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楚夜風(fēng)、江寒他們朋友之間的聚會曉霜都開始缺席了,看著出雙入對的楚夜風(fēng)和纖云,江寒了解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或許我的機會來了,我可以追求曉霜了。”江寒心中暗暗的想,但是想起曉霜疏遠的禮貌的眼神的時候,他知道自己是在奢望。曉霜根本不可能喜歡他,曉霜的心里只有夜風(fēng),因為只有在夜風(fēng)的面前她才是不同的,她得笑容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可是夜風(fēng)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
但是江寒還是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為了曉霜,他和夜風(fēng)談過以后,知道了曉霜工作的茶藝坊,他決定去找曉霜。
來到“金色年華”,一進門,江寒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前專注插花的曉霜,那么恬靜,那么專心。夕陽映照在她的臉上,手上,給她蒼白的臉頰也涂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美的令人覺得窒息。
“歡迎光臨。”服務(wù)生的話語拉回了江寒的思緒,“先生,請問您幾位?”服務(wù)生盡職盡責(zé)的問著。
“我找人。”江寒說著向著曉霜走了過去。
站在曉霜插花的桌前,靜靜的看著她,不想打擾她的工作。
曉霜顯然感覺到了被注視,她抬頭,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寒,“江寒?!睍运o了他一個恬靜的微笑。
江寒一直覺得自己應(yīng)該來找曉霜,可是看到曉霜之后卻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了?!澳?,你還好吧?”
“我很好呀?!睍运⑿χf著,臉上的笑容卻是顯得那么疲倦。
“你和夜風(fēng),你們……”
“是的,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睍运幌伦哟驍嗔私膯栐?,“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我的,我沒事,我真的沒事。”曉霜知道江寒要說什么,要問什么,也知道他是真的關(guān)心自己,可是對曉霜而言,她不需要這些,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乞丐,等待別人施舍的憐憫。
“那以后……”江寒顯然不知道要怎么說。
“我們還是朋友,和你、和夜風(fēng)、和纖云都是,你真的不需要擔(dān)心的。”
“可是你……你最近都不加入我們的聚會了?!苯K于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他真的很希望可以看到曉霜,即使是曾經(jīng)作為夜風(fēng)的女朋友,即使這樣,只要可以看到她,他心里就很高興了,他擔(dān)心曉霜就此和所有的人疏遠。
“我只是不習(xí)慣別人的關(guān)心,讓我覺得很不自在?!逼鋵?,曉霜是不想聚會的時候看到別人憐憫的眼神。
有點明了曉霜的意思,江寒有點釋然了,“我不喜歡看到你的疏遠,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我明白。”曉霜微笑,“只要我有空,還是會去的?!鳖D了頓,曉霜續(xù)道,“你也看到了,最近這里真的很忙,沒有時間的。”
“那你什么時候有空?”
“其實不一定我有空,你們還是可以一起聚會呀?!睍运f著,“而且你也可以 這里嘛,‘金色年華’的氛圍很好呢?!睍运f著指了指茶藝坊中的氣氛。
江寒游目觀看,剛才一直在看曉霜,現(xiàn)在才有空打量這間茶藝坊,明亮的卻保有足夠的個人隱私空間,典雅的設(shè)計,悠悠的咖啡香味喝茶香蔓延在茶坊中,很有氣氛,很適合聚會聊天,江寒一下子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看到江寒眼睛里的欣賞,曉霜淡淡笑道,“這里還有插花送花的服務(wù),可以帶著你的老友或者女朋友來坐坐哦,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br/>
“好,好,我一定會常來的?!薄运难s令江寒心中興奮不已,忘記了本來要說的話,畢竟曉霜還是歡迎他常來的呢。
就這樣,一杯紅茶,江寒在茶藝坊坐到了很晚,離去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本來是想安慰曉霜,甚至希望有機會的話可以表白自己的心意的,可是居然被曉霜很巧妙的岔開了話題。江寒這才了解到,曉霜其實根本不想讓自己提起那些事情,真的是冰雪聰明的曉霜啊。
從那兒以后很長一段時間,江寒經(jīng)常到茶藝坊坐,有時候曉霜會陪他聊一會兒,大多的時候都是他在看著忙碌的曉霜,雖然不能表白自己,可是他卻覺得這樣看著曉霜其實也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