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我等奉攝政王卓倫之命,送來肥羊五千只,獸皮一萬張,馬匹三千頭,以及瓜果四千斤?!被舭⒁林钢卉囓囄镔Y說道。
“非常感謝!”劉墨激動萬分地說,“叔叔,你的傷怎么樣了?還有阿依娜她,身子還好吧!”
“多謝王上關(guān)心,屬下早已康復(fù),阿依娜她一切都好,就是很想念王上您!”霍阿伊道。
“等回頭忙完,我一定會去星羅看完你們!”劉墨向他保證。
“星羅人萬分期盼!”霍阿伊道,“不知王上有沒有事情用得著我等?”
“哈哈,你別說,還真有!”劉墨笑了起來,“不知道可否幫我們,砍樹,造房?”
“這個可以…”
劉墨當即將霍阿伊帶至“新榕城”的南面。
這里忙碌不堪,無數(shù)篝火升起根根煙柱如手指般抓向蒼白的天空。他們在城墻邊緣建造出數(shù)千木屋,以及過度用的皮毛帳篷。
幾十萬人都投入到了伐木大軍中,毫不夸張地說,榕城方圓幾十里的樹木都已經(jīng)伐光。
榕城的西南門,如今則是燒制青磚的工廠。老天爺么,也十分眷顧,榕城附近的黏土特別多,完全足夠劉墨大施拳腳,打造大城市。
當霍阿伊來時,正趕上中午休息,大食堂,大鍋飯,露頭餐廳。幾十萬人井然有序地打飯,吃飯,午休。看得霍阿伊是目瞪口呆。
“王上,你是如何做到,將這么多人…”
“擰成一股繩干活是吧?”劉墨一邊咬著干糧,一邊說道?!氨┝︽?zhèn)壓后,再給點好處?!?br/>
現(xiàn)在情況很特殊,大夏處于“分裂狀態(tài)”。江浙省歸劉墨治理,六皇子對他那是相當信任,說成是把劉墨封為異姓藩王都不為過。
要么乖乖聽話,要么滾出榕城,餓死不負責。
饑荒年代,有口飯吃,十八歲少女嫁給八十歲老頭都能接受,干點活還會有怨言?
霍阿伊看在眼里,心中無比佩服。
正聊得開心,手下突然來報:“總督大人,夫人她…生了!”
劉墨說了聲失陪,隨即興奮的跑回家。
六月初,劉總督喜獲一女,排行第三。
至于名字嘛,他早就想好了,整個字輩。兒子元字輩,女兒思字輩。小女兒就叫劉思盈。
“哎,可惜的是,你出生的時候,為父忙得要死?!眲⒛锌?。
解決了臨時居住問題,他得替來年以及未來做打算。
民以食為天,吃,就是最迫切解決的問題。
而冷兵器時代,除了種田養(yǎng)豬,沒什么別的辦法。
光鼓勵農(nóng)民種田,重農(nóng)抑商,短期不會出成果。
同時,封建社會土地政策:土地私有制有很大弊端。
封建領(lǐng)主占有土地,并管理封地內(nèi)的農(nóng)民和奴隸,也可蓄養(yǎng)自己的親信家臣。封地內(nèi)的自由民自行開發(fā)與耕種,而封建主也可以在自己的領(lǐng)地內(nèi)向他們收取地租。
這樣的制度最終會出現(xiàn)難遏制的土地兼并。
土地兼并就是指土地愈來愈集中到大地主、大官僚手中,而農(nóng)民則越來越多地喪失土地,甚至根本就沒有土地。土地兼并是封建社會中央集權(quán)的一個難以治愈的頑疾。
大地主為了擁有更多的土地,采用各種卑劣手段,尤其是災(zāi)年,地主巧取豪奪讓擁有土地的農(nóng)民變賣自己的土地和房產(chǎn)淪為佃農(nóng)。
現(xiàn)在大權(quán)在握,又是受過現(xiàn)代知識熏陶的劉墨,自然不會讓這樣的狀況出現(xiàn)。
于是一道命令下達,土地國有。
所有百姓,按照人頭免費分土地耕種,每年只需繳納一定比率的公糧。不但如此,每年的稻種,均由官府統(tǒng)一發(fā)放。
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交易土地,違令者:斬!
而這一制度,只適用于榕城原先的百姓。
所有的災(zāi)民,以及移民呢?
很簡單,按照地球制度,辦理臨時居住證。
田地不是公有了嘛,所有“新榕城居民”,統(tǒng)一住宿,統(tǒng)一干活種地,統(tǒng)一參加簽到培訓(xùn)。
住滿三年,無缺勤,無犯罪,無不良記錄的“良民”!予以辦理正式戶籍!
其他偷懶的,有不良行為的,統(tǒng)統(tǒng)趕出榕城,自生自滅。
制度確定,接下來就是轟轟烈烈的“榕城大開發(fā)工程”!
為了加快進度,確保來年豐收,劉墨更是請旨六皇子,從江浙衛(wèi)與江原鎮(zhèn)調(diào)來軍隊,投入到了墾荒榕城的工作中來。
牛羊基地,飼料加工廠,果園,糧食種植基地,工具生產(chǎn)基地,一個個按部就班的建設(shè)。
時間飛逝,不知不覺就到了七月。
大夏的稻米一年兩熟,四月種下的稻米,喜獲大豐收。
同時,楊易之對劉墨的新鹽很感興趣。
以鹽換糧的生意做得很完美,加上星羅國送來的食物。
榕城今年,乃至來年的口糧問題,得到徹底解決。
收割早稻后,劉墨馬不停蹄地下令,動員榕城百姓種植晚稻。
為了鼓舞百姓,無論是收割,還是插秧,劉墨都是以身作則,親自加入其中。并給所有榕城官吏下了指標,為此不了耕種任務(wù),統(tǒng)統(tǒng)摘掉烏紗,永不錄用。
在劉墨的帶領(lǐng)下,榕城初具規(guī)模。
新住宅區(qū)的地基已經(jīng)打好,新田,新的商業(yè)街基建也已完成。
唯一美中不足的事情則是,劉總督大人的私事。
蘇小宛去年十一月嫁與劉墨,在回到榕城出任江浙總督之前倒可以說只開了一次車,中獎幾率不高。
可四月末星羅之戰(zhàn)回來之后,林詩琪為了照顧蘇小宛,讓她也有個孩子,這幾個月以來絕大多數(shù)時間,劉墨都是在她房里閉門開車。
然而,一直到七月末,蘇小宛的肚子愣是一點動靜都沒。
“小宛她該不會也跟鴛兒一樣的情況吧!”劉墨不禁擔心。
在確認絕無此事之后,劉總督的心情就更復(fù)雜了。
古代女子求子這事,還真是麻煩至極。
更讓劉墨感到又驚又喜的是,馨兒懷上了二胎。
馨兒生下長女之女,一直在帶孩子,劉墨么平日也挺忙,很少去她房里。
細細想來,自己從頭到尾就沒怎么“寵幸”過人家。作為補償,劉墨就在她房里連住了那么三四天。
可就這么短短的三四天,馨兒愣是又中獎了。
這么強的“易孕體質(zhì)!”出乎所有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