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看著這個笑得傻傻的女孩,感覺她還是是個七八歲的孩子,極力想得到別人的贊許。以前陳毅身邊的個個都是一等一高智商精英,他們交朋友的時候都在計算這個朋友值不值得付出這么多時間,和他交朋友自己又得到了多少。聽到別人的贊許,也會覺得他一定是在拍我馬屁,有求于自己,趕緊商業(yè)陪笑,套路謙虛,假意再夸夸對方。如此看似做的滴水不漏,懂得了做人世故,也會大家歡喜,實則失去了做人的真,如果一開始都是假的,還祈求結(jié)果是真的,這些只不過是當(dāng)今社會的必要。如果你沒有學(xué)會,周遭都會嘲笑非議。
夏歌這才是一個人收到別人贊揚,內(nèi)心真正的聲音,果然由心出發(fā)的笑,在臉上綻放才是最絢爛的。陳毅看著夏歌笑,他也微微地笑了一下,平日里的他總是心事重重,見他這么笑也是少之又少,以前只有音樂中他才能找回一絲快意,如今在夏歌面前也能覓得一份幸福。
陳毅身子一傾,感覺所有的東西都晃蕩,來回?fù)u擺,眼前的夏歌也變成幾重幻影,他要倒下了,他無力的四肢再也沒有能力讓他站立,他努力地伸出了似自己又非自己的手想要托住旁邊的板凳。
夏歌看到了陳毅的手伸出來,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手握在了他的手上,將自己的身子接住了將要倒下的陳毅。她以為她會順利地將陳毅接住,然后把他扶在床上,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想象。他被平時瘦瘦的陳毅壓在了地上,別看他很瘦,但畢竟是一米八多的大個,倒下的那個慣性也非比尋常。
夏歌別陳毅死死地壓在了身下,看著眼前的陳毅,如此近距離的還是頭一次,而且是平視,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意識了,但是看到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夏歌還是會做出少女給有的舉動,臉紅著把他推到一邊。陳毅滾到了一邊的地板上,夏歌這才意識到了陳毅暈倒了,趕緊把他拖到了床上。
摸摸他的腦門,能感覺到他是發(fā)燒了,這時據(jù)夏歌的初步判斷他是感冒了,這每天在寒風(fēng)里唱歌,一站就是一整天,回來還要照顧我這個生活半自理的瘸子,晚上還得睡客廳沙發(fā)。夏歌去書桌下面的的第二個柜子里找來那個小藥箱,打開藥箱蓋子上的夾層她找到了體溫計,趕緊過去給他量體溫。這體溫也太高了,三十九度,夏歌看著陳毅這樣,自己該怎么辦。
這時,顫抖著手立了起來,向著夏歌的手的方向落下,抓住了夏歌的手,嘴里還嘀咕著:“不要走,我求你不要離開我……”話還沒說完,他就又沒有了意識。夏歌決定把他送醫(yī)院,但是叫救護(hù)車太貴了,兩個窮光蛋吃了上頓沒有下頓,按理說連醫(yī)院都去不起,但是都病成這樣了,必須去了。夏歌把陳毅扶起來,心里想著以前在飯店打工時,老板娘還讓自己扛過半扇豬呢。夏歌就這樣背起了陳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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