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時萌低著頭,瞪著草地上兩人交集的影子,等著受訓。
“誰準你碰爺爺飲食的?”時幀的聲音平緩的傳進耳中。
時萌閉了閉眼,完了完了,要開始了。
片刻,他又道:“蘭姨沒告訴你,爺爺要多吃流食么?”
“……”時萌縮著肩,搖頭。
此時此刻她想,假如她是一只烏龜該多好,那樣的話她就能把腦袋縮到殼里面去了。再不濟是只鴕鳥也不錯,也可以把頭埋到地底下去??偤眠^,這么面對著時幀。
時家其他人怎么看她,她一點都不在乎,卻獨獨十分在意他的看法。
若換做平常,事關爺爺,時幀怎么也淡定不了,少說要挨訓的??煽粗@丫頭縮著腦袋,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幾次反復,就是吐不出來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從地上站起來。
轉身打算回屋,右手卻是一熱,他回眸,對上那一雙水汪汪的眸。
“哥,你生氣了么?”
燈影下,她身姿跪的筆直,輕咬嘴角,眸中帶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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