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讓他自己亂來的,如果自己的那個老爺爺和老奶奶在的話,也許這就不是什么大問題了,可是現(xiàn)在他們兩個老人家都已經(jīng)一把年紀(jì)了,也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這個人世上,不久之前他讓小白回了一趟那個山谷,可是小白帶回來的消息卻是那兩位老人家并沒在山谷里,算算,這兩位老人家也都已經(jīng)七十幾歲,80多歲了,他現(xiàn)在也不敢保證這兩個人還都活著呢。
少年卻是一臉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只不過是抱著你睡覺,不會亂來的,如果男人的話能夠相信的話,不如相信這世上有鬼吧,你趕緊起來,一會太陽下山的話你就不能再出去了,上面知道現(xiàn)在這一次耍賴不成功,不過他也不怕,大師兄曾經(jīng)說過。
女人害怕男人軟磨硬泡,當(dāng)年他就是這樣才把大嫂娶回家的,我一定能夠成功的,少年在外面走了一會之后,心里想的還是這句話,就這兩個人聊天的那一天晚上,六師弟走了,這次兄弟幾個人面面相覷,這世界是真有問題了嗎?
六師弟跑了之后少年催毒的事情確實不能停的,第二天的小師弟就回來了,催過了毒,小師弟也在他們家休息下來,他一看到這里還有一個房間,想著二哥的毒還需要自己幫忙,于是他便也賴在這里不肯走了,他倒是也很不在意,可是這小妮子卻覺得這些人把這里當(dāng)成他們自己的家了,十分激烈的反對,知道他這幾天心里都不舒服呢,他也只能夠笑笑的說道。
反正都是空著也是空著呢,還不如賺他們一點錢怎么樣。
雖然說這幾個人并沒有得罪自己,可是誰讓他們都是那個壞人的兄弟呢。
她的小臉揚(yáng)起來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別又來說我攤牌,他們想要出去拿也可以,以后一個人每天都要做2
0的銀子,如果要是嫌貴的話,他們可以不住,看到這小妮子那一臉深仇大恨的樣子,她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就是那誰要是敢嫌貴的話,立刻就把他們?nèi)拥介T外去,小師弟也不知道他們哪個兄弟得罪了這個小妮子,可是看到自己的四哥和五哥馬上就掏出來銀子,他當(dāng)然也不能心疼了,好在已經(jīng)當(dāng)官了這么多年,這一點小錢他還是拿得起的,最開始小師弟聽到了這個價錢,還感覺有點牙疼,不過到了晚上洗澡之后,跟幾個兄弟坐在廳子里的沙發(fā)上在那聊天,他就覺得值了。
這是你從哪里買來的襪子呢?
還特意做成這個樣子,看著真的是很新奇呢,四哥說道,這話就別的地方可買不到呢,就是在他們家里定做的呢,六弟在外面闖蕩了幾天之后,回到家里一看,自己的四哥和五哥身上全都是嶄新的一套,而且連襪子都變成了新的,真實的眼珠子都掉了下來,四哥,你們可是太不夠意思了,只知道自己訂做新衣服和新襪子,難道不知道給我也訂了是嗎?
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現(xiàn)在的天氣已經(jīng)是越來越熱了。
京城里3月中旬的時候,春天已經(jīng)真正的來了,晚上雖然很涼快,可是白天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變得狠毒了。
身上的厚棉衣早晚都是要脫下來了,自己這個師傅的衣服全都是他們家里幫忙做的,開始的時候四將軍還沒有感覺什么不一樣的。
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只不過是后來看到師傅的衣服和鞋襪的樣式都很特別的時候。
細(xì)細(xì)的觀察了起來,見到六弟在這里吃醋,四哥說到這可都是我們在外面訂的呢,而且都是那個小妮子做的,他說最近他很閑,反正呆著也是呆著,還不如賺一點花錢來玩一玩。
這個死丫頭,竟然想要給大男人做衣物來賺零花錢用嗎?
他又不是什么開成衣鋪子的人。
他難道不知道要是給男人做衣物的話,那很難說的清楚的嗎?
再說她難道還缺零花錢嗎?
瞬間在老六的臉上黑得猶如要滴下水一般,看到這個兄弟突然變臉,那幾個兄弟對視了一眼,她怎么突然間就開始生氣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這些人沒給他定衣物嘛?
還沒等開口詢問呢,這老六一把就搶過了四哥手上的襪子往腳上套起來,起身就走了,看到六哥這個樣子,小師弟頓時傻眼的問道,六哥這是怎么了?
這一雙襪子還值得搶嗎?
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的斤斤計較了?
自己的這個兄弟恐怕不是因為這些襪子才來計較的,而是計較的這些東西都是誰做的吧,其實這雙襪子還真的不是那個小妮子做的,而是那兩位老媽媽做的,只不過他剛才是故意這么一說,就是想看一下這六弟的心思,看來他猜測的并沒有錯,四哥笑得好像是一只狐貍一般,小弟他不是變得這么計較了,而是因為你可能馬上就要有一個六嫂了,看到四哥那狐貍的樣子,小師弟跳了起來,你是說六哥他快要成親了嗎?
不可能吧?
可不可能的事兒,他們幾個也沒有把握,不過四哥笑瞇瞇的點頭說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竅了,五哥也覺得不太可能,就跟你說,他是看中哪一家的姑娘了呢?
難怪這幾天他老是要跑出去,難道是去追別人家的姑娘不成?
這句話馬上就讓小師弟給反駁了,你覺得以六哥這種性子,他還會主動去追哪個姑娘嗎?
兄弟們都這么多年了,你應(yīng)該比我更加了解他的性格吧,看到五弟在那里撓頭,四哥樂的不行的說道,誰說你六哥是出去追別的姑娘了?
難道他不是出去躲誰嗎?
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四哥,你是什么意思?
四哥看到自己這個五弟后知后覺的樣子,大聲的笑了起來,難道這么多天過來,你沒有發(fā)現(xiàn)六弟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小師弟最看不得自己這個四哥這么得意,他說四哥,你還能夠笑得起來嗎?
如果要是六哥都已經(jīng)成親的話,那你可就準(zhǔn)備等著大嫂來追殺你吧,老四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大哥可真是沒用了,努力了這么長的時間還沒給那兩個孩子弄一個弟弟妹妹出來,如果要是讓大嫂送上幾個孩子,我看他還有沒有心思來管我們這些事情,你這話如果要是讓大嫂給聽到了,看看她明天會不會就給你隨便哪個姑娘讓你成親呢?
兄弟幾個在這里說的樂呵,唯獨老六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是十分的郁悶,特別是想到了腳底下的襪子,他的心情更不好了,那個小妮子給誰做襪子也不關(guān)自己的事兒,可是她一想到這些事情心里就是很不舒服,這個死丫頭,她又不是開鋪子的商人,是一個大姑娘家家的,怎么能隨便的給男人做這些貼身的衣物呢?
就算是收了錢,那也是不應(yīng)該做的,如果他真的是沒有錢花,那就找自己要好了,為什么非得要去給別的男人做這些東西呢?
可是他的心里卻完全沒有講過,人家要是沒有錢用的話,為什么要找他要呢?
他從小就是出生于大戶人家的,他覺得這個小妮子一個大姑娘家,給別人做這些貼身的衣物太不合理了,就算是這個人是自己的四師兄也不行。
他跟你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亭子的旁邊,天上的月亮雖然說并不美妙,可是亭子里那一道優(yōu)雅的身影卻奪去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只看見那個女人猶如精靈一般。
穿著一雙看不出顏色的衣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