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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兒子的雞巴這么大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林中小屋

    ?第一百五十三章林中小屋

    “對,就是他了!露出自己本聲的人是你一個師父,那個叛逃的前任大長老!”

    鐘磐寂哈哈鼓掌,搖頭笑道:“還真有你的,.沒錯,就是他?!?br/>
    林晨初繼續(xù)說道:“那么也就是說,那個大長老其實根本不是外界所傳的逃走了,而是在受傷之后被你秘密殺掉了……”他臉色忽然變了變:“等等,那個時候你還不到十歲吧,而且清剿大長老的人是我的父親林城,他被下絕殺令的證據也是一個死去的弟子提供的記憶靈石,難道這些都是你幕后指使的?”

    鐘磐寂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笨了吧……你都說了,那個時候我才十歲,怎么能指使了掌門和師兄。不過,你以為大長老是什么好東西么?他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不跟你說了,反正想讓他死的人簡直多如牛毛,要弄死根本不用我來動手。只要稍稍提示一下他的那些仇人‘該動手了’,自然會有一大堆人樂意動手殺了他。不過,幸運的是,大長老的確非常強,林城等人根本沒有能力殺了他,因此最后送他上路的人是我,最后從他手中得到主謀名單的人,也是我?!?br/>
    林晨初瘆了瘆,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卻發(fā)現眼前伸過來了一只手,那手心里握著一張破舊泛黃的符紙。

    他愣了愣,猶疑的的接了過來,展開定睛一看,頓時立馬臉色通紅的合上了,然后習慣性的就往懷里揣。

    “這個是大長老的罪證么?那個我回去慢慢研究啊?!?br/>
    鐘磐寂嘴角抽了抽,指了指符紙,神色十分莫名:“那個……你看反了,我要你看的不是前面那些雙修淫技,那些雙修經脈圖對你這個處男來說也一點用都沒有。我要你看的是后面那些文字啊,呆頭鳥?!?br/>
    !

    林晨初默默的把懷里的小黃紙?zhí)土顺鰜?,面無表情的轉了過去,又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對面終于把“呆頭鳥”叫出來而堆滿了饜足笑容的鐘磐寂,然后輕輕地放開了心中的牢籠,任由數百萬草泥馬奔騰而過,以祭奠自己純潔正直的形象。

    努力維持最后那么一點表面的淡定,林晨初雙手顫抖的打開了符咒,但目光在看清上面寫了什么的時候,瞬間凝住了。

    符咒上記載的文字區(qū)區(qū)十數,既沒有主旨也沒有內涵,但是那里面所記錄的內容卻不單單是驚世駭俗所能形容的。

    這符紙是大長老親筆寫下的認罪狀,其中記錄來了除了他之外的九個人名,都是參與屠殺隱世五門的罪魁禍首。這些人無一不是曾經名動修真界的泰山北斗,唯一的一個年輕人金正派首席弟子葉騰,也是個能在百年前的英杰大賽之上,完勝現在的西華派掌門妙玉仙子的曠世奇才。

    然而真正讓林晨初覺得玄妙到恐懼的不是這些人的身份,而是在《復仇》中,除了兩個飛升了的牛人,其他八個都先后因為各種原因而隕落,而死因和動機卻完全讓人聯系不到眼前這位笑嘻嘻的年輕人,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林晨初臉色有些難看,他才剛剛懷疑自己“作者”的身份,.他在心中哀嚎了十多年“這一定不是我寫的文”今天恐怕真的要成為事實了?!?br/>
    鐘磐寂揉了揉林晨初的腦袋,安慰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繼續(xù)啃起了手里的果子。

    過了好長時間,林晨初才從巨大的信息中掙脫了出來,驀然開口問道:“鐘磐寂,這上面的人……你都想好了該怎么復仇了么?”

    鐘磐寂停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你說呢?”

