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說泰民這邊,他和尸王劫斗得酣熱,只是略見下風(fēng)。
“你不是說可以打贏我嗎?干嘛現(xiàn)在不行了???”尸王劫一邊叫罵,手里的開山刀一邊猛砍。
泰民處于下風(fēng)的原因是一早墜入敵方陣營,周邊都是東勝幫的人??匙筮叺脑?,右邊便會有其他的東勝仔騷擾。接應(yīng)得過來,尸王劫又砍過來。幸好泰民狀態(tài)不弱,身體雖然受傷,卻沒什么大礙。
突然,泰民感到背后襲來一股涼風(fēng)?;厣硪粧?,將飛來的一根鋼管打開。擊飛鋼管,泰民拿刀的手開始發(fā)麻,證明了將鋼管擲過來的人手力非常大。
泰民抬頭看了過去:“是你?”
“泰民!”說話的人正一步步慢慢逼近泰民,此人正是東勝幫的下山虎——黑貓城。
“好,你們兩個一起來吧!”形勢是這樣,無從選擇。泰民脫去外套,抖擻精神,準備以一敵二。
面對這兩大魔頭,誰可以一敵二?不可能。
黑貓城看了尸王劫一眼:“我來跟他打,其他的兄弟需要你!”
勝券在握,黑貓城偏要單挑,尸王劫是千萬個不愿意的。
“好!我相信你!”尸王劫不想這時起內(nèi)訌,唯有離開。臨走前,不忘給黑貓城施加壓力。
驟然,天上烏云密布。早上八九點的時候,竟是烏天黑地,雷電交加,轟隆隆地為這場惡戰(zhàn)襯托前奏。
在遇上黑貓城之前,泰民老早預(yù)料得到他會送上門來,從對方整個神情可以感受到,他為戰(zhàn)而生。
為戰(zhàn)而生?這是什么道理?不停地戰(zhàn)斗,難道沒有別無所求的嗎?
黑貓城將手里的開山斧一揮,冷聲道:“泰民,我們痛痛快快地打一場吧!”
泰民將日本刀橫在胸前,回應(yīng)道:“可以!不過在殺你之前,總想問一下你,以前的安邦去哪了?”
“不用問了,我沒什么好說的!唯一可以告訴你的就一件事,就是我們都是講原則的人!”黑貓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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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泰民暴喝一聲,揮刀沖向黑貓城:“那就什么都別說了,來吧!”
“求之不得呀!吼!”黑貓城長吼一聲,舉起開山斧就迎了上去。
短兵相撞,黑貓城攻勢非常急促,利斧沒頭沒腦亂轟,近乎一種瘋狂式的發(fā)泄。
確實,他是在發(fā)泄,為何天意如此弄人?
三年前,廣東茂名的某個晚上,也是這樣的滂沱大雨。
黑貓城在這里侍奉他的老母親,在他失憶時,曾經(jīng)照顧過他的一個老婆婆。
他望著窗外,心情極好,見雨水在葉子上亂打。經(jīng)過洗滌后,綠葉會更綠。人也是如此,經(jīng)過磨練,洗盡鉛華,便會懂得追求那些簡樸恬靜,又或者是一些建設(shè)和諧的生活。
譬如今天,他便勸服了幾個年輕人,脫離黑幫的操控。
那些黑幫,利誘年輕人為他們販毒。不忍心,于是露ul兩手,攆走那群黑幫混蛋。犯法的人,社會不容。
也就在今天,一輛公安局的車來到了黑貓城家樓下。
‘叮咚’按響門鈴,黑貓城開門:“這么晚了,誰???”
門外站在幾名公安局的人,穿著警服:“我們找了幾個毒犯,想你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黑貓城愕然:“是不是豺狼幫的人?”
“正是他們!”
“那我換件衣服,馬上跟你們回去!”黑貓城說著,轉(zhuǎn)身回去換衣服。
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婆婆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什么事???”
黑貓城一邊換衣服一邊笑著說:“媽,我要去一趟公安局!”
老婆婆走到黑貓城跟前,緊張道:“你……你犯法了?”
黑貓城換好衣服,拍著老母親的肩膀,笑著說:“怎么會呢?我是幫公安抓那些毒犯呀!”
老婆婆點著頭,叮囑道:“對呀!千萬不可以做那些違法的事,要安分守己,做一個好人!”
“嗯!”黑貓城點頭道。
但,好人難做呀!而且,永遠有壞人跟他們作對。
黑貓城來到公安局剛一坐下,雙手就被警察戴上手銬:“喂,干嘛要銬我???”
坐在辦公桌前一個戴著眼睛的警察壞笑,好像是這里的頭頭:“哈,這還用問嗎?”說著,指著桌子上那幾包白粉道:“我們在你身上找到這幾包海洛因,知道這里的法律嗎?和毒品沾上關(guān)系的,罪行都很大?!?br/>
“你們陷害我,這些白粉是你們自己拿出來的!你們跟豺狼幫的人狼狽為奸!”黑貓城大叫著就要站起來,硬是被幾個公安摁在椅子上。
“說得這么慷慨激昂,倒像一個好人?。?,給我脫掉他的衣服!”公安頭頭一聲令下,幾名公安就將黑貓城的襯衫撕碎,一只霸氣的下山虎紋身出現(xiàn)在黑貓城的后背。公安頭頭繼續(xù)說:“沒有鏡子,難怪你看不到!它呀,就說明你是一個壞蛋!”
