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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律暗地里讓古閬繼續(xù)查下去,可是依然毫無線索。古閬早就沒耐心查下去,將這塊燙手山芋扔給他的得力下屬耿笛后,興沖沖的跑到國外度假去了。
耿笛接手后并沒有去查,而是直接找到白行律。坦言說他建議這件事不要再繼續(xù)查下去了,第一是做無用之功,第二查出來的結(jié)果必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白行律對于這個古閬不止一次稱贊說是天生的交際家的外聯(lián)部副部長,早就感到好奇。
“無用之功暫時撇開不談,你說的有人歡喜有人憂是什么意思?”
耿笛露出一貫的溫和笑容,背脊直挺,不卑不亢的說道:“白會長,就是字面意思?!?br/>
白行律敏銳的感覺到耿笛話里有話:“你知道是誰干的?”
耿笛笑著搖頭道:“不,我并不知道。只是我常年與各式人物打交道,積累下來的經(jīng)驗告訴我方晚并不想讓會長你查下去了,是嗎?”
白行律挑眉,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斯文儒雅的少年。
“你多大了?”
“剛滿18歲。”
“很好,下學期開學前,把你的檔案發(fā)到我的郵箱里?!?br/>
耿笛恭敬回道:“是?!?br/>
“恩,這件事就不必查了。對了,你是方晚的班長?”
“是的?!?br/>
“你怎么看待方晚?”
“會長你是指….”
“以你跟方晚這一學期的接觸,你認為他是真的心智單純,還是心機深重?”
耿笛微笑:“白會長,恕我冒昧問一句,方晚與你真的是情人關(guān)系嗎?還是說,這不過是你保護方晚的一種策略?”
白行律亦笑:“你覺得呢。”
“如果你們真是情人關(guān)系,那相信會長你對于方晚的了解肯定比我多;如果你們不是,那我可以告訴你,方晚傻,但是不笨?!?br/>
白行律靜默,這耿笛說話喜歡繞圈子,既不得罪人,也不至于完全是說了等于沒說的空話。
“你給我說重點?!?br/>
耿笛微笑:“對不起會長,事實是我也不知道重點是什么?!?br/>
白行律飽滿的額頭立時冒出兩條青筋,正想發(fā)飆。咔噠一聲,房間門打開,轉(zhuǎn)臉一看,是方晚一臉睡眼惺忪的站在門口。
“那、那個…我打擾你們了嗎?”昨晚被折騰的太厲害,剛一醒來看時間都過了午飯時間了,一開門就被白行律目露兇光的一看,嚇得他腿一軟。
一見方晚白凈的小臉上,兩只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他,心里的怒氣唰的全下去了。
“過來?!?br/>
方晚姿勢怪異的慢慢挪到白行律身邊。
白行律把方晚拉到他腿上坐著,大手在他腰間緩緩揉捏。這孩子,昨晚聲音都哭啞了,直喊不要了。到睡覺時,兩條腿都還閉不攏。這也不能怪他不節(jié)制,誰叫這孩子不管聞著吃著都甜的沁人心脾,眼睛濕漉漉的望著他,只能不斷增加他的獸欲。
當著班長的面,方晚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推著白行律的手想要站起來。
“再動,我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br/>
方晚臉更紅,頭埋在白行律項間不動了。
耿笛倒是沒什么反應,落落大方的起身告辭。
白行律說了句不送,就專心逗弄起方晚來。
逗了一會兒,白行律下腹越來越熱,寶貝小弟弟漸有抬頭的趨勢。連忙剎車,平復了下氣息問道:“你放假有什么安排沒有?”
方晚也是滿臉紅暈,喘著氣道:“幫…幫我表弟補課…”
“只有這個?”
“恩…”
“我明天派人送你回家?!?br/>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方晚一聽忙擺手,“我自己坐公車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煩你了。”
白行律皺眉:“別老是你啊你啊的,叫我律,以后只能叫我律。叫錯一次,我打你一次。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
“好,我明天派人送你回家?!?br/>
方晚急得加重語氣:“真的不用了!”
白行律沉下臉:“你嫌棄我?”
“怎么會?。?!”
“那為什么不?”
“因為…因為….”方晚咬唇,要他怎么說?因為他怕自己舅舅舅媽看見了會罵很難聽的話,因為他怕舅舅舅媽認為他這是在像他們示威。他說不出口。
見方晚說不出理由來,白行律冷聲道:“就這么決定了,你要是再敢說一個不字,我就做到你說不出來為止?!?br/>
方晚無語。
白行律又從旁邊的茶桌上拿過一個黑色的盒子,放到方晚手上:“打開?!?br/>
方晚聽話打開,盒子里裝的是一部和白行律一摸一樣的手機。
“?”
“給你的,里面存有我和古閬的號碼??旖萱I‘1’撥出去就是我。”白行律從后面摟住方晚,將下巴抵在方晚細瘦的肩上,輕聲的一一解釋手機的用法,“按這個左邊這個鍵是撥電話,右邊就是掛電話。這個是電話薄,里面還有g(shù)ps導航儀,找不到方向時,就點開,對,就像這樣,點開后,它會鎖定你現(xiàn)在的位置,然后輸入你想去的地方,對,它就會指示你怎么走。明白了嗎?”
方晚暈乎乎的點頭,想想又不對,忙把手機遞還給白行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白行律淡淡道:“你屁股不疼了嗎?”
“啊?”
“不疼了,那我就繼續(xù)昨晚未完待續(xù)的事?!?br/>
“疼、疼的疼的!”
“那你收不收?”
“收….”
白行律滿意的親了方晚一口。
第二天,方晚走之前回了趟宿舍,專門去和易偉峰告別。易偉峰還是笑的陽光明朗,揉揉方晚的頭發(fā)讓他回家好好玩,并給了他一張名片,說是等著他就去他家看狗狗阿諾。方晚接過預備走,碰見來找易偉峰的陶樂。陶樂還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跟方晚寒暄了兩句后,見他手里拿著易偉峰的名片,也從兜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方晚:“拿著,說不定有用呢?!?br/>
方晚心里疑惑,怎么每個人都有名片?直接留電話不就行了,干嘛還給名片這么正式?想歸想,方晚還是道謝接過。
將方晚送到宿舍樓下,兩人看著方晚坐上白行律的隨行車離去。
“偉峰,你說白家三少真看上你家小白兔了?還搞這么大動靜,鬧得全校皆知,不是說白三少從不擺在明面上玩的嗎?”
易偉峰笑的古怪:“白會長什么都不怕,惟獨怕他老子?!?br/>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來啦!話說下章開始小晚就放春假啦~有新人物會出場啦~另外求推薦票啊金磚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