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啊,千萬不能這么自責的,這件事從一開始我就預(yù)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的,如果我不愿意,當時就會拒絕云雀的求助,要論起責任來,作為最終決策者的肯定是我呀。”
初心的語氣帶著一絲哭腔:
“可是,可是...初心現(xiàn)在完全沒法幫上忙呢,初心好沒用?!?br/>
“呵呵,怎么會,初心只要陪著我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助力了,要不然,我可沒有一絲的戰(zhàn)斗欲望,再說了,初心能做的事情還多著呢,你可是指揮官最最可靠的依靠啊。”
初心哼唧了一聲,嬌憨的聲音中透著絲絲的喜悅,謝承文終于松了口氣,初心又問道:
“既然指揮官知道這件事會有這樣的隱患,為什么還要選擇幫助云雀呢難道是覺得云雀的姐姐可以幫助咱們抗衡那個什么葉家”
謝承文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
“初心啊,你要記住,什么事都不能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人心是最不靠譜的東西,更何況,我們對云秀完全沒有了解,更不可能指望她幫助我們對抗葉家了。再說了,云秀又有對抗葉家的能力么”
初心憂慮的回道:
“那,那該怎么辦啊如果我的炮彈能作用于現(xiàn)實就好了,初心好想保護好指揮官啊”
謝承文心里暖呼呼的,笑著開解道:
“不要緊的,這可是法制社會,斗爭是要用腦子而不是用大炮的,真能用大炮的話那才糟糕呢?!?br/>
“哦...這樣嘛...”
謝承文沒有再給初心解釋為什么在現(xiàn)實中動用武力會很麻煩,讓初心自己去琢磨琢磨也好,自己想明白的東西比別人灌輸?shù)目捶ㄒ行В跣默F(xiàn)在最缺乏的就是對現(xiàn)實世界規(guī)則的理解和運用。
至于眼前的麻煩嘛,謝承文的確早有預(yù)料,能跟云秀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人能是簡單人物么敢于在光天化日之下給堂堂歌壇天后下藥的人又能是簡單人物么
所以,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地獄級難度的副本啊
至于謝承文為什么要接受云雀的委托來刷這個地獄難度的副本,一方面固然是欠了云雀一個老大的人情。更重要的,當然是想要從云雀身上得到更多信息,這些信息對初心的未來至關(guān)重要,對謝承文來說是絕不容錯過的,哪怕冒著巨大的風險也值得。
當然,葉家雖然牛的不行,但是如今畢竟是法制社會,葉家的報復最嚴重的,也不過是讓謝承文挨一頓狠揍,或者坑謝承文進局子里待一段時間罷了,這些苦難跟初心的事情放在一起,根本連比較的價值都沒有,只要能活著,能跟初心長長久久的雙宿雙飛,謝承文絕不會在意那些東西。
最重要的,是謝承文相信自己有辦法從這個漩渦中脫身,這個自信從何而來謝承文自己都不大清楚,也許是因為最近精神越來越旺盛,大腦越來越好使,身體越來越強壯造成的一種錯覺吧
這貨膨脹了
謝承文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葉家的公子竟然在百忙之中還不忘了向自己這邊扔過一個森冷的眼神,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再裝透明了,干脆先將水徹底攪渾,讓這個葉公子顧不上來對付自己。
“那個...黃經(jīng)理,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報警啊”
謝承文的話像是點燃了炸彈的導火索,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謝承文,葉家的人當然是一臉驚怒,兩個保鏢的眼神也凌厲的如同利刃,陳慧穎眼眸中的憤怒是怒其不爭,至于黃經(jīng)理,則是一臉羞惱,這是在責怪謝承文往他腦袋生扔屎啊
原本這個話題不提也就罷了,大家都可以當做忘記了這個茬,可是謝承文已經(jīng)說出口了,大家也都聽在耳中,如果將來這事悄無聲息的平了也就罷了,萬一這事有個波瀾,那么這里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隱瞞案情是何居心啊視法律如兒戲又是何居心啊
黃經(jīng)理吭哧了一下,望向陳慧穎道:
“陳經(jīng)理你覺得呢”
陳慧穎撇嘴道:
“請示姚經(jīng)理吧,小謝說的沒錯,萬一這事出了什么岔子,我們酒店知情不報可是要承擔責任的?!?br/>
酒店屬于特種行業(yè),是警方特別在意的行業(yè),平時有個什么風吹草動人家警方就會來轉(zhuǎn)一轉(zhuǎn),更何況發(fā)生了這種涉及到著名公眾人物的事情,如果沒事就算了,如果將來有人將這個事情翻出來,背鍋的就鐵定是酒店這一方了。
高個保鏢聞言道:
“不行,這事得等云小姐醒過來再決定,你們酒店必須保護顧客的隱私。”
陳慧穎嘴角動了動,似乎猶豫著要不要繼續(xù)順著謝承文的思路硬挺,畢竟她也得考慮考慮自己的前途,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幫謝承文沒問題,但是如果風險太大的話,她不過一個稍有姿色的普通女人,哪敢真的跟葉家對抗。
