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猶如涼水般當頭澆下,風泰趕緊收起那副飛揚跋扈的樣子。
風陽也是瞬間變臉,把風泰拉在一邊,打了個哈哈笑著道“既然黃掌柜出面了,今天就放放他一馬?!?br/>
“多謝風大少給在下薄面,風大少拿得起放地下,將來不是英雄也是梟雄啊”
“哈哈,黃掌柜過獎了”風陽對這話很是受用,趕緊笑著回禮。
黃掌柜不著痕跡的看了易天一眼,示意自己只能幫這么多了。
涇仙鎮(zhèn)風家也是聚寶樓分號的大客戶,既然目的達到了,他也只能就此作罷。
“黃掌柜,這廢物難不成還是來買東西的”風泰不依不饒的問道,看來非得挑點毛病惡心一下易天。
黃掌柜正待開口,忽然間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款款而來的曼妙身影上。
“他來做什么與你們何干”
涇仙鎮(zhèn)居然有人敢不給風家面子兄弟倆不由得有些惱火,循聲望去,這目光就再也收不回來。
風陽立刻整理了一下頭,胸膛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而風泰則是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直接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中途還抹了一把口水,目光火熱的盯著凹凸有致的曲線,人沒到那輕佻的話語已經(jīng)傳出。
“嘿嘿,我是涇仙鎮(zhèn)第一家族風家的風泰,這位美女姐姐怎么稱呼呀”
黃掌柜看到這少年居然如此不知輕重,連忙再次閃身攔住“這位可是聚寶樓北域新任林執(zhí)事”
“以前沒見過啊新任執(zhí)事啊居然如此年輕”
“而且還是一位如此絕色的女子”
他話音落下,圍觀的人群中立刻忍不住議論起來。
黃掌柜臉色頓時不太好看,這女子的身份豈容他人議論,趕緊對著大廳圍著的眾人喊道“好了,大家都繼續(xù)自己的事情去吧?!?br/>
看到聚寶樓掌柜有些不悅,眾人也意識到自己言談有些過了,立刻閉口散去。
風陽三兩步走到風泰身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顯然知道這聚寶樓執(zhí)事身份代表著什么,雙拳一抱恭敬地道“林執(zhí)事請多包涵”
誰想,對方壓根就沒正眼看他,而是直接繞過他們來到易天面前,令他臉色青紅交替尷尬的在原地。
林妙彤這次一反常態(tài),并沒有顯露出絲毫媚意,反而帶著一絲關(guān)切問道“弟弟,你沒事吧”
弟弟改成弟弟,少了一絲調(diào)笑多了一絲抬捧。
果然,聽到這個稱呼,風陽臉色猛地一變,眼中帶著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
看到易天輕輕搖頭,林妙彤這才面帶桃花輕輕俯身在他耳邊道“仙紋的來歷我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了,總會也同意了那些條件,不過今后再有此類仙紋,你可要優(yōu)先給姐姐哦。”
耳邊吹著香氣,吹得心里癢癢的,易天知道這妞兒是在幫自己漲面,才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扭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下來,由于動過過大,嘴唇無意間碰觸到溫潤如玉的面頰上。
臥槽風陽再也無法鎮(zhèn)定,心底暴起了粗口,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咯咯,弟弟好壞呀,居然敢占姐姐便宜?!?br/>
林妙彤伸出手指輕點在易天額頭,雙頰居然泛起兩朵紅云,感覺她微顫的手指,易天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這女人,表里不一啊。
看樣子二人關(guān)系沒那么簡單啊難道這廢物這一年另有際遇
想到這,風陽拉著弟弟,生拖硬拉的向著門外走去。
易天臉色一正,自內(nèi)心的道“多謝”
林妙彤微微一笑,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放了兩樣東西,然后才道“其他東西七天后就能到達,這枚儲物戒指,是姐姐私人送你的禮物,里面有金幣、靈玉牌和我的私人玉簡,滴血認主就可以憑意念存取物品?!?br/>
好手段儲物戒指價值和剛才的仙紋有的一比了,送就送。
易天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子確實有些手段,即使知道她有目的,但是卻無法拒絕,因為下一步就要用到,再對自己也沒什么壞處。
于是也不矯情,咬破手指抹在戒指上,光芒閃過后,將其帶在左手食指上。
清澈的雙眸凝視著對方的雙眼,“多余的話,我就不了,日后如有所成,定當厚報”
再次大量了一眼那張猶自帶著笑意的絕美容顏,轉(zhuǎn)身離去。
“這真的是他們口中所的易天黃掌柜隨我來一趟”
“你在這涇仙鎮(zhèn)也有些年月,可知道這易天”
內(nèi)堂中,林妙彤懶散的坐在紅木長椅上輕聲開口問道。
“人確實略有耳聞,唉,起他僅十五歲,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啊?!?br/>
“哦來聽聽?!?br/>
黃掌柜唏噓之語勾起了林妙彤的興趣,隨即坐了起來,在她的示意下黃掌柜娓娓道來。
易天父親名叫易云,鍛體境七重修為,自知此生突破無望便成為了獵妖師,幾年下來在這涇仙鎮(zhèn)也算有名氣,家中生活也算富裕。
誰料三年前突生變故,有人帶信來其父親生意外喪生妖獸之口,其母聽聞后悲痛欲絕,很快也是郁郁而終。
淪為孤兒的易天為了不辜負父母的期望,從悲痛中走出,拼命修煉誓有所成。
很快便在鎮(zhèn)中仙靈學院設(shè)立的武堂嶄露頭角,一年時間便突破到鍛體五重,被各大家族爭相拉攏,但是都以修煉為由被其婉拒。
但是隨后一年,他卻始終停留在鍛體五重再無存進,其后有消息傳出,他居然是截脈之體,終生只能止步鍛體五重。
時隔二年,先是雙親皆逝,而后再逢這般打擊,終于讓他心灰意冷,左家獨女左杏兒經(jīng)歷與其有些相似之處,兩人因此日漸走近,也成為他唯一的朋友,可是自從負面消息傳出,昔日好友也是閉門不見。
心有不甘的他鼓起勇氣登門造訪仍舊被拒之門外,禍不單行,回家途中人打成重傷,易家宅院也一夜間成了一片廢墟,自此一年不知生死,杳無音訊。
聽完他的講述,林妙彤心中也是格外復雜,這易天還真不是一般的悲慘,父母雙亡,摯友背棄,家毀了人也差點亡了。
輕嘆一聲揮了揮手,黃掌柜行禮后退了出去。
絕色容顏帶著一抹愁容,其中還摻雜這一抹心疼之色,單手輕輕揉著太陽穴,心中也是不出的滋味,截脈之體意味著什么那是根無法貫穿整條經(jīng)脈,更別日后開辟丹田了。
她實在想不出易天身上還有哪一處能被那高人看重,越是看不透,就越感覺神秘。
不禁回想起兩人交談一幕,易天的表現(xiàn)始終淡然,帶著仿佛與生俱來的高冷氣質(zhì),冷的有些特別,淡定的有些可怕,目光迷離,紅唇微啟。
“易天”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