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巨響,所有人都驚住了,就連打斗中的宋淮安三人都停下來,朝這邊看了過來。
余錦更是有些著急道:“小可,你怎么還把手機砸了?。俊?br/>
好不容易拍下他們的罪證,可以震懾到他們的啊。
姜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又看向松了一口氣的沈夕雯。
“視頻都已經(jīng)上傳到我的社交賬戶上了,要是你們兄妹倆今天再敢動我們一下,晚上回去我就去買熱搜——當然,除非你現(xiàn)在就打死我們?!?br/>
她其實心里也害怕,說這些話的時候身子都有些輕顫,但她不想看著余錦被自己連累,更害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她只能賭一把,賭沈夕雯兄妹倆也有害怕的時候。
果然,沈夕雯已經(jīng)氣的臉色發(fā)青,拿著鋼筆就想往她身上扎的時候,被沈源祁一只手攥住。
“等等?!?br/>
沈夕雯怒目而視,“哥,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才沒那個本事!她不是喜歡拍視頻嗎?那我現(xiàn)在就打斷她兩只手,我看她用什么發(fā)!”
沈源祁沉著臉,還沒開口,教室前門突然傳來了夏令營負責人陳霜的聲音。
“你們在干什么?”
所有人都朝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陳霜領著兩個身強力壯的教官,正一臉嚴肅的看著眾人。
在場的人都沒說話。
陳霜又看向了姜可,確認她沒事之后,心里才松了口氣。
她又看向沈源祁兄妹,聲音發(fā)沉。
“你們兩個,到我辦公室來一下?!?br/>
沈源祁兄妹都有些愣住,陳霜平時是壓根是不會管他們的,怎么今天這樣子,也像是要教訓他們的樣子?
他們站著沒動,已經(jīng)轉身的陳霜又回過頭來,“請你們跟我來一趟,我有話單獨跟你們說?!?br/>
她說話間,身后兩個教官也直勾勾的看向了沈家兄妹。
兩人這才沉著臉跟上她。
沈夕雯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姜可一眼,“你給我等著?!?br/>
一直到他們離開,姜可才扶住了一旁同樣兩腿發(fā)軟的余錦,嘴里嘟囔一句,“好險……”
不后怕才是假的之前聽余錦描述,知道這兩兄妹做事不在乎后果,只是沒想到他們真的這么狠,剛剛要是陳霜沒有出現(xiàn),還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余錦也知道這里待不下去,因為不知道陳霜到底會說什么,而那兄妹倆下午還會不會繼續(xù)找麻煩,她干脆一把抓住姜可的手。
“下午你先回去吧,先躲躲?!?br/>
姜可猶豫了一瞬,還是答應。
先避過下午的風頭再說。
她正打算離開時,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的抽氣聲,回頭一看,是宋淮安正在看自己的手,剛剛他在打斗中受了點傷。
姜可看了他一眼,小心走到他面前。
“同學你好,很感謝你剛剛出手相助,你叫什么名字???”
宋淮安把破了一條口子的手背放下去,看向姜可。
“我叫宋淮安,你先別急著謝我,要不是因為那個人,我也不會幫你的?!?br/>
姜可一愣,“那個人?哪個人???”
宋淮安視線掃過她的臉,大步朝外走去。
“賀宴啊,你不是賀宴老婆嗎?我欠他個人情,答應了他在學校里護著你?!?br/>
直到宋淮安的身影消失在系教室門口,姜可才回過神來。
沒想到居然會是賀宴,他居然背地里叫人護著她嗎?
想來應該不是擔心她的安危,可能是怕她惹事,或者怕她傷到肚子里的孩子吧。
她思索時,余錦卻一臉驚訝的說:“賀宴,似乎聽起來對你很好?。俊?br/>
姜可擠出個僵硬的笑容。
“還、還行吧?!?br/>
除了不發(fā)火,不逼她做那種事的時候,他確實還算個正常人吧。
沒等沈家兄妹回來,她借余錦的電話給蔣叢發(fā)去消息,把他叫來接自己。
因為手機剛剛在教室里摔爛了,她還委托蔣叢幫自己買了個手機打過來,等把卡重新插上去之后,她把在教室里錄下來的視頻,重新保存了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保存完視頻,她看了一眼正午的太陽,點開了賀宴的號碼,發(fā)出一條短信。
【晚上你想吃什么?】
他找人幫了她,她還是得還這個人情,不能平白無故的接受他的幫助。
賀宴在睡夢中又被短信提示音吵醒,一臉不耐煩的拿起手機,點開了屏幕。
他白天睡覺是個約定俗成的事情,這世上除了姜可,也沒人敢在大白天來叨擾他清夢。
看到消息的時候,他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學校?你管我晚上想吃什么?】
姜可回復:【我提前回來了,下午就不來了,反正你要晚上才去上班吧,我提前回來給你做頓飯?!?br/>
賀宴的手指僵住。
下午逃課回來,就為了給他做頓飯?
真是個戀愛腦。
專門花錢送她去上學,她倒好,就想著跟他求愛。
賀宴越想越氣,干脆回了一句。
【我什么都不吃,你別再煩我睡覺?!?br/>
說罷就把手機扔到一邊,蒙頭睡了過去。
姜可看著消息,心里有些沒底。
她要不是看在今天他幫了忙的份上,她也不想給他做這頓飯。
思索片刻,她翻出了上次老太太留下來的手機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賀老太太接到她電話,非常高興。
“小可,怎么啦?”
姜可聲音軟糯,隔著電話也能想象出她乖巧的模樣。
“奶奶,我想問一下賀宴喜歡吃什么菜???我最近在學做菜,想做一些他喜歡的口味?!?br/>
既然是專門做給他吃的,就不能再敷衍了事。
賀老太太一聽,想了一會兒才說:“這孩子愛吃什么我還真不知道……”
不是她不在意,而是賀宴壓根就很少和他們在一起吃飯,即使在一起吃飯,也是次次鬧得不歡而散,根本不給老太太機會,知道他愛吃什么。
“哦,這樣?。俊?br/>
姜可的語氣難免失望,如果老太太都不知道他愛吃什么,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突然,老太太說:“要不你試試樊城的菜系?他以前是在樊城長大的,從小就吃那邊的菜長大,肯定會喜歡的?!?br/>
姜可一聽,淺淺笑道:“謝謝奶奶?!?br/>
電話掛斷后,她立刻上網(wǎng)查找了樊城的資料,也了解了樊城的菜系。
一回到家,她躡手捏腳的進了門,確認賀宴還在樓上睡覺后,就立刻走進廚房忙碌起來。
也許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鍛煉,她現(xiàn)在做飯比起之前已經(jīng)嫻熟太多,至少不會再輕易的受傷。
賀宴一覺睡到下午五點,一下樓就聞到了餐廳里飄來的,熟悉的飯菜香味。
他臉色陡然大變,邁開長腿大步朝著廚房走了過去,看到餐桌前正彎腰擺筷子的姜可,他一抬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惡狠狠的把她轉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