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林!我接到你的電話就趕過來了。”單于非大喘著氣,可以看出他是匆匆趕來的?!斑@大早上的,你找我做什么?”
“抱歉,單于教授?!鄙n穆林看上去同樣著急,他拿出一小瓶藥水來,就是101給他的解藥,他把藥水放在桌子上,推到單于非面前。
“這是什么?”單于非拿起那小藥瓶細(xì)細(xì)的打量,他有預(yù)感,這瓶子里裝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蒼穆林四下張望,確定沒人偷聽以后才悄悄開口,頗有電影里的架勢,他壓低聲音說:“單于教授,現(xiàn)在我需要長話短說,這是梅花裂的解藥,我需要你拿去警察局化解。”
“梅花裂的解藥?!毙液脝斡诜悄X袋好,眨幾下眼睛就想清楚了,他張了張嘴,好像還想要說什么,可是卻沒有說出口。
“現(xiàn)在我要回去了?!鄙n穆林站起身,“我能給的線索就這么多,現(xiàn)在我要回去了?!鄙n穆林轉(zhuǎn)身正準(zhǔn)備走時,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著急地說:“哦!對了!千萬別告訴我哥哥?!?br/>
“好?!眴斡诜鞘裁炊疾徽f,什么都不問,就那么靜靜地坐著,手里緊緊地攥著藥瓶。
說完以后蒼穆林走出了早餐店,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家,他什么也沒想,他現(xiàn)在只想?yún)f(xié)助這個案子快點兒完成。
蒼穆林到家的時候蒼漠還在睡覺,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出去過一遭了,蒼穆林把準(zhǔn)備好的,和那個藥瓶一模一樣的藥瓶扔到了客廳的垃圾桶里,這一切都是為了消除蒼漠的懷疑,為此他可是費盡了心思。
蒼漠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了,他想著反正他今天不去上班了,也無所謂了,他走出房間,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喚了兩聲穆林,結(jié)果沒有人答應(yīng)。
蒼漠向后一躺,瞥見了垃圾桶里的空藥瓶,他大腦運轉(zhuǎn)了一下,隨后快速地微笑了一下。
只持續(xù)了一秒的微笑。
然后蒼漠開始不吃不喝,他想不出別的辦法來發(fā)泄情緒了,他現(xiàn)在像是個懦夫一樣窩在家里,他甚至不知道他上一秒想的是什么,他忘了他有沒有請假,忘了今天是幾月幾號,他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他父親死了。
“咔嚓?!遍T開了,蒼穆林走進(jìn)來,他提著一個食品袋,看到蒼漠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以后吃了一驚。
“哥,你沒事兒吧?”
“沒事。”
蒼穆林聽了這話,低頭看一眼手表,隨后問蒼漠:”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么?”
“嗯?”蒼漠抬頭,很隨意地說:“上午十一點。”
“現(xiàn)在是下午六點。”蒼穆林搖搖頭,嘆了口氣。他把手中的食品袋放在桌上,拿出里面的漢堡來,他遞了一個給蒼漠,蒼漠接過來,還是不說一句話,只顧自己慢慢地咀嚼著。
蒼穆林自己也吃起來,房間里安靜的只能聽到咀嚼聲,兩個人都不說話,是的,他們又能說什么呢。
說什么我們爸媽死的好然后哈哈大笑嗎,那種話他們兩個可說不出口,所以說,他們能說什么呢?他們又不是意大利黑手黨,再說了,就算是意大利黑手黨也是會有人性的,何況他們這些普通人,他們剛剛死了父母,兩個人看上去好像都還算正常,可是誰知道下一秒哪一個人就會癲瘋。
也許下一秒他們兩個人都會癲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