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正一聽上千萬這個恐怖的數(shù)字,整個人也猛地一怔,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上千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拿出來的,同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夠賺到的,這價格,絕對能夠請得動一些名醫(yī),甚至便是國醫(yī)圣手也能夠請來,倒也不是沒有機會治好李俊生的病。
“那行,我現(xiàn)在就跟一個朋友打電話,他的醫(yī)術也非常不錯,是曾經(jīng)的國醫(yī)圣手,雖然現(xiàn)在退了下來,可他的醫(yī)術卻沒有落下,兩百萬應該可以讓他出手了。”李國正想了想說道。
李國云聞言,頓時眼睛一瞪,面帶一臉得意之色,激動的說道:“國醫(yī)圣手,是不是就是給那些大佬治病的人,常年居住在京城?”
李國正點了點頭,便拿出電話撥了出去,很快電話接通,一道慵懶的聲音驟然在電話內(nèi)響起。
“誰?。空椅矣惺裁词??”
“陳老,我是李國正,醫(yī)院這邊想請您過來看看,這邊開出的是兩百萬的辛苦費,而且病人比較多,其他人也都會拿出一些診費,一起的話大概可以有一千萬,您看您方便嗎?”李國正對著電話,恭敬的笑道。
能夠成為國醫(yī)圣手,每一位都是中醫(yī)界的翹楚,家世,背景,傳承樣樣都堪稱是人中之龍,所以哪怕他李國正也不敢大意。
陳景潤聞言,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后,才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好像是在上饒當院長吧?!?br/>
“是,陳老,您記性真好,我一直在上饒這邊,如果您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開車去接您?!?br/>
“那倒不用了,我剛好來上饒看一個老朋友,就順便過去看看吧,不過我的規(guī)矩你清楚,我只管出手治,治不治的好,錢一毛也不能少?!标惥皾櫳裆淠恼f道。
“是是是,這個您放心,保證不會少一分錢?!?br/>
李國正一聽,頓時面色大喜,激動的笑道:“那行,我就在醫(yī)院,恭候您的大駕?!?br/>
話落!
陳景潤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么樣?答應了嗎?”李國云伸著腦袋,激動的問道。
“答應了,不過陳老已經(jīng)放話,他只管出手,成與不成他不管,但是診費一定要照給?!崩顕裆J真的看著李國云說道。
這是一個身份背景來頭比顧正青都要恐怖的大佬,如果李國云敢耍賴的話,陳景潤一個電話都足以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李國云一聽,頓時拍著自己的胸膛大笑道:“這個你放心,只要他能來,兩百萬就是路費,若是能夠治好,自然也少不了他的好處?!?br/>
“行吧,咱們先下去等一會兒吧?!崩顕行o奈的嘆息道。
“不是吧,剛剛那個什么顧正青,咱們都下去接了,現(xiàn)在還要下去接,這次我可是直接給了兩百萬的路費呀,讓他自己走上來不行嗎?”李國云一聽,竟然還要去接人,頓時就有些不爽了,抱怨道。
結果迎來的卻是李國正憤怒的眼神:“你知道個屁,陳老不但是國醫(yī)圣手,而且他在政商兩界的名聲可都非??植?,你若是能夠入了他的法眼,別說這區(qū)區(qū)兩百萬,就算是兩千萬,兩個億,你也能從他的關系網(wǎng)中賺回來?!?br/>
“真這么牛?”李國云眼睛一瞪,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走吧?!崩顕获R當先的朝著外面走去,只是剛剛一動身,卻有護士急忙走了上來,焦急的問道:“李教授,那這些人怎么辦?他們痛的都快要瘋掉了。”
“全部放倒,讓他們休息一段時間,一切等陳老上來再說吧?!崩顕t疑了一下,神色不耐煩地說道,至于怎么放倒,他倒沒有說,不過他相信手下的這些人應該知道怎么做,隨后,兩人一起走了下去。
不到二十分鐘的樣子,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便停在了醫(yī)院門口。
車門打開,一名寸頭銀發(fā)的老者拿著一根拐杖,緩緩從車上走了下來,他雖年紀頗大,可雙目卻閃爍著星光,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來了?!崩顕艘话牙顕频男渥又螅阒苯由锨?,笑著說道:“陳老,辛苦您了?!?br/>
“陳老,有勞您了。”李國云也上前,笑呵呵地說道。
陳景潤聞言,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才神色傲慢的說道:“走吧,帶我去看病人,我的時間很寶貴?!?br/>
“是是,您這邊請?!崩顕泵ψ咴谇懊?,帶著陳景潤走了上去。
當看到病房內(nèi)躺著的二三十名少年,饒是陳景潤見多識廣,都忍不住微微有些錯愕。
“他們之前太痛苦了,沒辦法,只能讓他們暫時陷入昏迷,現(xiàn)在您既然來了,那就馬上喚醒他們。”李國正急忙上前解釋道,隨后看向了不遠處的幾名護士,護士見狀,慌忙走了過來。
“等等,別一次都叫醒了那么多人,一個個哭天喊地的,吵都吵死了,先叫醒我兒子就好了?!崩顕埔姞睿锨耙徊娇粗o士呵斥道。
護士一聽,全都愣住了,下意識的看向了李國正,見李國正沒有說什么,才紛紛朝著李俊生走了過去,利用藥物,把李俊生重新喚醒了過來。
隨后,便是痛哭的哀嚎響起,李國正只能扭頭看向了陳景潤。
陳景潤眉頭微微一皺,走上前,翻了翻對方的眼皮,觀察了一下眼球之后,又撬開嘴巴看了看,隨后親自進行了把脈。
“奇怪了?!标惥皾櫚欀碱^,不解的嘀咕道,以他的實力,如果李俊生真的有毛病,他斷然是不可能檢查不出來的。
可現(xiàn)在一番檢查之后,李俊生沒有任何的毛病啊。
“陳老,怎么樣?”李國正看著神色凝重的陳景潤問道。
陳景潤緩緩搖了搖頭,一臉的不解之色:“真是奇了怪了,我竟然無法察覺到他們身體是哪個部位出了毛病,不過他們集體這個樣子,肯定是不正常的。”
“什么?您老也治不好?”李國云一聽,頓時眼睛一瞪,激動的尖叫道:“難道真讓顧正青那老小子說對了?”
“顧正青?”陳景潤眉頭微微一皺,不悅的問道:“這事跟他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