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煩的靈力修煉,一直挺四平八穩(wěn)的。一日夜的打坐冥想運(yùn)轉(zhuǎn)道人經(jīng),也就消耗個三兩顆的下品靈石,但呂不煩有個秘密……那就是他的重劍無暝居然也是吃靈石的!
而且,這家伙就是個吃靈石的無底洞……
表面上看,重劍無暝就是個極品靈器級別,可呂不煩清楚……重劍無暝的堅硬程度,早就可以媲美極品法寶了!
而且,呂不煩還在一直壓制著重劍無暝自帶的一股陰寒靈力、獨(dú)自練劍的時候,呂不煩曾經(jīng)一次全部激發(fā)起重劍無暝的陰寒劍氣!配合著幽游劍道的極速劈斬,一劍就能摧毀一面普通的法寶盾牌……
所以呂不煩有信心,要是可以暴露自己的重劍底牌的話,哪怕是比自己高上兩三境的敵人……只要他敢托大,自己可以出其不意一劍就重創(chuàng)或者活活將敵人連人帶法寶全部劈成碎片!
而且,呂不煩也不知道、重劍無暝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這次呂不煩也問過大黑,可大黑似乎看不上黑黢黢的重劍無暝,無所謂的哼了一聲告訴呂不煩自己隨便就好。
一顆極品靈石按在重劍無暝的劍身之上,重劍發(fā)出一陣愉悅開心的情緒震蕩了一瞬間,靈石化作粉末瑟瑟落下、一絲濃郁的靈力被重劍無暝吸收的一干二凈。
「還要?不行、一個月吃個三兩顆就行了,我又不是有錢人!」
呂不煩擦拭了一下重劍無暝,收起來后起身來到院子里坐在桌子上對著月色運(yùn)轉(zhuǎn)起道人經(jīng)開始修煉了。
直到朝陽初現(xiàn),呂不煩吐出一口濁氣最后運(yùn)轉(zhuǎn)一個周天靈力,跳了起來松了一下筋骨、又準(zhǔn)備習(xí)練自己那粗陋的三十六式即是拳法又是劍法的武經(jīng)了。
剛剛打了一通,門環(huán)被人拍響。呂不煩走過去打開大門一看……都是熟人,天宇師兄和小郡主姜鈺。
三個人進(jìn)了院子,小郡主姜鈺不客氣的坐在桌子上愁眉苦臉的說道:「登徒子,你知不知道仙門選來的十二仙童到底是做什么的?」
呂不煩心里一動,抬頭看了看天宇師兄的臉色,天宇師兄只是微微搖頭、然后嘆息一聲??磥硪彩侵榈?。
呂不煩坐了下來想了想,輕聲說道:「不管是做什么的,也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狗屁!看來你們都知道,你們這些仙門的人全都知道!你們都是一路貨色……他們太可憐了,根本就不知道仙童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天宇師兄嘆息一聲:「小郡主,有些事情……我們是無能為力的,這些仙童……都是各大修行家族培養(yǎng)特意出來的,這件事已經(jīng)謀劃了十幾年了、不可能半途而廢的。」
小郡主眼睛微紅的說道:「昨天晚上,我才知道原來仙童居然是祭品!活人做祭品……這哪里是仙人應(yīng)該……」
天宇師兄上前一步低喝一聲:「噤聲!小郡主不可在仙門之內(nèi)妄加非議……這會給你帶來災(zāi)禍的!」
呂不煩聞言抬頭仔細(xì)看了看天宇師兄的神色,心里卻是一動……
這天宇師兄一副未經(jīng)世事的憨厚樣子,但心里似乎對一切都看得透徹,和那表面上七竅玲瓏玻璃心的金奇修士一比、倒是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呂不煩取出一顆瑩潤晶瑩的碩大蜃珠,正是澤珠島上那個蛤蜊妖修留給他的寶貝,里面影影綽綽的還可以看到一個蜷縮著的女孩子身影……
蜃珠現(xiàn)在只有一個功能,就是能夠釋放出一座小小的禁陣,沒有什么防御力、但卻有隔絕天地的功能。
一股若有若無淡淡的霧氣籠罩住了小院子,呂不煩看著天宇師兄的眼睛說道:「這是件很好的法寶,隔絕天地之后怕是八境以下的修士無法用神通窺視了……」
天宇師兄聞言松了口氣:「那就好,小郡主、你身份特殊,不可輕易非議仙人,這會給你們姜氏皇族惹麻煩的……這里是仙門之地,一言一行都要留心!」
小郡主姜鈺猶猶豫豫的看著呂不煩:「登徒子,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好人……這個,我能不能請你們幫我……」
還未等他說完,旁邊的天宇師兄趕緊打斷道:「不可能!你想阻止十二仙童獻(xiàn)祭一事,這絕對不可能!別說是我們,就算是大晉或者北齊朝廷想要阻止這件事都不可能……這件事情超出你的想象,馬上打消這個念頭!會給你惹來殺身之禍的……」
小郡主憋了憋嘴:「我還沒說出來呢,你們就不同意了!」.
