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柳江又走進了帝賜樓。可惜,這次的展品相當(dāng)偏門,吸收煞氣的功法、器物、活物,柳江失望而回。
當(dāng)柳江手上突然出現(xiàn)一根有些怪異的棍子時,圍觀的兩百萬修士,反應(yīng)跟之前頂級勢力的修士驚人的相似。
“我沒有眼花吧?這家伙在搞什么?”
“進入子鑒,只是拿出這一根凡品的武器?”
“有沒有之前看過他直播的,請告訴我,這人是不是智障?”
“別人在布陣,你卻在行如幼兒和泥般的低等事情,厲害了我的哥!”
“有沒有想和我賭的?我賭這家伙肯定輸!現(xiàn)在,輸而不死一賠一,死亡二賠一,勝一賠三!”
……
各方勢力的首領(lǐng),看著柳江此時的行徑,也是眉頭微皺,任憑底下的人,發(fā)出著一聲聲的譏諷、嘲笑。如此天之傾垂的盛事,假如這名為柳江的小家伙,被對方幾下就擊敗了,那自己召集勢力成員來此圍觀的命令,豈不成了笑話?
之前也沒有什么可以對比的武器,所以面對這凡品的武器,柳江心底有些打鼓,但也是有幾分期盼的。畢竟,相對于赤手空拳,手里持著東西的感覺總要好的多。
‘外器黑又硬,自帶神通,瞬間變身外家高手!’這句很有氣勢,柳江迫不及待的揮舞了幾下這棍子。只是,哪里有什么神通?哪里變外家高手了?
是不是因為招式太隨意了?柳江疑惑的歪了歪頭,心底想了想,然后回想了下西游記里大圣那耍棍的風(fēng)采,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
看著柳江雙手小心翼翼的掄著那棍子,圍觀的兩百萬修士驚呆了。不要告訴我們,其實你不會用棍子,你買它只是靈機一動!可柳江那慢悠悠的笨拙姿態(tài),漸漸的驗證了人們的猜測。鬧什么?眾修士們的吐槽更加濃重了,就你這掄棍子的手法,還不如買把菜刀來的實在!
又嘗試了一番的柳江,眼睛轉(zhuǎn)動了幾下,莫非這看似凡品的武器,也能內(nèi)含傳承?柳江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放出一絲神念,投入到棍子上。
轟然一聲巨響,只是分出一絲神念的柳江,整個神念竟被拉扯了進去。
入眼是一片被血紅色煙霧籠罩的空間,其他方向霧蒙蒙的看不到邊,只有神念的前方不遠處,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手持一道棍影,一遍遍的揮舞著幾個簡單的動作。
柳江的心神漸漸的就被這道舞棍的身影吸引住了,雖然它反反復(fù)復(fù)就挑掃格三個動作,可這三個簡單的動作細心琢磨下,又分別細分為刺撥,劈斬,架蕩三招六式,再琢磨,竟感覺這六式再次細分了下去…
直至這簡單的三招在柳江心底如千變?nèi)f化般后,原本毫不相干的三招,開始相互組合起來,挑掃、格挑、掃格等等,如此就有六種組合。當(dāng)三招連在一起,當(dāng)挑接著挑、掃接著掃、格接著格,相互銜接轉(zhuǎn)化的花樣更加繁雜,用招的力勢雖有起伏,卻始終圓潤如一。
柳江做夢也無法想象,區(qū)區(qū)挑掃格三道簡單的招式,竟也能給人博大精深的感覺,一瞬間,大道至簡這四個字充盈著柳江的心頭。
這棍法三招,說起來變化無窮數(shù),可展示完畢,現(xiàn)實時間不過經(jīng)過了幾個呼吸。最終,那模糊身影展示的棍法,如刀劈斧刻般,深深的烙在了柳江神念深處,就好像那演示的身影就是柳江本人,各種精妙的變化一絲不漏的刻入了柳江的骨髓之中。
柳江再睜眼,一道精芒閃出,雙手再次舞動棍子,竟感覺如臂使指,那簡單而又不平凡的三招如成為了身體本能般,一個念頭閃過,棍影沿著一道道精妙的弧度飛動。
耍了足足上百棍后,小過了一把癮的柳江停了下來,閉上雙眼,細細體味這棍子帶來的改變。
此時圍觀的人數(shù),緩步邁向二百五十萬大關(guān),聚精觀看的修士們,看著柳江一愣神后,棍子竟舞的有模有樣起來,雖然嘴里還是鄙視和嘲諷,但原本對其不抱任何希望的心底,竟有一絲期待的苗頭冒出。
“這招式雖然簡陋了些,也算勉強可以入眼!”
“不錯不錯,莫非剛剛這小子是扮豬吃老虎,故意裝不會?”
“得了吧你們,他這也就勉強算是從一塊徹底腐爛的木頭,變成一塊朽木!總之,主體還是渣渣?!?br/>
“就算他棍子招式不俗,如此凡物如何對抗死物?層次不夠,一棍棍的掄出去,只是垂死掙扎!”
“師弟的觀點我很不贊成,能成為這道天垂的第一位接觸者,打出的棍法,怎么可能如你們想象般平凡?這樣,我改改賠率,勝一賠十如何?師兄弟們,多投投這名小兄弟贏?。 ?br/>
“無良師兄”“滾!”