是這樣嗎?年少時的放任不羈,留下這抹不掉,洗不清的禍害。
黑貓城被關(guān)了起來,等候判決。誰都知道,當時販毒是要槍斃的。
老婆婆為此,四處頻撲籌錢,求救有力人士。
豺狼幫的人擔(dān)心老婆婆救出黑貓城,于是一把火燒了老婆婆的家。
屋子燒了,老婆婆逃了出去。附近的居民都來看熱鬧,老婆婆也在其中,眼睜睜地看著大火把自己的屋子燒得一干二凈。
從此以后,老婆婆無家可歸,只能露宿街頭。身處牢房的黑貓城愛莫能助,難過得一臉淚水,張著嘴不知在說些什么。
正當絕望的時候,‘救星’出現(xiàn)了。一個很有辦法的人,東勝幫的——尸王劫。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你的事傳得沸沸揚揚的,整個茂名都知道你販毒!我剛好經(jīng)過這里,專誠來救你!”尸王劫信誓旦旦的說。
“既然你都說我這件事都傳出去了,還有誰能救我?”黑貓城道。
尸王劫彈了彈煙灰,說:“我當然有辦法!我們做筆交易,我救你出去,你幫我做五年事。我知道你這人是有原則的,答應(yīng)過的事,肯定會做到!怎么樣?”
黑貓城抱有一線生機,問:“你真的有辦法救我出去?”
尸王劫輕蔑道:“嗯!而且還會體恤你有個老母親,幫你照顧她!五年后,我完好無缺地把她還給你!五年時間換你一條命,你可以報仇,又可以孝順老人家,劃算吧?”
黑貓城點頭,他沒有選擇的余地。接著,他在牢里等,等尸王劫通知下一步的計劃。等不到尸王劫,判決的時刻卻到了。是死刑,還押監(jiān)房,排期執(zhí)行。
黑貓城嘲笑道:“我真的太天真了,尸王劫怎么可能救我出去?”
五天后,奇跡發(fā)生了,黑貓城被無故釋放。
黑貓城從小門走出監(jiān)獄,看到尸王劫已經(jīng)站在那里。
“尸王劫,怎么會這樣?”
尸王劫笑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只要花錢就可以了!”
黑貓城道:“這種時候,居然有人敢收錢?”
尸王劫解釋道:“沒判刑之前,哪個部門都看著你,當然沒人敢收錢了!一旦判了刑,哪還有人管你呀?再花些錢找個替死鬼,讓他去替你服刑,很簡單吧?”
尸王劫的江湖智慧,黑貓城望塵莫及。除了救出黑貓城,尸王劫更為他做了一件事,殺了那個公安頭頭。之后,還送上老婆婆。所謂軟禁老婆婆五年做人質(zhì),只是說說而已。
尸王劫看到準,以君子之風(fēng)扣住黑貓城,他是萬萬逃不掉的。
這些年來,黑貓城實踐承諾報答尸王劫,縱使千萬個不愿意,也已為他做了不少壞事。
滿手血腥,如何回頭是岸?除了用‘斗’來麻醉生活外,他又可以做到什么?什么也做不了,一具行尸走肉,唯有靠實力比拼,才能找到短暫的自我。
‘鐺鐺鐺……’一方攻一方守,泰民看準機會,一刀砍向黑貓城胸口。黑貓城眼快,竟將泰民持刀的手推了回去。泰民反應(yīng)也不慢,左手接上,將黑貓城按下。黑貓城掃腿,泰民身形下壓,日本刀向上一撩。
‘噗’黑貓城胸口上挨了一刀,鮮血噴射而出。泰民正準備繼續(xù)追擊,面門上挨了黑貓城一腳,整個人就被踢得飛起。
泰民摔下斜坡,身形剛一站穩(wěn),大量碎石從上面砸了下來。亂石只是起了掩護作用,真正的殺傷力是黑貓城那一斧。泰民聽到風(fēng)聲,知道黑貓城的斧頭砍下來了,趕緊舉起日本刀擋下黑貓城那雷霆一斧。
‘噹’一聲,日本刀被開山斧砍斷,泰民倒下,黑貓城卻因用力過猛而失去平衡,向前飛出。泰民趕緊抬起一腳,將黑貓城跳下斜坡。
黑貓城剛一倒地,泰民已沖到跟前。黑貓城速度極快,掄起開山斧彈跳而起,一斧頭就朝泰民頭上砍去。泰民反應(yīng)也不慢,左手抬起,撐住黑貓城持斧的手,右手往黑貓城下顎一拍,像打木樁一樣,連打幾下,然后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一拳打在黑貓城的胸口上。這一下,將黑貓城手里的開山斧都打飛出去了。黑貓城挨了泰民這一拳,人飛出的同時,也一腳將泰民踢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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