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秦氏集團新上任的總裁,秦至躍非常忙,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還有阮晴這個人。
阮晴經(jīng)常會在電視,報紙,網(wǎng)絡上看見他的身影,以及與他有關的消息。
常常是在某些項目的簽約儀式上,或者是在某棟大樓的奠基儀式上,或者是在衣香鬢影的酒會上……
阮晴不知道自己該以何種心態(tài)來看待他。他曾經(jīng)是她腹中孩子的父親,強迫過她,也救過她,如今則是她的討債人。
她也嘗試過在網(wǎng)上搜尋與秦心蘿有關的報道,但是收獲寥寥。似乎是有人特意把秦心蘿的信息隱藏了起來。
無奈之下,她只好冒險聘請了一位私家偵探去調(diào)查秦心蘿。
調(diào)查結(jié)果還沒出來,秦至躍卻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這是一個晴朗的夜晚。
房門被人大力敲響,阮晴從睡夢中驚醒,以為是別墅的傭人有什么急事,忙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剛打開門,一個高高大大的黑影撲向她。
躲閃不及,加上這人十分沉重,她毫無懸念地被壓倒在了地毯上。
阮晴怔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能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門口,卻沒有受到傭人阻攔的人,除了秦至躍外,不會有其他人了。
“秦先生,你還好吧?”她一邊問,一邊推了推身上男人的肩膀。
這時,秦至躍突然打了個嗝,從他口中噴出的濃郁酒味熏得阮晴差一點吐出來。
看樣子今晚他喝了不少。
像他這種身份的人,雖然經(jīng)常出席酒會,但是都會很注意禮儀,輕易不會讓自己喝醉失態(tài)。
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他一反常態(tài),喝的爛醉不說,還在大半夜跑到這里來?
都說喝醉了的人特別重,她總算體會到了,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好不容易將秦至躍推開。
“秦先生,秦先生……”
仰躺在地上的男人毫無反應。
阮晴估量了一下,覺得自己搬不動他,于是站了起來,打算去找傭人過來幫忙。
剛要邁步,一樣滾燙的東西攥住了她的腳踝,她嚇了一跳,低頭一看,原來是秦至躍的手。視線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移,才發(fā)現(xiàn)他微睜著眼,已經(jīng)醒了。
“扶我起來。”應該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聲音更加喑啞低沉了。
阮晴將他扶起,“你住哪個房間?我送你過去……”
秦至躍推開她,搖搖晃晃地向浴室走去。很快,里面響起嘩嘩的水聲。
他這是要在她的房間里洗澡?阮晴無奈扶額,想了想,下樓去廚房煮了一碗醒酒湯。
她回到房間時,浴室的燈亮著,秦至躍還沒有出來。
剛將醒酒湯在窗邊的小茶幾上放下,手機傳來一條短信:“調(diào)查已有眉目,請阮小姐明天下午兩點過來一趟,見面詳談。”
看過后,阮晴隨手將信息刪除,然后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里面太過安靜了,她莫名覺得有些不安。
再等五分鐘,要是秦至躍還不出來,她就去查看一下。
但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才過了不到十幾秒,阮晴就控制不住地推開了浴室的門。
里面空無一人。
阮晴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在擔心他,可他早就離開了。
正要轉(zhuǎn)身出去,視線不經(jīng)意掠過浴缸,滿滿一缸水,水波微微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