宗的拉菲,站在他辦公室的窗邊,俯視著底下的蕓蕓眾生。
他的辦公室在最高的四十層,他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位置,這位置讓他有一種一切盡在我手的感覺。
窗子是整面的落地窗,窗外的風景毫無遮掩,一覽無余。
洪濤看著窗外的喧囂繁華燈火通明,慢條斯理的喝了口紅酒,無論是握著酒杯的姿勢,或是搖動紅酒的頻率,都顯得優(yōu)雅至極。
除去心機城府,不得不說,洪濤的確是個迷人的男人。
落地窗映著他挺拔身影的同時,也映出一個站在他身后一身黑衣的瘦削男人。
仔細一看,赫然是彭南!
彭南依舊留著及肩的長發(fā),長相陰柔秀氣。要是不說,沒人會知道他是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在方華川的地下皇朝里紅透半邊天的角色。
此時他看著洪濤的背影,問:“洪少爺,為什么不斬草除根,直接派人殺了那個王墨陽?”
洪濤回過頭,眼神平淡的問:“哦?我為什么要殺他?”
彭南反問:“那你為什么要毀了他的酒吧呢?”
洪濤笑笑,眼神玩味:“我毀了他的酒吧,只是告訴他,不要以為有龍牙在他身邊,他就可以有恃無恐洋洋自得?!?br/>
彭南攤開手,撇撇嘴說:“你想怎么樣無所謂,反正需要動手的時候你說一聲就行了。”緩了緩,彭南繼續(xù)說:“如果是我,必定做盡做絕,不留后患?!?br/>
洪濤走到寬大的真皮座椅旁,慢慢坐下,手指交錯托在下巴上,看著他說:“彭南,你忘了那天在會所,方華川是怎么跟我們說的?騰龍,是個遠遠凌駕于我們想象之上的存在?!?br/>
“而王墨陽,則很明顯是那個姓洛的龍牙力保的人物。我不想因為區(qū)區(qū)一個王墨陽,就讓我苦心經營的基業(yè)毀于一旦?!?br/>
彭南費解的問:“那你干嘛還去招惹他?”
洪濤想了想,回答說:“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他和豹子的糾葛,當時我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只覺得是個有點熱血的愣頭青?!?br/>
“第二次是豹子去徐文亮那砸場子的時候,我依舊對他沒什么印象。但是陸筱雅好像和他走得比較近,這樣不利于我的計劃。那時候我曾經想警告他一下的,但光想著徐文亮和栓子的事兒,也就忘了?!?br/>
“第三次看見他,就是在會所那次了,當時你也在。應該能記得那小子仗義到差點被方華川一槍崩吧?可惜那姓洛的龍牙來了,當我知道王墨陽和龍牙的關系的時候,腸子都悔青了,當時自己要是添油加醋,興許方華川已經殺了那小子了。”
“這樣一來,方華川勢必就山河日下。保不齊現在已經是我洪濤的天下了!”
“最后一次看見他,就是那開礦的暴發(fā)戶跟他起了摩擦,我和方華川過去的時候,那小子站都站不穩(wěn)了?!?br/>
“我本以為干脆就勢除了他和龍牙,最后再嫁禍給方華川,這大好的江山就收入囊中了,誰料那龍牙實在是強悍,一人獨挑五十人!”
彭南聽他說完,問道:“那你招惹那個王墨陽,就是因為他和陸筱雅走的比較近?”
洪濤搖搖頭:“不單單是這個。你也知道我在陸筱雅和她母親身上花費了不少心思。這丫頭的父親是省委第一副書記,也就是省委的三把手。我處心積慮的通過方晴妍接近她,就是為了以后的發(fā)展?!?br/>
“而王墨陽和陸筱雅走的很近,又因為栓子的事兒肯定對我懷恨在心,我怕因為這個出其不意的變數打亂我的計劃?!?br/>
“這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是因為。。。。。。我的嫉恨!”