黃經(jīng)理則老實的閉嘴,但是捏在手里的手機卻翻來翻去,貌似打電話給姚經(jīng)理是個很有建設(shè)性的意見啊。
這時謝承文心里暗嘆了一下,陳慧穎能幫到這一步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他得記這個人情,不過自己的事情最終還是要靠自己的,于是再次開口道:
“呵呵,等到云小姐清醒過來,證據(jù)什么的都消失了,到時候萬一有人反咬一口,我們酒店找誰說理去再說句不好聽的,萬一云小姐醒來之后要追究此事,兩位沒有及時保護證據(jù)又是何居心啊”
兩個保鏢聞言互相看了看,謝承文所說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只是報警之后這事就鬧大了,這對云秀來說是好是壞他們可沒法確定。
不過對于葉公子來說,報警絕對是最糟糕的選擇,他恨恨的瞪了謝承文一眼,有心想要反對卻又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只能將視線轉(zhuǎn)到身邊的手下身上,如果這貨想不到好辦法幫自己脫身,下來一定好好收拾這個廢物。
其實,葉公子心里早已經(jīng)悄悄的做了最壞打算,就算這事最后真的鬧得不可收拾,那只傻乎乎的替罪羊不正好好的站在自己身邊么,所以,現(xiàn)在就當是廢物利用了。
毛巾男跟老板心有靈犀,明白了老板的意圖之后,他吞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
“你這純粹是污蔑,是別有用心,我告訴你,等著收律師函吧,弄不死你個垃圾”
轉(zhuǎn)而又沖著兩個保鏢道:
“你們可想清楚了,云小姐可是天后,一旦這種事情曝光了,那些平時無風都要起三尺浪的媒體知道了會怎么說,到時候天后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別聽那混蛋的胡說八道,這原本就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說來說去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而且現(xiàn)在云小姐也沒事,等她醒了一切自然就水落石出。想要報警的人絕對是別有用心的,你們可別上當?!?br/>
毛巾男的一番話相當有蠱惑力,兩名保鏢不由得猶豫起來,黃經(jīng)理的眼神閃爍,至于陳慧穎則死死的皺緊了眉頭,眼神不時的向謝承文掃來。
謝承文此時有進無退,正打算繼續(xù)開口鼓動那兩個左右為難的保鏢,門口忽然傳來一個有些遲疑的聲音:
“那個...陳經(jīng)理,病人在這里么”
陳慧穎扭頭,沖著站在被破壞的房門口的男子招手:
“對,劉醫(yī)生請進吧,病人在房間里?!?br/>
劉醫(yī)生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眼神謹慎的在房內(nèi)各人臉上掃過,最后定格在躺在沙發(fā)上無人理會的女助理身上,眉頭也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一看這氣氛,就知道今天這件事肯定很麻煩,希望不會影響到自己吧。
陳慧穎向前幾步,看著高個保鏢問道:
“先救治云小姐吧,你看這...”
“鐵子,你陪醫(yī)生進去?!?br/>
矮個的保鏢點頭,陳慧穎側(cè)身向劉醫(yī)生示意,三人正打算進臥室,謝承文又略顯緊張的忽然開口道:
“讓醫(yī)生抽個血樣留著吧,萬一呢...”
眾人又是一怔,葉公子冷冷的看向謝承文,陳慧穎的眼神十分的擔心,黃經(jīng)理則目露精光,竟然下意識的點頭表示贊同,然后遲疑著開口道:
“各位,這事我們得通知我們總經(jīng)理,這事太大了,我們真不敢隨意做主?!?br/>
高個保鏢想了想點頭道:
“可以,但是不要再擴散了,劉醫(yī)生是吧,可以留下血樣么兩個人都要留?!?br/>
黃經(jīng)理聞言趕緊上前幾步,拿起內(nèi)線電話撥通了姚總經(jīng)理的電話,將事情簡要一說,聽說涉及云秀和葉家,姚總嚇得立馬就掛斷電話趕了過來。
陳慧穎暗暗嘆了口氣,事態(tài)至此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掌控了,現(xiàn)在整件事的發(fā)展,以及謝承文的命運,她是徹底沒法控制了。
謝承文卻沖陳慧穎微微一笑,示意她不必擔心,陳慧穎無奈的輕輕搖頭,跟著劉醫(yī)生的后面進了臥室。
謝承文將目光轉(zhuǎn)向葉公子,這位雖然看上去很淡定,只是嘴唇緊緊的抿著,看起來有些發(fā)白,他心里還是緊張的吧。
至于毛巾男的臉色變得越發(fā)難看了,仔細看的他手,緊緊攥著的毛巾的手指關(guān)節(jié)力氣用的很大,小腿似乎也在發(fā)抖,這貨害怕了,他在怕什么
謝承文鄙夷的看了毛巾男一眼,視線又轉(zhuǎn)回了葉公子的臉上,這貨雖然有點兒緊張,但是卻并沒有慌亂,一副早有打算的樣子,這很不好,如果不能將這貨拉進漩渦之中,這家伙分分鐘會打擊報復謝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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