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上空掉下一塊“大石頭”,方才還擁擠不堪的人群頓時讓出一片空地,人人眼睜睜的看著地上躺著的“黑石頭”,定格不動。
“咳咳……”
嗄?石頭還會發(fā)聲?!
人群集體退三步!以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那發(fā)聲怪石。
靜靜觀察三秒鐘,有人發(fā)現,此物有手有腳,會動,還會發(fā)出聲音,才無比驚詫的斷定,這是個人。
可是,這個人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怎么還沒死?
人群再急急的倒退了三步!眼神驚恐的看著那一身黑色的人,腦中出現倆字——詐尸。
時冷幽爬起來,呸呸的吐掉嘴里的泥沙,拍拍自己的衣服,全身骨頭都運動了一下,發(fā)出咔咔聲,個人覺得就像剛睡醒的時候,不過眼睛被黃沙熏得有些不舒服,遂眨了眨眼。
從地上爬起,毫發(fā)無損的人看不出精神的瞇了一下眼睛,問周圍那一群:“這是哪兒?”
縱然人多,卻也只是相互望望,無人答她。
時冷幽腦子嗡嗡,奇怪,她明明在美國,怎么飛機爆炸后就來到中國了?
看周圍這些穿著古代服裝的人,跟二十一世紀很不搭調,于是再問:“你們在演戲嗎?不好意思啊,打擾了?!?br/>
說著就要走。
走出幾步,踩在一張筆墨撰寫的通告上,撿起一看,直夸:“字寫得不錯!”不過她很多都看不懂,畢竟在美國長大,還要接受嚴酷訓練,中華文化她學得不多,特別的,關于中國古代的字了解就更是少。
“參軍……報名……。”時冷幽念著她僅僅看得懂的這幾個字,望一眼周圍人莫名其妙的目光,還有不熟悉的環(huán)境。
算了,她初來駕到,不干特工,混個群演當當也不錯。
時冷幽頭發(fā)挽起,一身利落的黑色緊身服,一般人會以為她是男人,于是眾人看著這個瘦小,奇怪的“男人”拿著征兵通告就向營中走去。
剛才閃到十米之外的人立刻有擁擠了起來,爭先恐后的人就像一只只被吊著脖子的鴨子,一直看著時冷幽,或者說,是看她進去后結果如何。
時冷幽回身,見這種情況,撇了一下嘴:“有這么夸張嗎?”隨之掀開營帳門簾,鉆了進去。
見時冷幽瘦小,還打扮得如此怪異,記錄官立刻叫她走人,還過分的叫人把她轟走。
時冷幽怒了,“老娘應聘,你看都不看就轟人,怎么辦事的?”
門外聽到叫喚進來的倆士兵被時冷幽一個翻空后踢,身體猛地受力,直接從營帳飛了出去。
“哇……”
方才那群觀眾嘩然。
紛紛猜怎么回事。
其中有一人帶著遮面斗笠,看向營帳,嘴角很有趣味的興起笑。
記錄官見眼前人這么厲害,趕忙要跑出營帳,時冷幽眼神一冷,聲音陰惻惻:“不如我教你怎么做事吧?!?br/>
話一落,一腳就踢在了記錄官的背上,踢得他飛出四丈遠,正砸在最前排人群的腳下,撲了一大蛤蟆。
時冷幽扯扯褲腿,見記錄官趴著的位置,似乎不是很當一回事,這位就比剛才倆士兵多飛了一小段,還沒破紀錄。
正在時冷幽要去看記錄官死沒死的時候,有人報了一聲:“杜將軍到?!?br/>
她在看熱鬧的人群前,離地上不動的記錄官還有一步之遙,卻是停下腳步。
人群紛紛讓出一條大道,站在時冷幽旁邊純黑衣服黑色遮面斗笠的男人無聲的守在時冷幽身后。
特工對別人的靠近很敏感,特別是在自己背后的人,更要注意,時冷幽已經感覺背后這個人古怪,卻也沒動。
那位杜將軍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三人,掃視一圈,問:“這是怎么回事?”
看熱鬧的人群忙倒退,示意不關他們的事,站在時冷幽背后的人移動了一下斗笠,頭上一根東西掉落在地,但在泥地沒有任何的聲音。
就時冷幽一人沒反應過來。
聽到刀鋒般的問話,她突然向四周望,沒有攝像,導演,道具,此刻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去了另一世界,而且是在中國古代的不知什么朝代。
那將軍突然像獅子一樣的眼睛看過來,見馬下之人個頭不算高,心里有些疑惑,眼前瘦小的人真能打傷他的人?
在杜源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打量下,時冷幽突然一個后空翻,手中按住某個東西,抓起一看,是一枚銀色簪子,不知是誰掉的。
見她想逃,迎面杜源的一幫人馬猛沖過來,馬蹄踢踏,塵沙四起。
時冷幽知道自己跑不過馬,于是,手中握緊銀簪子,一個仰身屈膝就著馬腿間的空隙滑了過去。
后面跟著大約一百來人士兵,馬群飛奔踏過,每個人臉上都是麻木的表情,存心想把她弄死。
時冷幽試著用銀簪扎馬腿,卻只能扎中其中一些馬,大多數馬跑的頻率很快,她根本就扎不到馬腿上。
“停!”不知誰又喊了一句。
奔跑的馬全部停下。
“參見大帥!”剛才那些人紛紛下馬,對著一位五旬老將行軍禮。
時冷幽臉被擦傷,衣服被磨壞,幸虧質量好,沒有破。她一邊站起,一邊看著來人,該老人家就是某軍隊的大帥?
老將軍下巴一撮花白胡須,眉毛有些長,看起來很和藹,沒有軍人的嚴肅。
時冷幽心里道,或許是看慣了紀本那一張大黑臉,才會覺得這位老將和藹。
老將見時冷幽呆呆的站在原地分析他,知道她不認識他,便笑著介紹道:“老朽是鐵狼軍的大帥,郭卿?!?br/>
時冷幽對郭卿老將挺尊敬,就點了下頭,表示她聽了了他的自我介紹。
郭卿突然對剛才虎狼那一般的士兵們道:“這個人我要了,你們今后要照看一下他,不得對他無禮,聽到了嗎?”他剛才都看見了這人功夫不弱,被馬踏還能冷靜的應對,若能大用,必能效國。
老者說話不是很大聲,卻很有氣勢。
眾士兵臉上表情不服,卻還是應聽見了。
郭卿對時冷幽道:“你是來應征的么?是就跟我來。”
人群中不是很起眼的黑衣的人眼中露出欣賞之光,卻又暗淡了下來,那是一種遺憾。
時冷幽手里仍抓著銀色簪子,回頭看了一眼人群,那黑衣遮面的神秘人已經不見了,她幾度懷疑,這枚簪子是他故意留下的。
為什么?素不相識,他為什么幫她?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她。
“嘶……”走路的時候牽動骨骼經脈,她被馬踏得很重,說不定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了。
時冷幽心里狠狠道:“老娘制造出原子彈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這破地方移平,那些踩過我的,一定讓你們死得很有歸屬感!”
見人沒跟上來,郭卿老將喚一句:“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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