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熙把魔爪伸向紅葉之后,一切就像夢幻般的場景一樣,滿足了陳熙一直以來對美女的幻想,不管是溫度還是濕度,感還是手感,都讓陳熙如置身于夢中,亢奮的暫時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紅葉是一支還未采摘的花朵,此時就這樣被陳熙粗魯?shù)恼讼聛?,留下了傷痕,和紅色的花朵汁液。
這是一個奇妙的旅程,不管對誰而言,都是。
而在陳熙房間旁邊的房間內(nèi),敏銳的王昭君好像聽到了一些不太自然的聲音,讓她心神一驚。
“嗯?”王昭君不明所以道。
見此,典韋疑惑道:“怎么了?”
“你別話?!蓖跽丫焓种浦沽说漤f的問話,輕輕的站了起來,然后緩緩朝著陳熙的房間靠近,然后把耳朵貼在了房間墻壁上。
客棧房間的墻壁并沒有多厚,用心聽的話是可以聽到一些聲音的。等貼上去之后,王昭君的耳朵里傳來了更清晰的聲音,有陳熙的,也有紅葉的。
不過,當王昭君聽了一會兒之后,瞬間反應過來,然后臉頰變得紅潤,趕忙站直了身體,耳朵離開了墻壁。
她是活了很多年,但也是女子,對于這種事情終歸還是有些羞澀的。
而且,這事情屬于中的,尤其對象還是她的召主,更是不能再聽下去。所以王昭君嘆了氣之后,又朝著典韋這邊走了回來。
典韋看到王昭君怪異的表情,更是疑惑,問道:“你聽見什么了?召主那邊怎么了?”典韋的聽力受自己身體的影響,并沒有王昭君那么達。
聞言,王昭君看一眼典韋,而后又嘆了氣,有些無奈道:“年輕人啊?!?br/>
王昭君這個樣子讓典韋更是疑惑,問道:“究竟怎么了,你倒是呀?!?br/>
見此,王昭君也不避諱,輕聲道:“他們在行房事,現(xiàn)在。”
房事,即夫妻房內(nèi)之事,自古以來都是必不可少的要事之一,無論是傳宗接代還是愛情向往,這都是不可或缺的,被很多人當做頭等大事來對待。
典韋自然不是毛頭孩,王昭君的話他完能夠明白,但是話的內(nèi)容倒是讓典韋非常驚訝。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突然就會有這么大的事情生!
他們才認識了幾天?互相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而且這是在白天,雖然接近晚上,但依舊是白天。
女子重婦道,男子重綱禮,怎么會生這樣的事情呢?這幾天陳熙和紅葉的交往,典韋看在眼里,但是他也不曾想到居然會生這樣的事情。
“什么?他們,這怎么會這樣?這也太快了?!钡漤f一臉震撼道,隨即又有些不敢相信,問道:“你是不是聽錯了?”
王昭君白了他一眼,道:“我活著這么久,難道這點事情都聽不出來嗎?”
聞言,典韋徹底相信這件事情,可是心里還是難以平靜。
“唉,這也太突然了?!钡漤f著著,居然猛地噗嗤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王昭君問道。
典韋笑道:“我在想,咱們的這位召主,雖然不思進取,但這哄女人的手段倒是厲害,人才呀,人才?!?br/>
“呵呵?!蓖跽丫脖欢簶妨恕?br/>
“哎,不對,他們剛才在一起喝酒,現(xiàn)在恐怕是喝醉了才會亂來的,召主他,他不會用強了吧?”典韋想起了之前陳熙要跟紅葉喝酒,立馬道。
聽到典韋的分析,王昭君也愣了一下,剛想什么,卻又停住,仔細想了想,王昭君搖搖頭。
“不是的,召主的實力你很清楚,如果那個洪葉不愿意,召主是不可能強迫的了她的,就算喝多了也一樣?!蓖跽丫馈?br/>
典韋反駁道:“萬一喝醉了呢?人要是一喝醉,那可就癱了?!?br/>
“你覺得她會把自己灌得爛醉嗎?”王昭君看著典韋道。
王昭君的話很有道理,一般的人是不會這么干的,尤其是孤身在外,哪兒會讓自己喝的不省人事?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這,倒也是?!钡漤f道。
“我看,這女子八成不是什么惡人,這么輕易的就把身子給了別人,一看就是涉世未深?!蓖跽丫?。
“唉,希望召主不要辜負了她?!蓖跽丫?。
本來之前王昭君對紅葉存在一絲警惕之心,可是當知道現(xiàn)在二人居然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心中對紅葉的判斷已經(jīng)變了。
一個女人的身子,往往是她最重要的東西,從古至今都是。
現(xiàn)在的紅葉在王昭君眼里,那就是已經(jīng)被宰了的羔羊,不僅沒有什么威脅,反而惹人憐。同為女人,自然知道這已經(jīng)生的事情對一個女人來意味著什么。
典韋看了看王昭君,又朝陳熙的屋子看了一眼,重重的呼了一氣,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希望如此吧。
陳熙喝的酒有點多,紅葉也喝的不少,但是在房事之后,兩人就像喝了醒酒茶一樣,瞬間清醒了不少。
兩人相互擁抱,雖然內(nèi)心依舊火熱,但心里卻像打翻了調(diào)料盒一樣,五味雜談,兩顆心怦怦亂跳,你不敢看我,我也不敢看你。
良久,陳熙先開了。
從父親的教育告訴他,男人,一定要有擔當,不管什么時候,做了什么事情,該站出來的時候就要站出來,如果把頭縮起來,那他就是王八!
“紅葉,我會對你負責的?!标愇跎钋槎嵵氐馈?br/>
聞言,紅葉緊張而羞澀道:“嗯?!?br/>
事已至此,陳熙不管愿意不愿意,是否一時沖動,還是怎么的,他都要承擔后果。
雖然這不是地球,而是在另外一個世界,但陳熙并沒有因此就放松了對自己人格的管控,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那就必須按照這個世界的方式來解決。
該結(jié)婚就結(jié)婚,不管以后陳熙能在這個世界待多久,這個女人,他是要負責到底的。
“你現(xiàn)在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去你家提親?!标愇醯?,男子漢大丈夫做就做。
此話一出,紅葉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好,眼睛在思索著,情緒有些低落。
“陳熙?!奔t葉低聲叫著陳熙的名字。
“嗯?!标愇鯌馈?br/>
“你喜歡我嗎?”紅葉聲問道。
聞言,陳熙立刻回答道:“喜歡,非常喜歡?!?br/>
聽到這話,紅葉臉色好了很多,但隨即又恢復了低落。
“提親的事,就算了吧?!奔t葉語出驚人。
這一句話,頓時讓陳熙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