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是真·學霸·紅三代·土豪·高富帥,所以他的好盆友和聊得來的同學們也都是真·學霸xxx,一群平時以學習為主娛樂為輔的男男女女在喝多了之后的爆發(fā)程度簡直比那些紈绔子弟更令人瞠目結舌。
比如說這躺了一地的男男女女你們就不能把衣服穿好好么?
還有趟在自己身邊的這位小姬同學你這個姿勢未免也太高難度了吧?頭朝下腳朝上你不頭暈咩?
周老板坐起身,忍著頭疼用力縮了縮菊花,木有發(fā)現(xiàn)奇怪的地方。
還好還好,雖然他接受過高等教育也出過國,但是并不代表自己在喝醉的情況下被爆了菊花還能坦然處之。但是自己胯下那根胡蘿卜卻有點兒不對勁,伸手探進被子里摸了摸,有點兒小疼痛……
臥槽難道老子把小姬上了????
周建承看著身邊睡的呼嚕冒泡的姬曉晨,伸手撩起他的雞腿……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學妹裴盈早已經(jīng)穿戴整齊。她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伸手推了推眼鏡:“學長,你的技術太爛了,記得多找人練練哦~”說完,擁有研究生之花名號的裴盈大姑娘,扭搭扭搭的走了。
技術太爛……太爛……
臥槽,只要是個男人被這么說,那是絕壁的侮辱?。。?!
周建承怒了,痛定思痛了半個月,然后在姬曉晨的帶領下,鉆進京城二代集中營,那些只有二代三代們刷臉才能進去的娛樂會所。
環(huán)境ok,燈光ok,舞美ok,姑娘小伙兒們也ok。
周建承被姬曉晨拽著,找了個角落里的卡座,然后大馬金刀往哪里一坐。
然后呢?然后周老板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真對不起,周學霸二十五六歲了,但是其中二十年都是在吸取知識和努力賺錢中度過的,他這么多年幾乎連女孩子的小手都木有拉過幾回,更別說啪啪啪了。
不,他的處男之身就在半個月之前,喝多了之后,稀里糊涂的被美女學妹奪走了……
奪走了好不好?。?!
原諒周老板人高馬大二十六了還特么沒有談!過!戀!愛?。?!
然后第一次又被弄沒了??!
還被嫌棄了??!
周建承決定要洗刷這個恥辱!!
可是誰來告訴他,來到這里要做什么??
姬曉晨對自己這位青梅竹馬好基友的拿點兒小心思摸的一清二楚,他打了個響指,一名小主管立刻出現(xiàn):“晨少,需要點兒什么?”
“挑你們這里最清純,最漂亮,學歷最高的妹子來倆?!奔猿恳菜闶莤大經(jīng)濟管理學碩士,學歷太低的姑娘他看不上眼。
不一會兒,兩名看上去如同大學生的長發(fā)妹紙俏生生的走了過來:“晨少?!?br/>
“那是我兄弟周少,伺候好了有賞?!奔猿棵蛄丝诩t酒,抬了抬下巴示意姑娘們看自己對面那個大個子。
兩個姑娘立刻走到周建承身邊坐下,幾秒鐘時間彼此交換了無數(shù)個眼神。
這是誰???
不知道,沒見過。
城里有這號人物?
不清楚啊,看上去好像黑大哥。
哪里來的黑大哥啊,都進來了還帶著墨鏡,土老帽吧?
鬼曉得呢,伺候好了就行,晨少有的是錢。
好吧。
倆姑娘使出渾身解數(shù),聊天,講故事,搖骰子,喝酒……
周大少不為所動,不,其實他已經(jīng)渾身僵硬了。
姑娘a小手摸上了他的胸?。骸巴?,周少身材好好哦!”
姑娘b騎上了他的大腿:“是呢,周少身材好棒!”
“周少你都進來了還帶著墨鏡做什么,可以拿下來么?”姑娘a輕輕的捏住墨鏡的腿兒,把它從那張臉上小心的摘下來。
“周少眼睛好漂亮哦……”姑娘b驚嘆。
墨鏡下面是一雙又大又漂亮的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眼珠圓圓亮亮,似乎還帶著一抹水汽。
周建承有些尷尬,垂下眸子不知道要看哪里,倆姑娘圓潤的胸在他胳膊上蹭來蹭去,蹭出一身雞皮疙瘩。
“周少睫毛好長……”姑娘b如同發(fā)現(xiàn)新大陸,立馬對這位黑大哥愛不釋手了:“周少,你一直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不好看?”