彭南坐下,幫洪濤點上煙,疑惑的說:“嫉恨?”
洪濤點點頭:“對!你沒聽錯,就是嫉恨!這么多年我一路走來如履薄冰步步為營,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而他,總是輕易的獲取我苦心積慮才能得到的果實!”
“我之所以把燒酒吧的事情提前,就是想告訴他,想玩兒,敢不敢不帶靠山,一對一的玩兒下去!”
洪濤彈了彈煙灰,繼續(xù)說:“其實,有這么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反而會使我更快的登上最高點!”
彭南嗤笑道:“旗鼓相當?你太抬舉他了,他哪怕有你一半的成就呢!”
洪濤瞇起眼睛,眼神里充滿陰狠:“你這么想,就太小看他了?!?br/>
彭南站起身,走向門口,邊走邊說:“這些事兒不是我去想的。反正我只要幫你上位就好,至于陰謀陽謀的,那不是我擅長的?!?br/>
彭南的手握著門把手:“我只希望,等你上位的那天,我自己別淪落到以前那些大哥們的下場,前腳進去,后腳就證據照片送去一大堆?!?br/>
說罷,彭南拉開門,走了出去。
洪濤嘆了口氣,掐滅煙頭,把腳搭在椅子上。雙手交錯放在胸前,靜靜的想著心事。
正想著,門開了,洪濤以為是彭南,不耐煩的轉過頭,剛要問又有什么事情。但門口站著的人讓他大吃一驚!
竟然是洛錫林!那個一人獨挑五十人毫發(fā)無傷的龍牙三號!
洪濤警惕的坐直身體,同時把手挪向桌下,桌子下面貼著把精致小巧的無聲手槍,只有三發(fā)子彈,是洪濤花了大價錢特意定制的。
此時的洛錫林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斜倚著門,嘴里叼著煙。
見洪濤戒備的眼神和手上的動作,洛錫林不屑的笑了笑,說:“別怕,我明天就走了。今天來,是想跟你談談心。不用動刀動槍的。再說,你不是真以為憑著把破槍就能殺了我吧?”
洪濤冷哼一聲,收回手,指了指他對面的座位,說:“坐下說吧!”
洛錫林也不客氣,大咧咧的走過去坐下,然后說:“酒吧的事兒是你干的吧?”
洪濤瞇著眼睛盯著他,沒做聲。心里暗暗猜測洛錫林的來意。
洛錫林也不介意洪濤的反應,自顧自的繼續(xù)說:“王墨陽是我弟弟,比親弟弟還親。”
洛錫林的話音剛落,洪濤的手又伸到桌子下。
洛錫林完全無視洪濤的動作:“但是我不會插手你們之間的事兒。我不想墨陽覺得我多管閑事。但是我要告訴你,玩兒玩兒可以,但別玩兒大了!玩兒到不可收拾,對大家都不好。”
“墨陽算是才剛剛起步,你可以給他點兒時間。我想你更愿意和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博弈,而不是一味的蹂躪弱者。當然,你選擇后者的話,我倒不介意做做行俠仗義的事兒?!?br/>
“說白了,我想看著墨陽一步步成長。有你這么個人,也會激勵他的斗志。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斬草除根魚死網破的話,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墨陽的身后,有著怎樣令你生不如死的人。”
說罷,洛錫林站起身就要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說:“對了,你應該聽方華川說過龍牙卡的事情了吧?”說到這里,洛錫林頓了頓,等看著洪濤點點頭,才繼續(xù)說:“墨陽的志向是,三十歲之前,拿到龍牙卡!”
整個談話過程中洪濤一句話沒說,直到洛錫林消失不見,洪濤的嘴角才閃過一絲冷笑:接受一對一的挑戰(zhàn)了嗎?這樣,才有意思?。?br/>
接著他想起洛錫林臨走時的話。
喃喃自語道:“三十歲,龍牙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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