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小姐和尤爾和雷古勒斯三人一路同行,現(xiàn)在她對尤爾的感覺完全改觀。安琪拉現(xiàn)在覺得這個洛哈特和一也不煩人,而且根本沒有夸夸其談的樣子。和電影里的一點也不一樣,既不張揚也不太低調(diào),除了身材比較單薄以外,真的挺討人喜歡的。
雷古勒斯雖然奇怪為什么尤爾突然對安琪拉示好,但是二少爺也明白他不是個做事沒有理由的人,所以也就安安靜靜的沒有表示任何異議。
尤爾一邊走一邊笑著說:“昨天黑魔王來到霍格沃茲了,他去了‘鼻涕蟲俱樂部’,見過他的人都說黑魔王風(fēng)度不凡、氣勢驚人吶,聽說好像他還有招募食死徒的意思!”
安琪拉小姐聽見這樣的話,突然有一點點激動,說:“伏地魔來了?”
雷古勒斯聽見她叫黑魔王大人的名字,感覺十分不悅。那么尊貴的人的名字怎么能就這樣說出來呢?剛要哼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手臂被尤爾抓了一下,二少爺皺著眉咽下了話。
尤爾面上疑惑的說:“是呀,昨天來的。怎么?安琪拉小姐你很驚訝?而且,容我冒昧的提醒你一下,還是尊稱為他黑魔王大人比較好!”
安琪拉有點煩躁,說:“叫我安琪拉就好了,我們是同學(xué),咱們是在學(xué)校,哪那么多講究的?你說他要在霍格沃茲招募食死徒?鄧布利多,呃,校長沒阻止么?”還好改口加了校長二字。
尤爾說:“我也只是聽說而已,我也沒有參加‘鼻涕蟲俱樂部’,做不得準(zhǔn)的。怎么安琪拉你好像挺驚訝的?”
安琪拉這時候好像恢復(fù)平靜了,說:“哦,沒什么,就是問問。黑魔王現(xiàn)在聲勢這么大,而且還到處招募人才。只不過沒想到他到了霍格沃茲而已?!?br/>
安琪拉看了看雷古勒斯,卻對著尤爾問道:“那西弗和雷古勒斯被招募了么?”顯然安琪拉小姐還在對二少爺昨天的言行不是很高興。
尤爾看著安琪拉緊張的樣子,耐心解釋說:“黑魔王大人的食死徒里從來沒有未畢業(yè)的人的。西弗和雷古勒斯根本就不符合條件,所以怎么會呢!”
安琪拉送了一口氣,果然劇情還沒有開始呢。她說:“是哦,食死徒也是很嚴(yán)格的!我就是問問!”
尤爾“哦”了一聲,沒再答話。
去上課的路程不長,三人走得也不慢,所以很快就到了。尤爾笑著和安琪拉道別,拉著雷古勒斯就往教室走。
雷古勒斯小聲對尤爾說:“怎么回事?那個安琪拉怎么單單就問我和西弗?而且她怎么能對黑魔王大人那么不尊敬!”
尤爾腳步不停,無所謂的說:“誰知道呢,也許覺得你倆能力高,是應(yīng)該被拉攏的人唄!好啦,馬上遲到了,趕快走!”
二少爺一看時間是不太夠用而且尤爾也不像要詳細(xì)解釋的樣子,注重**的斯萊特林就不再問了,也加快腳步往教室走去。
尤爾表面上沒什么反應(yīng),但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七八分把握了。這位安琪拉小姐對伏地魔的反應(yīng)很特別,就連最和伏地魔的意見不和的格蘭芬多提起伏地魔的時候也是不由自主的帶上點畏懼。但是她沒有,能夠這樣直接的叫出他的名字而且?guī)е稽c點的鄙夷,這很說明問題。再來,她對西弗勒斯和雷古勒斯的格外注意也是。這很像熟識劇情的對主角的關(guān)心。
看來雷古勒斯和西弗是放在一起的,那么以后就挺危險,他看來要想想辦法能不能套出點劇情。
尤爾心事重重的和雷古勒斯一起走進(jìn)草藥的課堂。
草藥課其實挺不招尤爾喜歡的,不是他對植物有什么偏見,而是巫師界的各種草藥實在是怪異得很。其實他一點都不覺得有些是草藥,甚至是動物都可以了!看起來二少爺也對這里沒什么好感。實在是少爺他生性好潔而草藥們大多看起來挺臟的。
本來斯萊特林和死對頭格蘭芬多應(yīng)該一起上課的,但是為了準(zhǔn)備過不久就要舉行的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換課了。
其實說起來斯萊特林的確不地道,只要是格蘭芬多的練習(xí)斯萊特林一定要去搶場地。這么長時間來總的來說斯萊特林搶贏的時間多。誰叫格蘭芬多有那么一位嚴(yán)厲而公正的院長呢。難得小獅子們也懂得耍了心眼,估計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會氣死了。
講臺上斯普勞特教授正在滔滔不絕,尤爾也是認(rèn)真在聽。斯普勞特在講解時問了一個問題,挺難的,所以一時間也沒人回答。
斯普勞特教授環(huán)視了一圈,說:“埃博小姐,你來回答?!?br/>
一位外表普通的女孩正確的回答了問題。斯普勞特教授臉上都樂出花來了,看著埃博小姐的目光柔和得都帶水,很顯然這就是她的得意門生。
