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這回田豐和沮授一起叫出聲來,二人對視一眼,沮授說道,“那大四喜本來就是一方諸侯,前些時又花巨資從朝廷那里買的昭義將軍的官位,且久居新星雁門常山和中山四郡,兵多將廣,四公子雖然年少英勇但毫無帶兵經(jīng)驗,恐怕……”
“哎!”我拍著胸脯保證,“只要父親給我一萬兵馬,兩員偏將,孩兒一定提那大四喜的人頭來,況且我剛入軍中,憑空作了校尉正自心中不安,這次正好立功!”
袁紹這下又拿不定主意了,左思右想,我身后袁函又過來幫腔:“我看天宇侄兒本有大才,派他去滅那大四喜不過是信手拈來(這個成語用在這里我也覺得很好),再加上我去助他一臂之力,它日定能凱旋而歸?!?br/>
我無奈地看了袁函一眼,他卻一臉賤笑地看著我,一幅“我吃定你了”的表情,我恨不得上去在他臉上踩兩腳。
這是田豐道:“我觀四公子也非等閑之輩,主公或可一試?!?br/>
袁紹點點頭:“好吧,就給你三萬精兵,另派高覽趙睿韓猛蔣奇四將跟你同去,嗯子誠可多多替我照顧天宇,他沒有帶兵打過仗,一路上還得多請你照看?!?br/>
袁函高覽五人領命,袁紹遂封我為虎威將軍,領兵兩萬克日啟程。
沒想到老袁竟然把高覽給我派來了,還比別人多了兩將,當然,那個袁函我根本就沒把他算在里面,這家伙好像喜歡過長輩癮,張口大侄子閉口賢侄兒的,氣得我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高覽長得白白凈凈的話也不多,一直都很安靜地坐在馬上,跟在我身旁,手中的火麟槍始終保持警惕地捏著,韓猛是個滿臉胡須的北方漢子,大眼睛瞪起來跟燈泡似的,趙睿和蔣奇都是身材長大威武過人。
“賢侄兒啊,你看那邊風景多好啊,不如我們對對子為樂吧?!闭f著用手中火扇向前面一指,朗聲道,“觀音柳下,觀伯牙之音!”然后一臉企盼地看著我。
“高將軍啊,你說這練習槍法,最主要的得講究什么?。俊蔽腋揪筒宦犜f話,纏著左邊的高覽學習槍法,高覽一板一眼地給我細講。
袁函急忙拉我:“侄兒啊,你到底有沒有聽你叔父我說話啊,我們對對子啊。”說完自己砸咂嘴,“剛才那個對子太難了你對不上來也不稀奇,只要你求我,我就把下聯(lián)給你說出來。”
“高將軍您看,這一槍如果這么扎下去會不會好點呢?”我繼續(xù)把袁函當空氣。
袁函嘆氣道:“唉,看你那智商也對不上來,我再給你出個簡單點的,嗯唐僧參禪,悟空、悟能、悟靜。這個好對,你試試?”
“不過我看這招槍法如果在地面上使用的話就不會很管用?!蔽野咽种需F戟比劃了一下,“你看如果在地面上使這招就容易碰到自己?!?br/>
袁函急得心癢難耐,一把拉過我,在馬上把我的肩膀扳過去,大聲吼道:“你到底聽沒聽到我說的話???”
我冷冷地瞪著他,不發(fā)一言。
“哎喲賢侄啊,你就陪我對一個吧,好不好?對一個吧,嗯,澤及枯骨。”然后洋洋得意地看著我。
我死死瞪著他,從牙縫里擠出:“劉玄德曹孟德德被蒼生!”
這一下袁函可抓到癢處了,高興地道:“牢守寒窗空寂寞?”
我想也不想:“流浪江湖灑淚汗!”
袁函急忙又說道:“上海自來水來自海上?”
我撇撇嘴:“山西懸空洞空懸西山!”
袁函眼珠一轉:“煙鎖池塘柳?”
我白了他一眼:“炮鎮(zhèn)海城樓!”
袁函眼睛一翻:“你媽b?”
我雙拳攥緊:“你大爺!”
我倆像斗雞眼一樣抻長了脖子怒目對視,旁邊笑翻了一行兵將,連一向深沉內向的高覽都忍不住渾身亂顫,白凈的臉上憋得通紅。
半晌,袁函一字一頓地道:“我這里還有一個絕對!”
“絕你媽啊!”我抬起一腳把他從馬上踹下去,指著他大罵,“山中無老虎,你拿我當病貓??!”
打打鬧鬧,這一日來到中山境內,斥候來報:前面十里處樹林里有大兵埋伏。
袁函問:“可知道敵軍將領是誰?”
斥候道:“敵軍將領是大四喜手下常山五杰之一金锏鎮(zhèn)黃河六面獸!”
“什么玩意亂七八糟的!”我聽得糊涂,旁邊袁函卻笑道,“那六面獸是大四喜手下頭號干將,負責中山國事務,手下有npc士兵兩萬,玩家十萬,專門負責鎮(zhèn)守面對我們袁家的東面防線。
我冷笑道:“什么狗屁頭號干將,還在樹林里埋伏,看我一把火燒了他,嗯,再在河南岸堵截他的歸路,再分兵一路直取盧奴!”
