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不是卑鄙的人。
既然如此,自然也就答應(yīng)了。
她見眾人應(yīng)了,朝他們微微施了一禮,這才再度把視線轉(zhuǎn)向了自己的兒女。
“舞兒,雪空,這件事你們不要插手了,母后自己會去解決?!?br/>
“母后——”
白傾舞還想說些什么,卻又被前王后打斷。
“母后心意已決?!?br/>
當(dāng)年的事,都是因為她而起。
她無法說易天運(yùn)什么,畢竟當(dāng)年的確是她對不起他。
他如果要報復(fù)她,她也無話可說,只要他不對別人下手就好。
當(dāng)年的一念之差,已經(jīng)害了自己的兒子受了這么多年的苦。
她不想再逃避了。
二十年的時間,她也成熟了,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害怕的小女孩了。
既然終究是要面對的,那就大膽的面對吧。
而且他也不希望借助別國的力量。
這樣的話,終究會欠下他們一個人情,人情難還。
“母后——”
白傾舞拉住了前王后的袖子,久久不肯放手。
“舞兒,你是一國的女王,應(yīng)該明白取舍,也應(yīng)該以大局為重。”
前王后拉下了白傾舞的手,堅定地朝息越走去。
那個柔弱的身體竟也散著無與倫比的堅定光芒。
白傾舞終究沒有再追上去。
她了解她的母后,到了這一步,她是不會再回頭了。
“走吧,天運(yùn)?!?br/>
走到了息越的跟前,她輕聲道。
“母后,你沒有話要留給父王嗎?”
身后的白傾舞又問道。
前王后沒有回頭,只是幽幽地道:“他一定會了解我的?!?br/>
說完之后,便再也沒有開口。
息越擁著她,施展了輕功飄然而去。
解鈴還須系鈴人,有些心結(jié)或許也只有她才能解開。
殿中一下子平靜了下來,安靜得有那么幾分詭異。
或許誰也想不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