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這邊。
“不知紅國此次帶來的又是什么?”皇帝在那里慢悠悠的說道,那語氣跟剛剛的紫平逸是如出一轍,怪不得是兄弟,連說話都這么像,冰兒心里道。
“外臣明宏叩見皇上?!边@次出來的是一穿青色長袍的男子,年紀(jì)大概四十幾歲,冰兒在心里納悶,為什么這么使臣全部都是大叔級別的人物????太子呢?上哪兒去了?
“國師請起,不知國師今天帶來的是什么?”皇帝做了個請起的手勢。
“有請公主!”大叔,哦不,國師做了個請的手勢,一位女子慢慢的走了出來,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映著綠波,便如透明一般,烏黑的頭發(fā),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有白白凈凈的臉龐,柔柔細(xì)細(xì)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整個面龐細(xì)致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她穿著件白底綃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那么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冰兒不禁也看呆了,真的比自己還要美。
“這是我國的雨蝶公主,從五年前開始就沒有笑過,也沒有哭過,我王和王后都很著急,此次帶公主前來是希望紫國如此多的能人志士能讓公主笑起來,我王也就欣慰了?!眹鴰熣f得那是痛哭流涕?。?br/>
“這不是擺明了不想繳歲貢嗎?”下面的人又開始竊竊私語了。
“就是,就是,這是擺明的存心刁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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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兒由于看見如此的一個冰美人而激動,雖然書兒也是一冰美人,可是她的渾身上下都有一股冰涼的劍氣,冰兒不怎么喜歡,所以心里的平衡也向著了公主,沒本事就是沒本事,還在那里說大話,真是臉皮比城墻還厚。
“不知公主會些什么?”皇后再一次開口了,好像是和皇帝商量過了的,皇帝都是一副好奇的看著她。
“公主會彈琵琶?!眹鴰熢谝慌曰卮鸬馈?br/>
“皇上,那不如妾身就和公主合奏一曲吧!來人,擺琴!”皇后走下了高臺,慢慢的往公主走了過來。過了一會兒,琴已經(jīng)擺在了皇后的面前,兩人優(yōu)雅的坐了下來。
“公主會什么曲子呢?”皇后還是溫柔的問道。
可是人家公主根本就不鳥她,自己彈了起來。冰兒心中一喜,就喜歡你這種性格,今天不把你逗笑我就不回去了,哼哼!
皇后碰了釘子,可是這么多人在場也不好發(fā)作,只好靜下心來開始彈琴,悠揚的曲子就這樣從兩人的玉手中傳了出來,連冰兒也深深的陶醉其中,恨歸恨,這皇后的琴藝確實不錯,不過,連自己這個外行人知道,公主彈的更好,只覺如同遁入不染塵俗的幻境,盡享那飄忽在天地間的縱情與奔放,領(lǐng)略變幻莫測的神奇。那樣的美,那樣的靜,那樣的脫俗,忽然,琴聲戛然而止,冰兒從仙境慢慢醒來,一聲咆哮,渾厚的琴聲將冰兒拉進(jìn)了古老的戰(zhàn)場,耳邊是兵器相接的聲音。還有戰(zhàn)馬的奔騰聲,整個場面就只有兩個字——宏偉。慢慢的,慢慢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漸漸消失。。。。。。。。
所有人都沉浸在曲子的余韻中,冰兒慢慢轉(zhuǎn)醒,望著不遠(yuǎn)處的公主,冰兒忽然覺得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因為很久都沒有笑了嗎?還是心中的苦悶沒有辦法說出來?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間關(guān)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灘。
水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漸歇。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曲終收撥當(dāng)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北鶅郝髁顺鰜?,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只是覺得這些句子都是專門為公主的琴聲而寫,為她的琴聲而存在。
“好!”不知道是誰先說出了這個字,緊接著,“好,妙,絕!”聲音不絕于耳。
“別有憂愁暗恨聲,此時無聲勝有聲?!币豢|如清泉般的聲音漸漸吟道。那是公主的聲音!那是公主的聲音!公主笑了,笑得好開心,可是冰兒知道,公主心里的某個地方一定在哭泣,因為她知道,她終于知道,為什么公主五年以來就沒有笑過,也沒有哭過!
公主慢慢向冰兒走了過來,蓮步輕盈,“謝謝你!”公主甜甜的說道。淚水也流了下來,斷了吧,再見了,哥哥,我決定忘了你。
“公主客氣了,冰兒并沒有做什么!”冰兒很有禮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