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慌亂的看向了別處,林辰笑了笑就直接接過她手里的蓮蓬牽拉著她往前走。
“先把這杯牛奶喝了,嗯”林辰進(jìn)屋后就去廚房沖了一杯奶遞給楓冉冉。
“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先喝點(diǎn)對胃好,聽話?!庇质沁@種寵溺的眼神,林辰總是這樣像呵護(hù)著小孩子一般呵護(hù)著自己,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心里其實(shí)早就不恨他了,只是走不出自己的囚籠而已。
楓冉冉還是接過來喝掉了,她溫和的看著他道了聲謝。
“我們之間不要講‘謝謝’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绷殖嚼鴹魅饺阶叩搅瞬妥狼凹澥康奶嫠_了椅子,最后挨著她一塊坐下吃飯。
一頓飯吃得很安靜,但不會覺得尷尬,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秦媽做的飯菜也都是楓冉冉喜歡吃的,估計(jì)林辰提前告訴她了的,楓冉冉覺得很暖心。
吃過之后楓冉冉就立馬回到了傍晚她醒過來的那個房間,她現(xiàn)在最尷尬的是居然這個時候來例假了,她最后硬著頭皮用電話叫來了林辰。
“林辰,我找你有事,我、、”楓冉冉在房間對著門外的林辰吞吐的不知該怎么開口,最后胡出一口氣豁出去了“我來例假了,你、、、?”說完這句話楓冉冉覺得特別的尷尬,她覺得特別的丟人,例假一直也不怎么準(zhǔn),每次都是要不提前要不就推后,所以她就沒有準(zhǔn)備衛(wèi)生棉帶包里。不過林辰的一句話將她炸懵住了。
“你房間的抽屜里面就有,還有衣柜里有換洗的衣服?!绷殖絼偪吹綏魅饺降碾娫捑土ⅠR趕過來了,他還以為楓冉冉換一個環(huán)境會有些害怕,結(jié)果是這個事情他倒是笑了笑,聽到楓冉冉去沖澡的聲音他就下樓去了。
楓冉冉打開抽屜一看都是自己一直用的那個牌子的衛(wèi)生棉,衣柜里都是自己尺碼的衣服,各種款式都有,她感覺眼睛酸酸的。她拿著一套家居服就去洗手間換洗去了,她整理好后就坐在陽臺上想著林辰和自己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她不知道該不該和林辰繼續(xù)這樣下去,很快敲門聲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丫頭來把這個姜糖茶喝了?!绷殖蕉酥煌牒诤鹾醯慕撬f給楓冉冉。
楓冉冉其實(shí)特別的討厭生姜的味道,以前每次來例假林辰也是這樣煮一大碗的生姜紅糖水給自己,還站在邊上看著自己喝完,不喝就罷休的那種。
楓冉冉看著林辰那個不喝就不休的樣子就懶得說什么了捏著鼻子一口就咕嚕完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嘴里現(xiàn)在是又甜又辣正想著問有沒有糖的時候就看到林辰另一只手遞過了小半碗剝好的蓮子,都已經(jīng)去掉了芯的。
新鮮的蓮子吃到嘴里特別的甜,一股清香在嘴里蔓延開來,楓冉冉開心的笑了。
“慢點(diǎn)吃,這個只能吃這么多,吃多了不好?!绷殖娇粗鴹魅饺匠缘媚敲吹慕蚪蛴形缎χ鴮λ龂诟赖?。
“你也嘗一個”楓冉冉遞給了林辰一個蓮子,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林辰直接用嘴接過,林辰的嘴唇剛好碰到了她的指尖,她猛的縮回了手,屋子里有片刻的寂靜,楓冉冉覺得安靜得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她若無其事的對著林辰說“你不會用手接著嗎?”
“丫頭不是喂我的意思嗎?”林辰其實(shí)自己的心里也很緊張,他在楓冉冉面前自控力一直都很差。
“自己又不是沒有手,為什么要人喂?”楓冉冉鄙夷的看著林辰。
“有人代勞,何樂而不為?”林辰笑嘻嘻的看著楓冉冉那崛起的嘴。他很想親吻一下她的嘴,他想念她的味道。林辰那么想著也就那么做了。
楓冉冉剛想說話就被林辰的嘴給堵住了,他炙熱的唇貪婪的吸取著她的氣息,舌尖的摩擦讓楓冉冉迷失了自己,她被他吻得有些迷了心亂了情。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時間停滯了,呼吸也逐漸急促林辰才放開了她。
“丫頭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甜,就是缺少鍛煉?!绷殖胶軡M意楓冉冉剛剛的表現(xiàn),她對自己并沒有忘情。
楓冉冉原本還在在暗暗的罵自己沒出息,想男人想瘋了不成,懊惱剛剛為什么沒有推開林辰,突然聽到林辰的話一下就火大了“鍛煉你妹啊鍛煉,嫌我技術(shù)不好就找個技術(shù)好的去啊?!?br/>
“正因?yàn)槟慵夹g(shù)不好所以要多帶著你練習(xí)一下啊?!绷殖接秒p手把楓冉冉兼顧在自己的懷里,對著她的耳垂親昵的說著,楓冉冉此刻只感覺到耳朵就像是有電流穿過一樣麻酥酥的,她一下子就安靜了,楓冉冉的臉正對著林辰的胸前聽到了他強(qiáng)有力的心跳聲她笑了,笑得狡黠,抬起頭用手撫摸著林辰的臉一路到他的心“是嗎,我的吻技有那么差勁嗎,嗯?”軟軟的聲音在林辰的胸前響起,林辰猜到了楓冉冉故意的,但就是故意的他也喜歡,軟軟的聲音聽得他全身的血液在沸騰。
“丫頭這是在玩火嗎?”林辰捏住了那在胸前畫著圈的小手。
“那丫頭要做好滅火的準(zhǔn)備?!绷殖叫皻獾目粗鴹魅饺?,看著她的眼神變得更加的火熱。
“自己定力不夠怪誰?!睏魅饺绞掌鹆硕号殖降男乃?,她也知道不好太過火,到最后吃虧的總是自己。
“丫頭知道的,我對你沒有什么定力一說?!?br/>
“自己去解決一下吧,我想等下找你聊聊?!睏魅饺酵殖降纳硐潞退氖挚戳丝匆馑疾谎远?,林辰看到后好笑的刮了下她的鼻子:“腦袋里想什么呢,我沒那個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