……
圍觀的修士,都是以勢力為單位,分別在現(xiàn)實里討論的,而柳江的子鑒內(nèi)卻久久沒有人留言。一方面是因為現(xiàn)在手持母鑒的大都為一方首領(lǐng),自持身份不愿多言;一方面是因為乍聞天之傾垂,如此驚人的消息,讓人不知應(yīng)該擺出什么樣的姿態(tài)。更主要的是,沒人能猜出此刻昊天大帝的心理,如此大事,肯定會引發(fā)波瀾不斷,不知多許的外域勢力會飛身撲來,稱得上外患重重??申惶齑蟮圻€是將這個消息公開在域內(nèi)傳播,這份根本不懼出現(xiàn)內(nèi)憂的自信態(tài)度,讓各勢力首領(lǐng)心底掂量了一遍又一遍。
凌府毓小姐的二丫鬟:“鑒人加油!蟹寶寶快跑?。 ?br/>
二丫鬟的聲響,也被各勢力絲毫不差的轉(zhuǎn)播了出去。
哈哈~楞了一會,場下的大部分修士,才意識到這是凌境鑒的留言討論功能,再品味了下這道稚嫩的聲音,槽點太多,人們禁不住樂了。鑒人這個別致的稱呼也就算了,你這鼓勵他加油,鼓勵蟹寶寶快跑,不就是鼓勵他加油去送死嘛?
煮海成湯:鑒人,干翻他們!你有實力,怕啥?大不了煮一鍋美食,毒翻他們?。?br/>
家傳七分清光田:鑒人兄,我向你懺悔!同為古神體系的一員,我竟多次因嫉妒,詛咒于你!哎,只希望你下輩子能原諒我,星空、希望下輩子別做如此遭人憤恨的人了!
俗不可耐:鑒人兄,相識一場,看到你遭難,我心情很沉重,尤其在回憶你上次隨隨便便搞了兩百五階靈石,那是我這商業(yè)奇才平生第一次拜服!這樣,趁著你還沒死,我出筆巨款,為你請九十九道往生咒,保證你來世平平安安……
就這樣,原本平靜的子鑒內(nèi),突然被這幾個冒出來的人,生生變成了追悼會。鑒人的稱呼、會毒術(shù)、賺過二百五階靈石,這些話里透漏出的信息,成功的勾起了眾修士的好奇,各勢力間,一些知道內(nèi)情的人興奮的站了出來,開始講解這‘山神新秀肖白玉’的光輝事跡。眾修士,看著轉(zhuǎn)播的追悼,聽著對其過往的講解,竟在目瞪口呆中忍俊不禁起來,臉色在驚訝和大笑間轉(zhuǎn)換不定,面容都有些僵硬了。
柳江的感悟沒有持續(xù)多久,那棍子再次在其手中飛快的舞動著,這次不光在空中帶出了呼呼的風(fēng)聲,更是不時傳出炸響,在地面崩起一個個的淺坑。柳江的棍影越舞越快,當(dāng)其身影漸漸被棍影遮蓋時,沉浸其中的柳江,內(nèi)心突然傳出了一股濃濃的躁動,流暢的招式被瞬間打斷。
怎么了?柳江定下神來,再次感應(yīng)那份躁動,卻發(fā)現(xiàn)那感覺只一瞬間就消失無蹤了。柳江有些好奇,再次把那棍子舞起來,當(dāng)再次沉浸其中時,又是躁動感將柳江的思緒踢了出來。停下了的柳江,還是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不死心的一遍遍舞動起來。
結(jié)果是殘酷的,在柳江的默數(shù)下,發(fā)現(xiàn)這躁動感只與連續(xù)揮動的次數(shù)有關(guān),四百二十七次的時候,無一例外的傳出躁意。
這個問題,是柳江現(xiàn)在完全無法理解的問題,不過在試驗中,柳江發(fā)現(xiàn)了這棍子的另一個功能。那就是每一棒的揮動,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早已調(diào)動了全身的力量。也就是說借助這棍子,柳江的實力能夠百分百發(fā)揮出來!這個發(fā)現(xiàn)讓柳江不禁大喜起來。
圍觀的修士只是莫名其妙的看著柳江突然大笑起來,但假如他們知道柳江大笑的原因,肯定一臉不屑的看著‘練氣四層’的柳江,如此孱弱的實力,就算發(fā)揮出百分百的力道也是弱雞!
轉(zhuǎn)眼,時間就這樣又過去了兩個時辰,魚背上布置的陣法,漸漸接近了尾聲。方九滿意的看著自己眼前這道即將完成的繁陣,對于自己陣法上面的天賦不禁自得起來,然后忍不住再次走向前去。
“兀那小兒,趕緊獻上那異獸之卵,九爺還能給你留個全尸!否則等通幽繁陣展開,恐怕你會一點點的從這世間磨掉,最終徹底被抹除!”
果然是通幽繁陣,那些對陣法感興趣的修士,目光泛光的看著魚背上的大陣,由繁至簡、由簡到繁,兩條殊途同歸的陣法大道,相互之間會自然的產(chǎn)生很多奇妙反應(yīng)。
看著魚背上仰頭大笑的方九,柳江臉上再次浮現(xiàn)怒意,我山神新秀小白玉,何曾懼過什么?于是,忍不住一聲大喝:“你要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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