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輕風。”
趙云陽望著電話號后面?zhèn)渥⒌男彰炖镙p聲念叨了兩句,他想了一圈,也沒有絲毫的印象。
這么多年,為了這風濕病,他看過的醫(yī)生不在少數(shù),因此國內(nèi)比較有名的風濕病專家,他多少有些印象,只是這個名字,看著著實陌生。
秘書小呂看了一眼趙云陽,低聲提醒道:“大象集團的秦總,今天去老家看望老夫人了,據(jù)說還帶了很多補品,陪老夫人聊了一下午,據(jù)說把老夫人哄得很開心?!?br/>
“我媽?”
趙云陽眉頭一皺,忽然感覺頭痛的厲害。
這大象集團的秦總,又是給他請神醫(yī),又是看望他母親,這里面的道道,他能不清楚嗎?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鳖^痛之中,趙云陽從一堆文案中,翻出來秦總之前遞過來的資料。
這為官,看上去的風光無限,但是私底下的難處,也是只有自己知道。
坦白的說,趙云陽為官還是很清廉的,這也是他為難的地方所在。
秘書小呂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出去之后,就和韓輕風約好了時間,后天中午十二點半,他派車去接韓輕風,為趙云陽進行診治。
不得不說,秦世軍作為老油條,做事滴水不漏,這不剛介紹完,就把趙云陽的姓名發(fā)了過來,并告知韓輕風,讓他百度了解一下。
秦世軍這個舉措是很有必要的,畢竟副市長也算一個高官了,如果到時候冒冒失失的,給對方一個不好的印象,不僅韓輕風不好看,秦世軍作為介紹人,臉上也無光啊。
韓輕風打開百度,大概了解了一下這個趙云陽,為官還算清廉,網(wǎng)上的口碑也不錯,替東來市老百姓干了不少事。
“哥,你笑什么呢?”韓清焰一邊吃著蘋果,一邊好奇的問道。
卻見韓輕風略顯神秘的說道:“保密,后天給你一個驚喜?!?br/>
“哼!”
皇家派對ktv。
崔耀元拿著話筒瘋狂的吶喊,直到嗓子有些啞了,實在唱不動了,這才拿起桌子上的啤酒,一口吹了下去。
“嘭!”
喝完后,崔耀元直接將瓶子扔到了墻上,嘴里罵罵咧咧道:“媽的,老子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受到過這么大的侮辱,禿鷲你這王八蛋!給我死!”
“還有韓輕風那個王八蛋,以為會點功夫就了不起,敢放這雜碎走,你也該死!”崔耀元的臉上布滿了猙獰的殺意。
那零零散散的酒瓶渣子散落在地面上,宛如小山一般,周圍的人都是噤若寒蟬,他們跟隨崔耀元這么久,從未見過崔耀元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
“哎呦,崔少,火氣怎么這么大啊,來,吃個櫻桃消消氣?!迸赃呉粋€漂亮的公主,拿著一個櫻桃喂到了崔耀元的嘴里。
這ktv的公主長得確實俊俏,一身的透明裝若隱若現(xiàn),胸口大開,裙擺更是連屁股都遮不住,在穿上一條黑色絲襪,在霓虹閃爍的燈光下,別有一番誘人的味道。
這些公主,平日里崔耀元是碰都會不會碰一下的,可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股邪火上來,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男人有些東西一旦上腦,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大手在她挺翹的屁股上猛地拍了兩下,這邊就開始解褲子,要掏槍了。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眾人都很有默契的從包間走了出去。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崔耀元的話,被武術社的社長劉振聽到了,他一直想巴結崔耀元,可惜沒有一直沒有太好的機會。
劉振家里是開武館的,可是前段時間訓練的時候,死了一個學生,家屬一直在鬧,武館都被迫關門了。這事正好崔家進行分管,如果能幫崔耀元出這口惡氣,那么武館開業(yè),還不是崔家一句話的事。
關于崔耀元被打一事,劉振多少是知道一點的,不過那群跆拳道的社員,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說,因此劉振知道的不清楚。
畢竟這事不光彩,崔耀元不可能到處宣揚,他只知道韓輕風是一個轉校生,挺能打的。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個轉校生讓崔耀元很不滿意。
“韓輕風,只能說你倒霉了?!眲⒄窭湫σ宦?,心中打定了注意,要給韓輕風一個慘痛的教訓。
至于韓輕風很能打,劉振笑了,他自幼習武,論打架,這么多年還就真沒怕過誰!平日里,一個打十幾個,還是很輕松的。
第二天,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沒有程歌在前面帶路,韓輕風走的那叫一個舒服。
只是,楚天辰還是沒有來上課。
對此韓輕風也算是預料到了,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恐怕在解決之前,這楚天辰都不會再學校里出現(xiàn)了。
上午第二節(jié)課下課,課間操的時候,一個人高馬大,模樣兇悍的武術社社員,走了進來,徑直對著韓輕風的方向走過去,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他的這番動作,頓時吸引了教室里多數(shù)人的注意,程歌的面色眉頭微皺,而蔣楚楚則是面露喜色。
“韓輕風是吧,今日中午放學以后,我們社長想要見你,邀請你加入我們武術社,希望你能準時抵達我們武術社?!睂Ψ礁掳透掳湍罅四笫种?,威脅的意味,在明顯不過了。
說完,也不等韓輕風反應,直接從后門揚長而去。
武術社?
韓輕風一臉疑惑,這些人怎么會莫名奇妙的來邀請他?
李振偉看到人走了,這邊趕緊湊了上來,一臉疑惑的說道:“武術社社長劉振,整個常青藤學院最能打的人,也是咱們年紀扛把子的存在。他怎么會突然邀請你參加武術社,你很能打嗎?”
昨天綜合樓發(fā)生的事情,只有程歌、蔣楚楚幾個少數(shù)的人知道,其他人則是一點都不清楚。
去還是不去?
不去,自己來是上學的,不是打架的!
很快,韓輕風就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后,而另外一邊,絲毫不知情的劉振開始了嚴陣以待,叫了很多好手埋伏,準備給韓輕風來一個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