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臣是一個不錯的男朋友,匡依念也是一個不錯的女朋友?!岸屋?,好久不見。”
段萱聽到呼喊聲便扭頭看向身后的,意外的看到葉子澄,“好久不見,你什么時候回國的?”
“恩,剛回來沒有多久。”葉子澄微微一笑,“看到你跟依念一起來的?!?br/>
“恩,你么也好久沒見了吧?!倍屋嬲f完就想打自己一巴掌,“那個,我還要去前邊,有空再聊?!?br/>
“好,那我等會兒再后臺等你們。”
段萱看著神色如常的葉子澄,她怎么忘了這個男人和匡依念是一個類型的,而且明顯比匡依念厚臉皮。
匡依念還在和身旁的許奕聊著天,段萱走過去坐好,附在她的耳邊說,“葉子澄回來了。”
匡依念聽到此微微一愣,而后又恢復正常,繼續(xù)跟許奕聊著,“最近幾年的時尚趨勢確實是變化多端?!?br/>
“慢慢接觸這方面的人多了,也就這樣。”許奕剛剛就注意在段萱的動作,說:“我先去一趟后臺,合作的事匡主編等會兒可以和我的經(jīng)紀人商量一下?!?br/>
“好的?!?br/>
注視著許奕的背影,確定他走的夠遠后,段萱才再次開口,“我剛剛在后臺看到葉子澄了?!?br/>
“恩?!笨镆滥钔媾约旱闹讣?,心不在焉的說:“他也該回來了。”
“他說在后臺等我們,等會兒想聊一聊?!?br/>
“可以?!笨镆滥畈幌朐倮^續(xù)這個話題,說:“剛剛還沒有恭喜你,今晚給你辦個酒席慶祝慶祝?”
段萱連忙擺手,去年的場景她至今無法忘懷,“你們還是放過我?!?br/>
去年的場景段萱是可以用永生難忘來形容的,那時候,匡依念也是美名其曰,幫她弄了一個所謂的酒席,實質就是一個相親的場所,還是大型相親場所的那種,女方當然就是段萱。
匡依念聽到此也是想起去年的場景,忍俊不禁,拍了拍段萱的肩膀,說:“我今年會給你找個不錯的?!?br/>
“滾!”
“這么冷酷,這么無情,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段萱么?”
看著匡依念故作姿態(tài)的神色,段萱渾身發(fā)麻,推了推她,“別惡心我。”
匡依念坐直自己的身體,視線始終盯著臺上看,許久,“葉子澄剛剛還跟你說什么了?”
“恩?”段萱沒有怎么聽清楚。
“我說,葉子澄剛剛還跟你說什么了。”
段萱注視著匡依念,看著她眼里閃過一絲的慌亂,嘆口氣,說:“沒有說什么,只是讓我們等會兒一起聊聊?!?br/>
“恩。”匡依念就此不再說什么。
對于葉子澄這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匡依念確實是下了心思的,可惜,還是白費了。
那時候的她,雖然處事風格不像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但是對待感情方面,她依舊是個小姑娘,憧憬著美好愛情的小姑娘。
遇到葉子澄的時候,那時候還沒有回國,葉子澄也只是一個剛剛出國的模特,同是中國人,同在一個圈子,認識的也比較快,那時候并不是所謂的一見鐘情,而是日久生情。
那時候的匡依念,也曾天真的以為那就是天荒地老,以為那就是愛情最完美的模樣,那時的她,是真的動了結婚的念頭的;可惜,或許是性格本身就不符合的緣故,熱戀期后就進入無休止的磨合期,一切,終于在匡依念決定回國的時候爆發(fā)。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匡依念就發(fā)誓再也不會跟時尚圈內(nèi)的人談戀愛,他們彼此之間太過于勢力,注重著眼前的利益,恰恰是因為這樣,而失去原本最開始的模樣。
這也就是匡依念一直在對自己強調(diào)勿忘初心的緣故,她并不想因為眼前的利益而失去最珍貴的東西,已經(jīng)失去過一次,所以懂得它的可貴。
在后臺看到葉子澄時,匡依念的步伐頓了一下,繼而走到他面前,“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最近過的怎么樣?”
匡依念聳聳肩,說:“如你看到的那樣,挺好的?!?br/>
葉子澄點點頭,本身就是在一個圈子之內(nèi)的,匡依念的事情他也沒有聽說,但好像還是要問一問才甘心,“感情方面呢?”
“挺好的?!?br/>
“有男朋友了?”
匡依念笑道:“當然,你不會以為我至今還喜歡你不成?”
葉子澄聽到此愣了許久,才說,“怎么可能?!?br/>
“當然不可能?!笨镆滥钫f完這句話后,正好看到出現(xiàn)在后臺門口的程佑臣,向他招招手。
“男朋友?”看著匡依念的笑容,葉子澄也大概猜到,但是當看清楚那個人是程佑臣后,不可思議的看向匡依念。
匡依念挽住程佑臣的手,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程佑臣。”
葉子澄收回放在匡依念身上的視線,斂斂神色,伸出手,“程總你好,我是依念的朋友,葉子澄?!?br/>
“葉先生,你好?!?br/>
“那”匡依念抬頭看一眼程佑臣,對葉子澄說,“我們還有點事,先走了?!?br/>
“好的,有空再聚?!?br/>
“好?!?br/>
程佑臣任憑匡依念挽著自己,跟著她的步伐向前走,好一會兒才說,“你前男友?”
