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被人一路抱回府中,入了臥房的門,白玄胤便將人放下了。伸手搭在人的臉上,臉上滿是不安與擔(dān)憂,張了唇,白玄胤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有些干澀,“你好生休息吧,朕,便先回去了?!?br/>
“不留下么?”人的手帶的溫度讓蘇瑾瑜很是眷戀,側(cè)首附了人的掌心,蘇瑾瑜滿是懇求地望了人。
白玄胤搖了搖頭,朝人淡淡一笑,拒絕了?!安涣耍鶗窟€留了一堆奏折等著朕批閱呢,待朕看完,再來尋你。”
人這般拒絕還是第一次,更是在蘇瑾瑜難得的請求中拒絕的。蘇瑾瑜有些失落,但也沒有強(qiáng)硬著人務(wù)必留下的話語吐露。勾了勾嘴角,有些留戀地滑過人的指尖,“那好吧,臣送送皇上?!?br/>
“回床上好生躺著,朕自有人送,今日便算了?!?br/>
又是一次的拒絕,蘇瑾瑜沒再看人,轉(zhuǎn)身朝著臥榻走去,心里亂得如麻。
可是思緒亂的并不止他一人,白玄胤此時(shí)的內(nèi)心也如一團(tuán)纏亂的線,堵在胸口處,難受得緊。
見人乖乖回了屋,白玄胤沒有多加耽擱,抬步趕回了宮。
御書房中,那與自己長相無異的白玄月此時(shí)正坐在書案前替人批閱著奏折。白玄胤幾乎是將門踢開的,那股子風(fēng)頓時(shí)將白玄月的思緒喚了過來。抬首看著人一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無奈笑道,“阿胤為何這般匆忙?莫不是沒有接到蘇小哥哥?還是想要急著閱完這些奏折?”
“不要再看奏折了,聽朕說。”
白玄月今日一早就在書房之中何人相談,若不是得知蘇瑾瑜已回來,這白玄胤也不會(huì)匆匆離了書房,獨(dú)留了白玄月一人。這白玄月也是在書房中無聊的緊,可白玄胤方才出去,自己若是再堂而皇之地出去自然會(huì)落得他人狐疑。這一來,自己的身份難免也會(huì)遭到暴露。如此,白玄月只得待在書房之中,哪都去不得。
白玄月管了身為帝王的白玄胤的事,可白玄胤并沒有在意,只是拉了人似是有什么特別急切的事要說。
“你這是怎么了,莫不是褲子上著火了?”
“月!”白玄胤一瞧著人一臉悠哉的模樣心里便是一火,皺著眉不滿地拿話堵了人的嘴。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說?!卑仔鲁鴷高呉豢浚?dāng)真定神等了人的下文。
“你你以后來可千萬要好生看著蘇瑾瑜是否在這,莫要人在這,就突地出現(xiàn),知道了么?”
“怎么,他,知道了?”許是人面上的急切,白玄月立即收了臉上的玩笑之意,問道。
“沒,不過,朕倒是看到了他那仿若知道的樣子了?!卑仔反沽隧?,腦海里不斷地浮現(xiàn)著人方才在街頭那副崩潰的面孔,心里頓時(shí)一揪,“所以,月,你務(wù)必要答應(yīng)朕!”
“放心吧,蘇小哥哥那我會(huì)萬般小心的?!?br/>
蘇瑾瑜對于白玄月的生死會(huì)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就算白玄月沒有親自見過,但光是想這里頭的前因后果,白玄月便知道自己萬萬不可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