    “這紙是從大長老給你的,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給你了一個假名單。畢竟當時是你殺的他,他怎么可能……”

    鐘磐寂笑了笑,低頭繼續(xù)搗鼓手里的果子:“我可不喜歡無償替別人做事情,倘若我不進行佐證就找這些人報仇,那豈不是跟那些山野莽夫無異?放心,名單上的人我查了無數次,這些人絕對是當年參與屠殺的人無疑。同時我也證明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這個世界果真不缺那種狼心狗肺的東西。即使是自己死了,也要拉那些曾經跟自己一起犯過惡行的人一起下水,不過如果這是大長老臨死前的請求,我倒是真不介意大發(fā)慈悲的滿足他……”鐘磐寂起身,走向了林晨初:

    “當然,這個世界上有無情奪取別人生命的畜生大長老,也有會為了保住自己小命而殫精竭慮林小鳥。林晨初,你一直在提防我,盡管你表現的再怎么無所謂,也掩蓋不了你從我見到你第一眼開始,就沒有離開過玄簫三掌距離的手??磥磉@么多年,你會對所有人保持防備的習慣還是沒有變,不過從前我并不在內,而現在你把我也算進去了。

    你現在很害怕,因為你抓不住我究竟在想什么。明明我應該在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殺了你,但是現在卻像是逗老鼠的貓一樣遲遲不肯下手,反而毫無防備的跟你說了那么多的隱秘,而我說的越是多,你就越是惶恐,因為你不知道我究竟是想要留著你的命讓你幫我做別的事情,還是要把所有都跟你坦白再送你上路。,告訴我,你是這么想的么?”

    鐘磐寂語氣淡淡,就像是一個在與朋友談論最近天氣如何普通少年,但只有林晨初本人才清楚此時的壓迫感。對面那個人不是什么良善之輩,那是一個九歲就敢陰死渡劫期的人,是個能夠在十句話之內套出所有他想知道的信息的變態(tài)。林晨初有絕對的理由相信,其實自己心里想的什么鐘磐寂全都知道,自己玩的那些小心機在他眼里看來,就跟小孩子躲在桌子下用椅子遮擋自己一樣一眼即破。

    林晨初額頭緩緩滲出了汗水,臉上是強裝出來的鎮(zhèn)定:

    “嗯……暫時是這么想的。不過除了這個,你有更好的答案么?”

    “我也暫時沒有比這個更好的答案了,”鐘磐寂伏下了身,緊緊的貼在了林晨初的眼前,聲音曖昧:“不過人生嘛,總不能所有的選擇都是最完美無瑕,總會需要那么幾個并不算高明的,但是更加讓人期待的選項做為最后的抉擇?!?br/>
    林晨初喉結上下動了動。

    鐘磐寂伸手將他耳邊的一縷碎發(fā)別到耳后,微笑道:“小晨,我真的很傷心呢,你就這么不信,就覺得我們之間見面必須要互相殘殺么?”

    林晨初聲音冷了下來:“我現在是個魔修?!?br/>
    鐘磐寂低聲輕笑,伏在他的耳邊緩緩道:“對此,我很抱歉。但是這不是我對你趕盡殺絕的理由?;蛟S我過于低估我的優(yōu)柔寡斷,而你,過于高估了對我的威脅?!?br/>
    他松開了林晨初,面對著面坐在他的眼前:“小晨,你現在提防我沒有用,因為我暫時不準備殺了你。你還有一個非常的使命,要陪著我完成?!?br/>
    隨著他的離開,林晨初只覺得自己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稍稍穩(wěn)了穩(wěn),直到此刻他才緩緩吐了口氣,緊接著就是一陣胸口窒息之后傳來的悶痛。他默默的看著鐘磐寂,一言不發(fā)。

    鐘磐寂盤腿坐在一個灌木上,拖著下巴悠然說道:“就像是你畫了一幅驚世駭俗的畫作之后,如果沒有人懂得如何欣賞,是會十分難受的。所以我總得留那么一個人,明白我精心布置的所有作品,當然,作為觀眾,至少要有最基本的欣賞水平,和不會胡亂說話的優(yōu)秀品質。本來我很遺憾的以為整個世界只有我一個人才會明白這些計劃,但是遇見你了之后,倒是更愿意跟你一起分享,畢竟……”他盯著林晨初的眼睛:“我還欠你一個未完成的承諾?!?br/>
    “承諾?”林晨初皺眉:“什么承諾?”