那個叫葉子澄的,眼神明顯就不對勁,而且,匡依念平時哪會像這樣,眼神躲躲閃閃的。
“嗯哼?!笨镆滥钜矝]有打算隱瞞程佑臣,不過是一個過去式而已,“前任。”
程佑臣眸色一深,語氣略微低沉,“聊的挺開心的?!?br/>
“恩,還好吧?!?br/>
聽到匡依念這個回答,程佑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匡依念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的寒氣,腳步微頓,“吃醋了?”
程佑臣沒有回答。
“別啊?!笨镆滥钭焐想m然這么說著,眼睛里的笑意卻擋也擋不住,“有什么好吃醋的,不過是前任而已?!?br/>
“段萱呢?”程佑臣明智的轉移著話題。
匡依念笑意盈盈的看著程佑臣,心情大好,“她被經(jīng)紀人叫過去了,我們先去會所?!?br/>
雖然段萱嘴上說著不要,但畢竟是拿獎,還是要好好的慶祝一番的。
但是,應段萱的要求,匡依念只是把程佑臣和翟亦昭兩人,“翟亦昭呢?”
“他先去會所了?!钡砸嗾岩辉缇途芙^程佑臣的提議,自己一個人早早的就去了會所。
想到這匡依念就頭疼,“照他這個速度,段萱遲早會被別人撩走的。”說完后面帶疑惑的看著程佑臣,問:“你們男人對待女人,是不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啊。”
段萱追他追的匡依念都覺得太過于瘋狂,但是當段萱真正的放下后,翟亦昭反而反過來追段萱,這不就是犯賤么。
“他有自己的考量?!背逃映家埠苌俾牭降砸嗾烟岬阶约旱母星椋罱淮芜€是在不久前,“段萱現(xiàn)在是什么想法?”
“沒想法。”匡依念早就側記旁敲過,除了剛開始時會有些無措,再次面對翟亦昭時,也沒有了當初的那種心態(tài),“她也是死心了?!?br/>
當初匡依念介紹兩個人認識的時候,打的就是希望他們在一起的心思,但是天不遂人員,段萱是看中翟亦昭了,但是翟亦昭卻沒有。
感情這種東西,最可怕的莫過于,朗無情妾有意。
到達會所時,里面早已經(jīng)布置好,匡依念和程佑臣看著正在指揮的翟亦昭,相視無言。
“段萱呢?”
“等會兒才過來?!笨镆滥钚θ堇镞叺纳钜忸H重,“我們翟大公子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抽空來管理這些?!?br/>
翟亦昭瞪了一眼匡依念,也就這一瞪,引來了程佑臣的注意,絲毫不留情面的說,“后悔也是來不及了。”
“去去去!”翟亦昭嫌棄的看著他們兩個,“能不能盼點好的,我聽說女孩子都挺吃這套的?!?br/>
匡依念看著這滿屋子的氣球,嘆了一口氣,“段萱不喜歡這些?!?br/>
“恩?”
“她不喜歡這些,她不是一個喜歡俗物的人?!?br/>
很久很久以前,段萱就曾接受過類似于這種場景的表白,最后的結果當然是無情的拒絕,她不喜歡這種方式的表白,總覺得這就是道德綁架。
喜歡,是兩個人的事情,不是一群人的事情,比起這種可有可無的場合,她更在意的是兩個人之間的心意,而不是這種。
也許布置這些的人是翟亦昭,段萱也許會因此感動,但卻不會因此而答應翟亦昭,她考慮的更多。
果不其然,當?shù)砸嗾驯戆讜r,段萱也只是愣了一會兒,“翟亦昭,你這不是喜歡,而是我的離開讓你覺得無所適從,以后你就明白了?!?br/>
段萱說完這句話后,就隨著經(jīng)紀人離開,離開前也只是跟匡依念擁抱一下,小聲道:“我要去面試,近期都不再國內(nèi),有事電話聯(lián)系?!?br/>
匡依念看著段萱的神色,沒有任何的留念,只是眼神的深處透露著她所想的。
她知道,段萱需要的不僅僅是這樣的。
匡依念的視線始終看著窗外,當看到alex那道雷厲風行的身影時,下意識的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距離她們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五分鐘,還是依舊那么的準時。
“好久不見?!笨镆滥钫酒鹕韥恚Я吮lex。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最近過的怎么樣?”alex看著服務員端上來的拿鐵,略有深意的一笑,“還是你懂我?!?br/>
匡依念點點頭,避重就輕的說:“最近,還不錯。”
“恩?”alex挑挑眉,疑惑的看著匡依念,“最近的事情我可是聽說了?!?br/>
“恩,應該所有人都知道了?!笨镆滥顢嚢柚约旱目Х?,若有所思的說:“我倒是挺想知道這件事情是怎么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