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語曼醒來時,驚異的發(fā)現(xiàn),她竟然在華莊第一重的宿舍里。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曾經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覺?
范語曼覺得不太可能,就在她起身,想要出去看看,這時,不小心扯到了被狐貍咬到的腿。
瞬間的疼痛讓范語曼清醒過來。
曾經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曼曼,你終于醒了!”夏雅端著一碗粥從外面走來,看到范語曼醒了,她激動的把小碗放在一邊,一下子沖到范語曼的面前,哽咽道,“你這個混蛋,都快被你嚇死了?!彼龥]有死在夏家,卻差點被滿身是血的范語曼嚇死。
范語曼盯著眼前的夏雅,“你....怎么了?”才多久不見,夏雅瘦了,眼睛沒有原來的明亮了,似乎在她的眼底壓著難以承受的痛。
“應該是你怎么了吧?”夏雅說著微微低頭,躲避范語曼的視線,眼淚卻吧嗒吧嗒的掉下來。
也許這個世界上也只有范語曼是真正的關心自己。
可憐的她,原本還以為爸爸媽媽是可以信任的,可.......心底凄涼一笑。
如果不是臨時準備回家,她都不知道,這么多年來的付出是多么的不值得。
“我是怎么回來的?”她回到華莊,那么景子軒呢?華老呢?
昏迷中的華老,倒下的景子軒,一幕一幕都在腦中不停的回放。
夏雅看向范語曼,如同看待怪物一樣,“是老師讓我來照顧你的,其他,我什么也不知道?!闭麄€華莊的氣氛很是詭異,要比那次面對大劫的事情還要嚴重。
她不知道華老和范語曼離開這么長時間,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何,只是出去一趟,范語曼會傷的那么嚴重。
整整昏睡了一個多月才醒來。
“老師?”他不是受傷很嚴重嗎?
“是啊,我剛才看到老師出去了,如果他知道你醒來了,應該會很高興?!毕难艣]有發(fā)現(xiàn)范語曼的不同,只是把看到的說出來。
“怎么可能,老師傷的那么嚴重?!彼麄冊谘┑乩锇l(fā)生的一幕一幕都清楚的記得,為何,她現(xiàn)在還病著,華老卻沒事了?
“傷?”夏雅笑了,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沒有發(fā)燒啊,怎么竟說胡話?!?br/>
范語曼盯著夏雅,“老師沒有受傷?”
“沒有啊,老師一直好好的,啊......”夏雅似乎突然想起來似的,接著開口,“我想起來了,有次我到大廚房去拿東西,聽到他們說是華老抱著受傷的你回來的?!?br/>
范語曼愣住了。
夏雅不會騙自己,華老也的確受傷了,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何她不記得了?
“好了,你醒了就好了,先嘗嘗我熬的粥?!毕难乓詾榉墩Z曼就是傷的太重,以至于腦子有些糊涂了,吃點東西,就會好。
這可是她天天都會熬的粥,只不過,原來熬的粥都浪費了,好在,今天終于派上用場了。
范語曼茫然的一口接一口的吃東西,直到夏雅一碗粥都喂完了,起身,扶著范語曼躺下,端著小碗往外面走去。
邊走著,她還在想,該做些什么給剛醒來的范語曼吃?
此后的幾天,范語曼的身體恢復的非???,一星期后,她和往常沒有什么不同,不,應該是有天大的不同,她每天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更為奇怪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輕盈了許多,似乎隨時控制不住自己要飛起來似的。
好在,這樣的情景在華莊來說并不算是太奇怪,偶爾范語曼有這樣的舉動,他們也覺得,范語曼是因為這次出去歷練的緣故。
范語曼的心從醒來的那一刻開始,變的異常沉重。
夏雅明明說幾次看到華老進出,她卻一次也沒有看到。
有些話,她不想對別人說,免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可,她覺得華老應該給她一個解釋。
只是,華老似乎整天都在躲著自己,幾次好不容易遇到了,華老不是有事,就是突然遇到什么大事,等著他去處理。
一來二去,就在范語曼再次早起,確定,華老就在他放房間沒有離開的時候,她這次連門也不敲,直接沖進去。
正好看到這一幕的夏雅,愣住了。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在離開華莊后,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老師?!狈墩Z曼盯著華老叫到。
“什么事?”華老連頭都沒有抬,看著眼前的文件,開口。
范語曼反而有些不安了,“我.....我是怎么回來的?”
“我抱你回來的?!比A老說著,抬頭看向范語曼。
熟悉的模樣,熟悉的眼神,如同以往在華莊的每一天一樣。
“老師,你身上的傷?”范語曼緊張,卻只是先從容易開口的話開始。
“你什么的傷已經解了,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只要好好養(yǎng)身體,很快會恢復過來的?!?br/>
范語曼震驚的看向眼前的華老,別人不知道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可,她的心理清楚,為何,這話要倒過來。
看到華老再次開始變的忙碌的時候,她再次問出口,“老師,他怎么樣了?”
華老啪的一下子合上面前的文件,一下子站起來,走到范語曼的跟前。
范語曼心驚,嚇的退后一步。
“既然這么擔心,那你就去看看?!比A老說著這話,直接離開了。
范語曼盯著那敞開的門,想到剛才華老離開的模樣,他應該是生氣了吧?
可,她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如果當初不是景子軒的突然出現(xiàn),她和華老都會死在地方。
就算是他們過去有私人恩怨,可,這次的事情.......
范語曼想了許久,還是沖著第十六層而去。
在半路上遇到夏雅,聽到夏雅說的那話,她又再次返回。
回到宿舍之后,她開始蒙頭大睡。
夏雅看到范語曼的樣子,只是搖頭嘆氣。
從范語曼醒來后,她就發(fā)現(xiàn)范語曼總是怪怪的,也許,和這次受傷的事情有關。
等到整個宿舍只有范語曼一個人,她一下子掀開被子,盯著眼前的天花板,為何,他們一個一個受傷都比自己嚴重,可,為何回到華莊之后,他們都和沒事人一樣,唯獨自己昏迷了一個多月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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