    鐘磐寂抬眉看了看他,忽然哈哈大笑:“原來你不記得了啊,那真是太好了,我也忘了?!?br/>
    “……你爹娘當年用那1o分鐘來散步多好啊!怎么把你這個混世魔王生出來了?!绷殖砍醯吐暳R道,心里卻也清楚他必須要答應下來,因為現在的自己對于鐘磐寂來說,就是一個任其宰割的羔羊,只要他對自己有一絲殺機,自己絕對逃不出去。這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他對于鐘磐寂這個人了解的越深,越是清楚他的可怕之處。

    哎,鐘磐寂這根蔥的三觀算是毀了,這輩子估計也正不回來了,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好青年在他身邊還能正直多久。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以后貌似再也宅不了,萬惡的。

    林晨初低頭看著被自己擦得發(fā)亮的藍色果子,卻發(fā)現鐘磐寂也在看著他。他很明白,這個果子他必須吃下,至少是象征性吃了,表示自己接受了鐘磐寂這個盟友,而不是一個單純被他用毒藥牽制住的倒霉蛋。

    然而在他吃下去的第一口,眼睛就亮了起來。這個不知名的藍色果子只有拳頭大小,內心極軟,果肉入口即化,微涼的汁液清甜而生津,而果核則是一個非常精致的菱形透明物質,黑的發(fā)亮,味道十分醒腦。

    他回味了一下,不由得問道:“這是什么果子?”

    在鐘磐寂原本高深莫測的臉上忽然顯露出一絲淫-蕩的笑容:“如果我說這個是會發(fā)-情用的合歡果,你說怎么辦?”

    林晨初咽果子的嘴頓時停住了。

    鐘磐寂的淫-笑只維持了兩秒,就像是潰敗般的被玩味占據了:“你這個表情真有趣,不過可惜它不是?!?br/>
    林晨初默默地低下了頭,而后忽然起身一把將他撲到在地:“鐘磐寂你丫叫你老折騰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把火燒死你!啊啊啊勞資想要揍你已經很久了,裝逼賤格蠢大個,別不承認了你!”

    “哈哈哈……”

    這一整天林晨初感覺就差一點就要脫力了,先是一大早上就跑到南山那頭去勸架,結果架沒勸上反而跟妖族的皇子打了一架,幸運的是他覺醒了魔修的靈力,不幸的是他又遇上了腹黑升級版的鐘磐寂。被鐘磐寂這么一逗,他最后一點力氣也算是用完了,頭疼鬧熱的往樹上一靠,說什么也起不來了。

    鐘磐寂抬頭看了看灰暗的天色,又低頭掐算了一下時間,回頭對遞給半垂著眼睛無精打采的林晨初一個丹藥,說道:“小晨,這個是那個毒藥的解藥這個月的解藥就算給你了。另外別在這里睡,否則晚上蚊蟲會把你吸成干的,我方才落下的時候在前面不遠處發(fā)現了個樹屋,應該是住在這里的獵戶建的,跟我去那邊住下好了?!?br/>
    林晨初接過了藥丸一口吞下,點點頭起身跟鐘磐寂走了過去。

    果然,走了不到百米,便出現了一顆巨大無比的樹木,根根氣生根垂落而下,仿佛是一直盤虬而建的宮殿,而那個木屋就建在了天然的吊腳木之上,順著藤木編成的梯子爬上去,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有人在么?”

    林晨初敲了敲門,沒人回應,便猶疑的推開了小門往里面張望。小木屋里布置十分簡單,卻并沒有什么貴重物品陳列,唯獨有一個包袱放置在了桌子上,看來應該是有人曾經來過這里,放下東西沒來記得打開就又離開了。

    鐘磐寂走了進去,摸了摸包裹,隨手點燃了木屋頂端的油燈:“別問了,包裹很潮,整個屋子至少已經兩天沒有人來了。今天我們就住在這里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