埃博小姐倒是對斯萊特林的刺探和赫奇帕奇的崇拜眼光沒什么反應(yīng),淡定的坐了下來,繼續(xù)聽課。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尤爾的錯覺,他好像覺得埃博小姐瞥了他一眼,這一眼的審視意味讓他很驚覺。看過去,她只是在安安靜靜聽課,目光一直專注在講臺上。
尤爾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得太多了,最近這幾天都有點草木皆兵了。
下了課,尤爾和雷古勒斯正要往回走,學(xué)會們也都是三五成群的笑鬧而去。赫奇帕奇這個在霍格沃茲存在感最弱的學(xué)院這時候顯示出了他的特點了——團(tuán)結(jié)!那可真是一大群人同時移動,互相之間看起來很和諧,氣氛很祥和。其中,埃博小姐也和大家一樣,但是看得出來,不少人是以她為中心的。尤爾暗自留心,果然,埃博小姐的眼神又飄過來了。
尤爾猛然轉(zhuǎn)過頭,對上她的眼神,埃博小姐驚嚇了一下,馬上就恢復(fù)平靜,對他微笑示意,然后自然的轉(zhuǎn)過眼神隨著大流走了。
尤爾鎖眉不語,跟著雷古勒斯一起走了。
一天忙碌結(jié)束,尤爾覺得挺疲憊的。但是他還是有點擔(dān)心西弗勒斯,所以在吃完飯的時候特意的叫住他。
“西弗勒斯,你怎么樣?身體好點了么?”尤爾一邊說,一邊觀察他的氣色。嗯……,好像比上午好多了。
西弗勒斯神色普通,說:“好多了,我只是沒休息好,我下午沒課,休息了一下,現(xiàn)在好多了?!?br/>
西弗勒斯的臉上雖然和平時一樣,但是眼神卻亮得不可思議。銳利的直掃著尤爾的全身。
尤爾被看得有點不舒服,身體又確實疲憊,站著好像都有點站不住了,說:“那太好了,我現(xiàn)在有點累了,那我就不和你去圖書館了,先回去休息了??!”
說著,尤爾就要繞過西弗勒斯往自己的寢室走。
西弗勒斯卻皺著眉,擋在他面前,說:“你身體不舒服還擔(dān)心我?你每天吃得比貓還少,身體又嬌貴,不累才怪!現(xiàn)在才說,活該!”
西弗勒斯的語氣雖然不好,話語也挺刻薄,但是卻一把摟住尤爾的腰,往自己的身邊帶。讓他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甚至手臂用力,把他稍微提離了地面,讓他不用用力。
尤爾驚訝的看著近在眼前的肩膀,又往上看向西弗勒斯的臉。但是被他第一次這么近的距離的眼睛弄得怪不好意思的。不安的動了動,說:“西弗,放開我。還沒到走不動的地步吧?這樣多不好意思?。 ?br/>
西弗勒斯卻沒有聽他的話,不容辯駁的說:“你看你臉色比血人巴羅還白,剛剛你都換了好幾次的腳了,別以為我沒看到!安靜點,我送你會寢室!”
西弗勒斯的氣場強(qiáng)大,一下把尤爾攝得閉上了嘴。撇撇嘴,還好,他只是稍稍的把他提離地面,在別人看來他只是靠著西弗勒斯而已。要不他死也不干,不過就是這樣也夠顯眼的了,已經(jīng)有一部分人在看他們了!被人圍觀的尤爾,有點不甘心的掐了他一下。然后暗自乍舌,這小孩怎么比以前還結(jié)實了?別看他外表挺瘦的,里面可真是真材實料啊!看他把自己抱起來還這么不費力,果然英國的男孩發(fā)育的好么?而且自己竟然只到他的肩膀而已,唉,也不知是西弗勒斯太高還是他太矮了!感覺男人尊嚴(yán)受到了一點點挫傷的尤爾□裸的嫉妒了!
二少爺面孔扭曲的看著眼前“相親相愛”的一對,翻白眼的在心里想:我說西弗啊,好歹注意一下場合好不好!而且他還在這里啊,要送尤爾回去他也可以的好不好,還這么親密,簡直是了!看看雙眼發(fā)光摟腰抱人抱得不亦樂乎的西弗勒斯,再看看猶自不覺還挺安然的尤爾,二少爺感覺到他的這個朋友什么都精明怎么這時候就這么呆呢?有人在旁邊虎視眈眈他還招搖懵懂,糾結(jié)的二少爺快步跟了上去。
進(jìn)了房間,西弗勒斯還要把人往床上放,這時候尤爾可真是不好意思了,說:“我自己可以了!快把我放下來!”
西弗勒斯不舍的摟著他又摸了把尤爾細(xì)得很的腰,摸了一下到底不足,又摸了一下,尤爾實在是有點癢了,推了推他,笑著說:“西弗,快放下,你撓我癢干什么?”
二少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過來揪了一把西弗勒斯抱著尤爾的胳膊,說:“放下吧,他特別怕癢!”
西弗勒斯這才依依不舍的放了下來,尤爾一邊笑著一邊摸著自己的腰側(cè)說:“你可太壞了啊,癢死我了!好了,我沒事了,要洗澡了,你坐著吧,我進(jìn)去了?!?br/>
說完,找出換洗的衣物就往浴室走去。
二少爺看著一聽見浴室就很不自在,臉上有可疑的泛紅的西弗勒斯,暗自搖了搖頭,這種情況下還是提醒一下他那個呆乎乎的室友吧!
作者有話要說:教授發(fā)起攻勢了有木有?尤爾傲嬌了有木有?二少爺糾結(jié)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