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永斌,我。。。”
話還沒說完,溫永斌卻突然急切的打斷了她的話,嘴角掛著一抹很勉強的笑:“好了好了,別說了,你的眼神已經(jīng)告訴我答案了,上次你說你要等的人等到了對嗎?”
袁曉棠微怔,旋即點頭。
“我感覺你也是等到了,現(xiàn)在的你和以前不一樣了?!彼谛⊥な噬献拢疽馑沧?。
迎著她不明的神情,他淺淡一笑。
“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你嗎?”他突然問她。
袁曉棠心想難道不是為了報答那三元錢的恩情嗎?可是她沒有這么說,而是搖了搖頭。
“你吧,其實并不嬌弱,可是眼睛中的防備卻總能讓人心生憐愛,那個時候我就想,你會為誰放下防備,又會為誰展露笑顏,我以為我可以,可是事實證明,那個人不是我,曉棠,以后我大概不會再來煩你了,不過如果哪天想起我還是歡迎來找我,做不成你心里的那個人,也可以做個你身邊默默支持的人,祝你幸福。。。。”
溫永斌走了有一會了,袁曉棠還坐在石凳上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的手看。
為誰放下防備,為誰展露笑顏,答案很唯一,那就是她的楚老師,對他的愛可以說是始于顏值,深陷于內(nèi)涵,又忠于他的為人,他對于她而言是良師亦是益友,彷徨之時有他在身邊就會異常的安心,她想她對他應(yīng)該是產(chǎn)生了依賴。
翻開手機,她在上面敲下幾個字,發(fā)了出去,就聽身后叮的一聲短信提示音,她倏然向后看去,楚翊正在離她三四步的距離倚靠著橋欄環(huán)臂看著她,旁邊一棵柳樹,他就站在陰涼下,提示音后,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四個字——“談判結(jié)束”。
他的眼角不禁漾出一抹笑意。
“你什么時候來的?”她四下看了看,沒人,這才大膽走到他的面前。
“來了有一會了,怕打擾你沉思,就站這了。”他笑著將手機放起來,垂眸看著她,穿過樹葉的陽光有些晃眼,她微微瞇了瞇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遮蓋著她那一雙透亮的眼睛。
“哪有沉思,下午有課吧,回去休息會?!痹瑫蕴年P(guān)切道。
楚翊將她的手放在手心擺弄著。
“不想休息,有你給我充電就不需要休息了。”
袁曉棠捂嘴笑著:“吃糖了,這么甜?!?br/>
“要不你嘗嘗?!闭f著已經(jīng)壓低了身子。
“打住,學(xué)校呢,讓人看見斷然不會說是你騷擾女學(xué)生,而是該說我勾引你了?!痹瑫蕴耐屏怂话?,又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
楚翊笑笑,其實壓根也沒打算要干嘛,只是想逗她一逗罷了。
“他和你說什么了?”他指的的是溫永斌,其實剛才就想問了。
“也沒什么,道個別罷了,他這個人其實挺不錯的,有始有終。之前太過歡脫,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今天這個樣子還挺像那么回事的。”她顧自說著,卻沒發(fā)現(xiàn)某人的臉一瞬黑了下來。
“唉唉,丫頭,當(dāng)著男朋友的面夸別的男生,你的良心不會不安嗎?”楚翊難得的耍脾氣,袁曉棠愣了愣,然后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楚老師,你吃醋了嗎?”
楚翊不搭理她。
“好了,好了,我不說還不行嘛?!彼奈惨艄室馔祥L,嬌滴滴的聲音很完美的澆滅了一團火氣。
楚翊沒繃住,還是笑了起來,“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吃你這套呢。”
袁曉棠也嘿嘿笑著,然后又像做賊一樣看了看沒人,動作迅速的抱了抱他,又很快離開。
“好了,充電完畢,趕緊回去吧。”說完,就推著他走,楚翊拗不過她,擺擺手,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回到寢室,穆柳正在睡午覺,張蕾沒有回來,余瀟瀟躺在床上看一本雜志,見她回來,小聲說道:“你家楚老師沒有嚴(yán)刑逼供嗎?”
袁曉棠搖頭:“沒,不過還是去監(jiān)視了,男人有的時候裝的大方,其實也小心眼的厲害。”
余瀟瀟掩嘴輕笑。
“對,你走后,程老師還問他怎么就這么讓你走了,楚老師說那小子構(gòu)不成威脅,結(jié)果他比誰吃的都快,吃完就急里忙慌的走了。我感覺楚老師好像不一樣了呢,給咱們上課時候總是運籌帷幄的,這到了你的手里就有點像是情竇初開的毛躁小子?!?br/>
“哈哈,瀟瀟,你的意思是我給他智商拉低了唄?!?br/>
余瀟瀟搖頭:“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他是真的很愛很愛你,傻丫頭?!?br/>
楚翊對她怎樣她哪能不知道,一時心里溫情四溢,就忍不住想風(fēng)雅一回,掏出手機給楚翊發(fā)了條>——每一把鎖都有屬于自己的那把鑰匙,你就是我獨一無二的那把鑰匙。送最愛我也是我最愛的楚老師。
過了一分鐘,微信提示音響起,袁曉棠興沖沖的打開微信,看到內(nèi)容后立馬笑意僵硬,直至咬牙切齒。
就見上面幾個大字——親愛的,鑰匙容易丟,換指紋的吧。
袁曉棠沒好氣的回了一個字——滾。
楚翊盯著屏幕上她發(fā)過來的那個赤裸裸的大字,笑著將手機收起來,拿起資料繼續(xù)看起來。
姚雪真見他神情如此,好奇的問了句:“你那個小未婚妻?”
楚翊點頭:“嗯?!?br/>
姚雪真垂了垂眼眸,輕聲道:“你們感情真好。她好像是個很溫順的小姑娘?!?br/>
“嗯,她很好,是挺溫順,像只小貓一樣,可是也有炸毛的時候,不過給她順毛也容易。”他知道此時她就炸毛了,想來晚上免不了又得吃頓紅燒肉給她順順毛。
說起袁曉棠,楚翊的面上就不覺映上一抹柔色,長睫輕顫,兩腮間一對淺淺的酒窩,正是這對淺淺的酒窩讓原本硬朗的線條變的柔和好多,姚雪真直愣愣的看著,竟心下好似漏跳了一拍,趕緊掩了眸子,像什么事沒發(fā)生過一樣拿起桌上的資料看起來,可是余光還是有意無意的掃在楚翊的身上。
穆柳在學(xué)校呆了一天后就去了工作室報到,遠遠的在走廊上就聽陸遠辦公室有爭吵的聲音,細聽之下,是小米的大嗓門。
“老師,我也不藏著掖著的,我感覺您對曉棠的比賽很不上心,那天品諾的話您也聽到了,她都能聽出來的問題,我不信您聽不出來,她現(xiàn)今就是造勢不足,宣傳也跟不上,這是我們的問題,難道您就真的打算坐視不理,由其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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