周建承覺得有些透不過氣,從濃密的睫毛下丟給姬曉晨一個求救的眼神。
姬曉晨當沒看見,然后火上澆油:“周少覺得你們太含蓄了?!?br/>
姑娘b笑的如同黃鶯出谷,她整個人面對面的貼在周建承身上,豐滿的胸部頂在周大少脖子下面。
沒辦法,周少個頭太高,如果是普通人,這倆小兔子就直接能把人臉埋上。
姑娘b的身子輕輕搖晃,屁股輕巧的畫著圈,胳膊搭在周建承的肩膀上,繞在腦后:“周少想玩點兒什么?怎么玩?”
周大少被這里的音樂聲,煙酒味和身上女孩子的香水味弄到頭暈腦脹,那一晚不舒服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他覺得自己有點兒不對勁,在怎么學霸腦子里也會有屬于正常男人的那根筋。
沒有一個正常男人在女孩子這么蹭的情況下還能軟著。問題他不止是軟,還有點兒惡心。
姑娘a不甘示弱,撈起周大少的手按在自己胸上,然后發(fā)出貓一樣的低吟。
周建承一哆嗦,胃里更難受了。
姬曉晨也算是有眼力價的,看著不對勁立馬叫停:“行了行了,估計周少不喜歡你倆,趕緊下來吧?!?br/>
倆姑娘滿心不高興,但是臉上又不能表示出來,只能委委屈屈的看著姬曉晨:“晨少……”
姬曉晨掏出錢包,甩下一疊票子:“去吧,找別人玩去?!?br/>
姑娘們走了,姬曉晨湊到周建承身邊:“兄弟,你這是怎么了?”
周建承把摸過姑娘胸的手在自己褲腿上蹭了蹭:“熏的慌?!?br/>
“只是熏的慌?”姬曉晨擔心的瞟了瞟他的褲襠:“不會是那天玩壞了吧?”
周建承摸過自己的墨鏡,在手指頭上把玩:“我也不知道,沒感覺?!?br/>
姬曉晨呆了呆,又把小主管叫過來,在他耳朵邊說了幾句話。
小主管抿著嘴笑:“行了,稍等?!?br/>
這回來的是倆男人,一個溫柔漂亮,一個高大陽光。
周建承驚慌的看向姬曉晨:“沒想到你好這口!”
姬曉晨只想吐他一臉凌霄血:“這是老子給你找的!”
四個男人圍在小卡座周圍,規(guī)規(guī)矩矩的談天說地,聊了倆小時之后兩位少爺被周大少說動了,決定從會所辭職,去周大少的公司里做事!
一個公關經(jīng)理,一個大堂經(jīng)理,都是帥氣的小伙子,多棒!
周老板覺得自己滿載而歸了。
姬曉晨在一旁氣的肝疼。
他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這位好碰友哪里不對勁兒了,這是純讀書讀傻了的節(jié)奏?。?!
于是姬曉晨在以后的日子里,各種給周老板灌輸什么叫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什么叫做性·愛排解壓力,什么叫做老婆孩子熱炕頭,并且經(jīng)常帶著周老板去各種風花雪月的場所進行觀摩學習。
周老板終于有了長進,他終于主動的和別人滾床單了,但是為毛滾床單的對象是個男的?。?!
姬曉晨擔憂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覺得如果周叔叔知道的話,一定會拿槍崩了自己。
周建承覺得自己對性這件事似乎并不是很感冒,偶爾做一次,可以保持倆三個月不去想。而且滾床單的那個對象必須得是干凈的,健康的,不煙不酒的。
看來周大少對于他的第一次之后的那個場面耿耿于懷,那種糜爛的視覺沖擊讓周大少至今想起來仍舊會胃疼。
于是周大少把時間都用在賺錢上,開拓市場上,現(xiàn)如今用到了游戲上。
玩游戲多好,不煙不酒不糜爛,心煩了還能找人干一架,也不怕警察來抓,更不用怕生病,簡直不要太棒!
周老板開著車去接外甥,在樹蔭下又看到了小美人兒他爸,他的小晴天。
他的?
周老板用力盤著手里的核桃,發(fā)現(xiàn)自己活了三十來歲,終于春心萌動了。
例如他會有想要主動跟這個男人搭訕的沖動,會想再跟他握一次手,會想看到他那副較勁兒的小模樣等等。
這絕對就是小姬說的緣分和春天??!
“裴晏?!敝芾习宕蛘泻?。
小美人兒他爹占據(jù)了自己平時站著的地方,那個最濃密的樹蔭里,嘴里叼著一支煙,迷蒙的好像一幅畫。
臥槽,高利貸大哥來了,自己要不要讓地方??
裴晏拿下嘴里的煙,伸出爪子:“嗨,周……嗯,周……”糟糕,大哥大叫熟么來著?
“周建承?!敝芾习迓圆婚_心,自己都記住你的名字了,你咋能記不住我的名字呢?
他上前一步,拉過裴晏的手,在他的手心一筆一劃寫下三個字:“就是這三個字,周建承?!?br/>
裴晏僵了,這大哥是幾個意思?大庭廣眾之下和男人手拉手合適咩??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