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不帶保鏢來赴約自然是有足夠底氣的。
片刻后,幾聲慘叫,兩個黑衣人倒在門口,兩條手臂無力的垂在身側,而秦月回過身,將臉上稍微歪了一下的眼鏡扶正,朝徐子落的助理笑了一下。
“怎么著?要我動手?”
“不……不用!”徐子落的助理咽了口口水,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好幾步,結果腿彎撞上茶幾,整個人往后倒去。
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過后,助理倒在茶幾上,歪著頭,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左右是暈了過去的樣子。
見秦月的目光挪過來,徐子落驟然站起身,腮幫子抽動了幾下,他強笑道:“沒想到秦助理還有這么好的身手……”
秦月輕哼了一聲,徑直走到虞深的身邊。
虞深把外套遞給她,在她穿外套的時候,目光落在徐子落藏在腿邊的手上,嗤笑了一聲,“徐先生這是還打算叫多少人過來?”
徐子落的手一抖,手機頓時從他手里掉在沙發(fā)上,手機屏幕亮著,顯示正在通話中。
沒多久,外面就響起跑動的聲音,徐子落臉上明顯一喜,而虞深看見帶著人跑過來的經(jīng)理,挑了挑眉。
“喲,熟面孔?!鼻卦绿袅颂裘?。
“秦助理?”經(jīng)理一愣,目光往秦月身后一晃,立刻看到了虞深。
經(jīng)理神色一變,隱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虞總,出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庇萆畹曊f著,朝那邊一臉愕然的徐子落抬了抬下巴,道:“是他讓你們過來的。”
經(jīng)理轉頭看向徐子落,眉頭一擰,身后有人躊躇著上前,貼在經(jīng)理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經(jīng)理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黑沉,他瞥了說話的那人一眼,低罵了一聲:“不長腦子的蠢貨!”
轉臉看向虞深的時候,臉上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笑容,“虞總,我安排人給您換個包間吧,這里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行。”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那邊的徐子落。
徐子落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不管是用計還是用強,一定要把虞深給辦了。
之所以選在這里,就是打聽過虞深和這里沒有關系。
誰知道……
“也沒什么好處理的了?!庇萆畹曊f著,在徐子落露出松了口氣的表情時,又說了一句:“讓他把那瓶酒喝了就行?!?br/>
經(jīng)理的目光落在桌上徐子落之前倒上的那杯酒上,眉頭一挑,頓時明白徐子落打的是什么主意。
“虞總放心,該怎么做我都明白?!苯?jīng)理話音剛落,身后的人接到眼色,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的把徐子落摁在了沙發(fā)上。
“你們干什么?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放開我!”徐子落驚慌的大喊著。
他扭動著四肢掙扎,可摁住他的人手勁都奇大,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
經(jīng)理沒有立刻讓人把酒給徐子落灌進去,而是看著虞深,笑道:“我馬上安排人給您換個包間。”
“不用了?!庇萆钐挚戳丝赐蟊恚α艘幌?,“我該回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又停了下來,背對著經(jīng)理道:“對了,這樣的小事,就不用告訴顧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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