我這一說,不光是袁函,連高覽看我的眼神都亮了起來,因為,在他眼里,我不過是一個從來沒上過戰(zhàn)場的小毛孩子。
袁函笑道:“燒是一定要燒的,呵呵,我可就是火系的道士呢,這六面獸我倒是知道一些,他的主要基業(yè)都在北平,我們可分兵兩路而進,如此如此,則河南地界盡屬我們了?!闭f完,命人抬來一個紅漆木箱,打開一看,里面整整齊齊擺放著數(shù)十摞符紙,令趙睿帶領五千人每人拿著十道五尺離地焰火符到前面樹林里放火,令高覽帶五千人一旦看見樹林火起立即帶兵突襲盧奴,蔣奇韓猛各代五千人繞到河北岸埋伏,一旦敗兵渡河等其半渡擊之。
卻說這六面獸,正在盧奴內摟著五個npc少女“狂歡”,突然有人來報:袁紹派第四子袁狼以袁函為謀士,以高覽蔣奇等為大將,引兵三萬往常山方向殺來。這幾個人中只有高覽讓他有點看重,心里一喜,正好收服了這個上將!
六面獸一心想收高覽,立即從盧奴、安熹、蠡吾、安國四縣調集npc兵馬兩萬多,并且又招來三萬的玩家,在安國附近一片樹林里埋伏,并且于官道上挖下了不少的陷馬坑,讓手下多準備撓鉤套索,只等高覽過來將之擒下。
六面獸在樹林里等了好長時間,突然手下人來報,有一隊人輕裝上陣直奔這里而來,六面獸以為高覽來了,連忙讓手下人埋伏好,沒有他的命令不許妄動,結果剛爬下,突然樹林由東向西冒來滾滾濃煙,他正自納悶,手下來報:不好了,對方在樹林邊上放火!
六面獸是個火爆脾氣:“媽了個巴子的,還敢放火?我們這么多人呢,一人一腳也踩滅它了,弟兄們,今天可是東風,如果我們往回跑肯定被火攆,大家都聽我號令一起向東沖出去,殺了敵人奶奶的縱火犯!”說完帶領手下齊聲吶喊著向東烈火源頭處沖了過去。
袁函的五尺離地焰火符是他凝畢生心血煉制出來的,威力非同小可,只見樹林里一道道火舌噴涌,好像汽油噴燈一般,借著不弱的東風一路向西,越燒越旺。
六面獸帶著數(shù)萬大軍向東殺來,怎奈越來火勢越大,樹林里濃煙滾滾火浪翻騰,不少人當場燒成飛灰,連他們手中的兵器都融成鐵汁,眾軍一見媽呀一聲,不顧長官號令,爭先恐后往西逃去,可是樹林中本來樹干荊棘障礙叢生跑不快,他們數(shù)萬人擠在一起,在樹林技成亂糟糟一團,呼喝聲、叫罵聲、殺伐聲、跑路聲、烈火呼呼聲、焦木噼啵聲亂成一鍋粥。
六面獸好容易在十幾名手下的保護下逃出火場,突然迎面殺來一支人馬,我在馬上大叫:“六面獸哪里走,河北袁狼袁天宇在此!”引三千人馬直沖過來,六面獸大罵道,“的,吃老子一锏!”正要迎上來廝殺,旁邊一將一把揪住他,“他有三千人啊,我們才十幾個,拼個屁啊,快走!”六面獸這才反應過來,帶著手下沿河往西逃去。我也不追趕,跟趙睿合兵一處,大肆屠殺樹林里的殘兵。
單說這六面獸,帶著數(shù)十人向西面逃竄,半路上又有一萬多人從火場里逃出來的跟他合兵一起逃到安熹縣,正要進城,突然城墻上一聲梆子響,萬箭齊發(fā),六面獸這面當時就有數(shù)百人被射死。
城上袁函一身白衣輕搖火扇滿臉賤笑地向六面獸道:“小六子,如果你投降,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你放屁!”六面獸大罵著就要下令攻城,旁邊一將勸道:“我們就這點殘兵,攻個屁城啊,還不快逃,一會后面追兵就上來的!”六面獸一聽有理,急忙帶兵繼續(xù)向西逃奔盧奴。
好容易到了盧奴,正要進城,突然城上亂箭射下,一將持槍站在城頭:“我已經(jīng)奉我家小主公將令取城多時了!”正是河北四庭柱中的高覽。
六面獸一件高覽,嚇得七魄飛了六魄,急忙帶兵往北平方向逃去,剛過了河,突然喊殺聲大作,韓猛蔣奇各引五千伏兵殺來,六面獸挺雙锏迎戰(zhàn),跟蔣奇韓猛斗了二十多個回合,突然坐下馬被人砍倒,猝不及防滾落在地,被人生擒了。
我高坐中山治所盧奴府衙內,命人把六面獸押上來,這小子渾身都被繩索捆住兀自不服,破口大聲問候袁紹家族長輩的女性,被四個士兵按在地上一通“圈踢”終于閉上了嘴,壓到我面前,被人強按著跪到地上。
我淡淡地問:“六面獸,你可愿意投降?”
六面獸大嚷大叫,“降你媽了個逼!”
我也不生氣,命人把他三個npc手下剝光衣服沾了油吊到旗桿上點了天燈,看著三個剛才還和自己有說有笑的將士,這會渾身冒火在旗桿上慘聲嚎叫,六面獸大罵我是畜牲。
我自然也是不會和他生氣的,又命人扒掉他的衣甲沾了油也要吊上去,六面獸這才害怕了,大號著:“我投降,的我投降還不行??!”
聽他愿意投降,我和袁函相視一笑,又一個奸計在兩人心中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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