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爭論這種問題。
她更不想讓穆承禹誤會了她和霍笙。
她自己倒是沒關(guān)系,主要是怕壞了霍笙的名聲。
畢竟他是這家醫(yī)院的醫(yī)生。
顧眠掙脫不開自己的手,于是便用力推搡著他。
“穆承禹你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離開這里再說行不行?!”
穆承禹的身形高大,就她這么點力氣,根本推不動幾下。
他嘲諷地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了掃:“你也知道丟臉?”
顧眠回頭看了眼霍笙,臉色漲紅。
她的確覺得丟臉,也很羞愧。
這不是第一次讓他看到自己和丈夫這種糟糕的情況了。
她和霍笙也談不上多熟悉,被幾次三番碰上他們夫妻間這種見不得人的私生活,的確很不合適。
看來今天這頓感謝的飯是吃不成了。
顧眠的目光在霍笙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穆承禹見狀,手上用力,直接把她拽到了自己懷里。
挑釁地目光看向霍笙,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權(quán)。
顧眠氣憤地掙扎了幾下,被他用力摁住。
霍笙見狀,淡漠的目光掃了眼顧眠,說道:“不打擾你們處理私事,我先走了?!?br/>
顧眠覺得很不好意思:“霍醫(yī)生,真的很抱歉,下次我再請您吃飯。”
霍笙淡淡應(yīng)了聲,沒多說什么,從他們身邊走過。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沒回身,清冷的聲音傳到兩人的耳中。
“既然是夫妻,就該好好珍惜彼此,畢竟這樣的緣分,來之不易。”
說完,他不疾不徐的邁步離開,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足以讓他亂了陣腳。
這樣的人,這樣的態(tài)度,無端給人一種穩(wěn)重踏實的感覺。
顧眠不由看得有些失神了。
忽然,她的下巴被掐住,一抬眸,對上穆承禹陰鷙的眼神。
“當著我的面,你盯著這個野男人看是什么意思?!”
“穆承禹你夠了!”顧眠立即瞪著他,“不要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出軌搞外遇!”
“顧眠,你什么意思!”
“這么明顯你是聽不懂嗎?”顧眠冷聲嘲諷:“我不像你,別拿我跟你相提并論!”
她居然直接當著這個野男人的面諷刺他?
穆承禹的怒氣沒有一點點消減,反而越來越濃烈。
“顧眠,你背著我偷男人還有理了?”
“我再說一遍,我和霍醫(yī)生只是普通朋友的關(guān)系,不像你想的那么齷齪!”
“普通朋友?”穆承禹冷笑,“這話說出了你自己信嗎?”
“我們問心無愧,有什么不信的?”
穆承禹目光沉沉地盯著她:“顧眠,你想報復(fù)我?”
顧眠愣了一下,轉(zhuǎn)而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嗤笑一聲。
“穆承禹,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在我這里,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根本懶得去做報復(fù)你這種事。”
“你再說一遍!”穆承禹咬牙切齒。
顧眠瞪著他,身子掙扎了一下:“你放開我!”
“你想得美!”
穆承禹掃了她一眼,轉(zhuǎn)而看向那個野男人離開的方向,冷笑。
“想讓我放開你去給我戴綠帽子嗎?”
穆承禹拽著她往車上走,咬牙道:“你做夢!”
顧眠被塞進了車里,又氣又怒:“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我和霍醫(yī)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
“我不相信你!”穆承禹沉聲說,發(fā)動了車子。
顧眠聽到這話,神色一愣,心臟微不可察地刺痛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不屑地揚了揚唇:“我也沒指望你能相信?!?br/>
“那你就是承認了!”穆承禹的目光陰沉得恨不得將她的骨頭都拆碎了!
顧眠覺得心很累。
她忽然譏笑出聲:“就算我們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好了,那又怎么樣?”
“你!”穆承禹倏的瞪大了眼睛。
“你都有孟菲那個小三了,我們結(jié)婚多久你就養(yǎng)了多久,天天夜不歸宿,把我當成個擺設(shè)。”
“怎么,你能去養(yǎng)小三找真愛,我就不可以找個男人排解一下寂寞?”
“顧眠,你竟然真的敢!”穆承禹憤怒不已,倏然踩了剎車,停在路旁。
估計是這段時間習慣了,怒極的時候,就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他很用力!
顧眠的臉被打偏過去,迅速紅腫起來,甚至覺得耳鳴了一下。
她緩了幾秒才能聽清楚聲音。
“顧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出軌還這么理直氣壯!”
顧眠暗暗咬牙,吞咽了一下口水,轉(zhuǎn)回頭來冷冷地盯著他。
“你都能為了小三把我推下樓梯,直接挖了我的腎,我出軌怎么就沒底氣了?”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提這件事了!”穆承禹氣得眼睛充血,越發(fā)可怕!
顧眠瞪大眼睛,毫不畏懼:“你敢做,我為什么不敢提?”
“你!”穆承禹的手捏緊了她的肩膀,“好樣的!”
顧眠疼得臉色一白,卻還是強撐著不哼一聲。
她冷嘲道:“你還不去陪你的小三嗎?她可要等急了!”
“你少用菲菲來激我,今天我就死死看著你,你休想去找你的奸夫給我戴綠帽子!”
“那你最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看著我!
否則我一定會找上十個八個男人,讓你每天戴的都不重樣!”
穆承禹抬手又給了她一巴掌,神情陰狠。
“顧眠,你這個不知廉恥放浪形骸的賤人!”
顧眠被這一巴掌打得不止耳鳴了好一會兒,連頭也暈乎了一下,雙腳差點站不穩(wěn)。
她好不容易反應(yīng)過來,舌尖舔了舔腫起那邊臉的腮幫,臉頰一陣刺痛。
她低聲嘲諷地笑:“穆承禹,你這么罵我的同時,也是把你自己罵進去了!”
“我是個賤人,那你這個賤人的老公,又是什么?”
她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啊,你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呢?!?br/>
“這么說來,倒是跟我也挺配的嘛?!?br/>
“你還敢說!”穆承禹握緊的拳頭蠢蠢欲動。
“我是個賤人,我當然敢啊?!鳖櫭咦I笑道:“賤人就是要犯賤才行??!”
穆承禹不斷深呼吸著,緊緊握著方向盤,倏的一腳踩下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