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禛羽雙眸閃過陰狠,走到暴露狂跟前,抬腳將暴露狂掀翻過來,然后一腳緊著一腳狠狠踢在他的襠部,那個狠勁,讓在場所有男性忍不住緊緊捂襠。
暴露狂痛得發(fā)出殺豬般的尖叫,引來了游泳館員工與負(fù)責(zé)人,他們有心拉架,卻又被翟禛羽渾身的戾氣嚇得不敢上前。
童千夢被翟禛羽的舉動嚇得怔了怔,回神后趕緊跑過去拉住他,照他這踢法,會出人命的。
在這一瞬間,她想到的不是暴露狂性命之憂,竟是翟禛羽的名聲會因此受損。
“快住手,為這樣的人渣損了自己的名聲,不值得?!?br/>
聞言,翟禛羽轉(zhuǎn)頭看向童千夢,那一眼的陰森,嚇得童千夢一哆嗦,收回拉住他的手。
很快,他眼中褪去陰色,恢復(fù)往常的冷凌,伸手握住童千夢的手,拉著她往更衣室走去。
唐以蘇正在邊上打電話報警。
“這不是之前被眾人圍毆過得那個暴露狂嗎?怎么又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認(rèn)出了光著屁股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人,高喊了一聲。
好些人依稀回想起幾個月前金豪游泳館發(fā)生過的那起‘眾美女圍毆暴露狂’事件,也是這個胖男人,暴露下體猥褻一名美女,沒想到那美女是個暴脾氣,而且還是組團(tuán)來游泳的,當(dāng)即招呼姐妹們把他一頓暴打,把他打得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沒想到他死性不改,又來了。
“什么?暴露狂?”也有人不知道之前的事,剛剛大家各玩各的,也沒在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看見一個陽剛帥氣的男人對著一個可憐的胖男人一頓猛踢,還道可惜了那張好看的臉,竟是個暴力男,沒想到,人家痛打的是個惡心的暴露狂。
猛然一驚,難怪那個挨打的胖男人沒穿褲衩!
“金豪游泳館居然還有暴露狂出沒?那以后誰還敢來游泳?。恐覆欢ㄈ蘸髸l(fā)生什么事呢!”
“就是啊,上次之后不是說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人混進(jìn)來嗎?管理員是干什么吃的?”
“……”
“……”
女人們一陣義憤填膺地議論。
“不過,剛剛那個男人是誰啊,又英勇又帥……”
定了胖男人的罪名,翟禛羽自然變成了英雄。
還泡在深水區(qū)里的莫妖嬈將事情猜了個大概,想想自己坎坷的感情道路,再想想童千夢的狗屎運,心里怎么那么憋屈呢?
這般護(hù)著自家女朋友的男人哪里還有剩的嗎?給她來一打!
最終,暴露狂被警察帶走了,這次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估計不是挨一頓打就能解決的了,或許,他的下半生都要在監(jiān)獄里度過了。
不過,誰知道呢?
告別莫妖嬈,童千夢隨著翟禛羽離開。
日頭西斜,銀灰色勞斯萊斯一路開進(jìn)紫檀宮。
這是自那晚之后,第一次來翟禛羽的家,童千夢難免有些緊張,坐在沙發(fā)上手腳沒地兒擱,手心里全是汗。
“不用緊張,還怕我吃了你不成?”翟禛羽好笑,又不是沒吃過,怕啥?
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傭人們消失了一般,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跟我來,我?guī)闳€地方?!?br/>
翟禛羽帶著童千夢來到別墅后花園,后花園占地極大,各種花卉景觀樹,修剪得十分整齊漂亮,但最引人注目的,還屬那十米長的紫藤長廊。
十米長的長廊,掛滿了瀑布一樣的紫色小花,在晚風(fēng)中搖曳生姿,空氣中飄動著清新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
童千夢最愛紫藤蘿花。
她在長廊里跑了十多個來回,咯咯笑著,紫藤蘿一般在初夏開花,花期二十天左右,但如今已是夏末,若不是刻意栽培,斷不會在這樣的時節(jié)出現(xiàn)這樣的美景。
這又是有心人的有心之作。
童千夢站在長廊下,一串串紫藤蘿花像是絕代佳人的紫色長發(fā)在她頭頂搖曳,長風(fēng)輕輕舞起她的白色裙擺,像極了花心里飛出來的花仙子,她說:“翟禛羽,謝謝你啊?!?br/>
在這一刻,分明有什么異樣的感情在心底滋生。
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上明艷動人的笑容,翟禛羽倚在廊柱上笑,看著她開心,他的心也是飛揚的。
……
翟禛羽挽著袖口,系著花圍裙,在廚房里忙忙碌碌,他說要露一手。
童千夢坐在客廳沙發(fā)里,聽著廚房里傳來陣陣‘叮鈴咣當(dāng)’的聲音一陣陣心驚肉跳,終于在廚房傳出什么東西被打碎的聲音時,她坐不住了。
跑進(jìn)廚房一看,菜刀、砧板、盤子碎片、切好的沒切好的菜散落一地,翟禛羽一臉迷茫地站在那兒,似乎不明白這些東西好好的怎么就掉地上了?
童千夢一頭黑線,走近時發(fā)現(xiàn)他的一根手指在滴血。
“……”這就是傳說中的露一手嗎?
“家里有小藥箱嗎?”
“……”翟禛羽滿心沮喪,“有?!?br/>
用棉簽沾著酒精給傷口消毒,童千夢做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完全忘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點小傷算啥?
翟禛羽手肘撐在沙發(fā)扶手上,身子微微前傾,眸光湛湛,直直盯著眼前的女孩兒。
十九歲的芳華,肌膚看著比大而圓潤的珍珠還要細(xì)膩光滑,沒有一絲絲毛孔斑點之類的瑕疵,瓊鼻挺秀,剪水雙瞳,菱唇粉潤,美,真美。
翟禛羽覺得,世間女子加起來不如她一人。
清洗好傷口,貼上創(chuàng)口貼,童千夢拎著他的手指左右看看,“嗯,好了?!?br/>
一抬眸,撞上一雙幽深而閃亮的眸子,慢慢靠近,她瞳孔瞬間放大。
吻,溫柔而細(xì)膩的吻。
翟禛羽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壓倒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童千夢前后受涼,后背,是冰冷的地磚,前面,是翟禛羽微涼的身體。
疑問一閃而逝,這大夏天的,他怎么會這么涼?好像一直以來,他總是這樣微涼的體溫。
來不及想清楚,她沉淪在他越發(fā)激蕩的吻中,生澀回應(yīng)。
……
晚餐最終還是童千夢做了,兩碗西紅柿雞蛋面。
翟禛羽吃得連湯都不剩。
放下碗筷,舉著受傷的手指,他說:“夢夢你看,我不會做飯,還會割傷手指,你會不會心疼啊?”
童千夢看著他盛滿希冀又可憐兮兮的目光,點點頭。
好像是有些些心疼他割了手指。
“那你要不要搬過來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