旁邊的呂不煩低頭沉默不語,看得旁邊的天宇師兄后背一陣陣發(fā)毛……
「呂不煩!你不要發(fā)瘋?。磕愕哪屈c(diǎn)正義感,在這件事里起不到一絲一毫的用處……我知道你一直在藏拙!就連我對上你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可這件事情……你可是我太華宗的宗堂供奉,這件事牽扯太大了!」
呂不煩抬起頭看著天宇師兄說道:「我知道,你放心吧!這件事,光靠我們幾個就算粉身碎骨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小郡主姜鈺沮喪的說道:「那就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傻呆呆的少年少年去送死嗎?」
呂不煩輕輕笑了笑:「小郡主,你可知道,每年因為各種緣故無辜枉死的凡人到底有多少嗎?去歲,大晉南疆一場大亂波及到山上山下近十郡之地……據(jù)說死者超過人!還有你北齊的大散關(guān),我聽說過、冰河以北三郡二十四縣……戶戶都有男丁戰(zhàn)死在大散關(guān)!每逢清明節(jié),家家門上掛白綾……那是遭刀兵橫死的人家才掛的東西!人間苦……又怎只有那十二個無辜少年苦?」
天宇師兄嘆息一聲:「唉,此事……算了,我是個仙門的仙師、有些事情不能說也不能想,我走了……不煩,如果你遇到……唉,這個符咒你拿著,遇到危機(jī)之時用太華宗的內(nèi)門心法激發(fā),可以讓你的遁術(shù)提速一倍……你們……好自為之吧!」
呂不煩站起身接過這枚古樸的符咒,對天宇師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天宇師兄起身離開,再未回頭。
小郡主姜鈺懵懵懂懂的抬頭問道:「登徒子,呆頭鵝說什么呢?你不是都已經(jīng)拒絕我了嗎?」
呂不煩回頭看著小郡主姜鈺笑了笑:「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天宇師兄卻是明白了……這件事,我其實是想管的!只不過,我會想個辦法或者尋個助力……」
「真的?」
小郡主姜鈺的大眼睛一瞬間變得亮閃閃的,跳下桌子跑過來在呂不煩的胸口狠狠錘了一下:「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快說,你打算怎么做?」
呂不煩聞言低聲說道:「這件事情必須把你先摘出去,你身份特殊、別給家人惹出麻煩……至于我,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本來就是個兩界山里跑出來的野俢……大不了攪和一通我就跑回兩界山去就是了!」
「不用,大不了我把你偷偷帶到大散關(guān)我皇兄那里去,哼……那些被仙門迫害的散修武夫早就有不少人被我皇兄偷偷藏在……」
姜鈺一愣,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支支吾吾的低聲說道:「我發(fā)過誓不能說出去的,不過……你放心,要是露餡了我也能幫你找到落腳的地方的!」
呂不煩眼神閃爍了一下……大散關(guān)!看來,北齊姜氏皇族私底下也不見得對仙門和仙人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西涼的牧野皇族和四大王族桀驁不馴已經(jīng)讓仙門很頭疼了……北齊皇族居然也在陽奉陰違私底下積蓄力量,加上已經(jīng)實際上割據(jù)了大晉南方六郡之地和兩大鎮(zhèn)守城的白野……
那大晉的司馬皇族是不是也在和仙人仙門玩左右逢源的游戲呢?
呂不煩剛要說話,突然眉頭一動,抬手就散去了這座遮掩天機(jī)的禁陣。
小郡主姜鈺抬頭問道:「怎么了?」
「有客人來了?!?br/>
一個一身寶藍(lán)色內(nèi)侍蟒袍的小宦官袖著手站在呂不煩的小院門口,面無表情的打量著走出門來到的不煩和小郡主姜鈺……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鄙夷和敵意。
「見過華亭郡主,還有這位呂供奉?!?br/>
呂不煩點(diǎn)點(diǎn)頭:「您有什么事情尋我?」
宦官低頭說道:「小的是三皇子的近侍,三皇子在觀鏡臺秘境之外曾經(jīng)見過呂供奉,心下起了結(jié)交之意……湊巧聽聞呂供奉和周長老一行人要啟程回南仙門了,特意讓小的過來送上一張拜帖,約呂供奉到山外萬年縣的敬亭山紫竹園一敘。」
說罷,小太監(jiān)雙手奉上一封朱紅色帶著金邊的帖子,然后退了一步。
小郡主姜鈺拍了拍胸口:「還好不是來找我的,要是他還敢約我……我就再把他揍得鼻血橫流!」
小太監(jiān)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惱怒,但也只是低下頭當(dāng)做沒聽見。
呂不煩收下拜帖,拱手對小太監(jiān)說道:「萍水相逢未曾相識,三皇子殿下如此盛情倒是讓在下有些為難了……」
「呂供奉,小的只是個傳話之人,三皇子的確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想和呂供奉聊聊天談?wù)勶L(fēng)月而已。」
呂不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答道:「既如此在下就卻之不恭了,今日酉時我定會前去、敬亭山上紫竹園……不知還有其它的客人嗎?」
「單只宴請呂供奉一人,僅此而已。」
「好,我送送貴使……」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呂供奉還請留步!小的告辭了……」
小太監(jiān)對跟北齊郡主勾勾搭搭但卻對自己彬彬有禮的呂不煩似乎有了些好感,卻仍舊進(jìn)退自如客客氣氣的離去了。
小郡主姜鈺皺了皺眉:「那個色狼找你做什么?要是宴請……就算他請不動周沫長老也會去請呆頭鵝天宇修士??!為什么要單獨(dú)請你去呢?」
呂不煩微笑著搖了搖頭。
姜鈺驚詫道:「那個色狼該不會是也喜好男風(fēng)吧?通吃的那種色中餓鬼!是不是看上你的姿色了?」
呂不煩氣得搖頭不語,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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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靈石免費(fèi)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