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僧被嚇退之后,雙方都沒有了繼續(xù)再在中路打的意思了。
盲僧算是被隊友氣得不行,直接鉆進野區(qū)繼續(xù)刷野去了。ez本來就有些慫,打野爸爸都走了,他還哪敢繼續(xù)在中路露頭,他這點血量,就算劫沒有大招,一套傷害打在身上也是足以帶走自己的。日女就更不會傻乎乎地站在兵線前邊挨揍了,老老實實地和ez站到了一起。
藍色方這邊也是收斂了一些,老鼠的血量不安全,劫和錘石站在他旁邊守著他,讓他安全回家,畢竟這盲僧意識和操作都不是一般的厲害,萬一冷不妨地踢回來一腳,老鼠會被直接秒掉了的。這場團戰(zhàn)他們已經(jīng)占了便宜了的,老鼠要是這時候被擊殺就有些虧了。
自此,這場團戰(zhàn)也算是徹底結(jié)束了,本來是老鼠劫和錘石來抓拉克絲,誰知道紅色方日女和ez趕了過來,接著是盲僧也加入了戰(zhàn)場,并且差點把老鼠給擊殺掉。好在錘石的幾個非常兩眼的操作把老鼠給救了回來,不然就虧了。
這一波團戰(zhàn),藍色方不光是收到了對面拉克絲的人頭,而且對于士氣也是有很大的提升,現(xiàn)在幽鬼戰(zhàn)隊的隊員們都是自信滿滿。有時候就是這樣,當打出非常精彩的操作的同時,也會給自己給隊友很大的信心。
而紅色方這邊嘖剛好相反,他們這邊士氣大受打擊,一方面是團戰(zhàn)吃虧了,另一方面來自隊長,剛剛隊長那要吃人的眼神讓他們比賽的心情都散了一大半了。
藍色方這邊很賺了,中路抓死了拉克絲不說,下路黑子的德萊文也是趁著這一會兒一個人狠狠地補了一波兵,現(xiàn)在也是已經(jīng)升到了6級,而且他身上的賞金被動又是已經(jīng)疊到了一百多層,現(xiàn)在對人頭的渴望可是很強烈的。是時候搞些事情了。
盲僧從中路離開之后,也是直奔下路的德萊文,他現(xiàn)在很不爽,自己當初怎么就找了這么一群人當自己的搭檔的?這次比賽之后一定要換隊友,就算是自己的徒弟張達也不行,也得換,這徒弟不要了。
他目標直指德萊文,這德萊文這會兒偷了好一會兒發(fā)育了,現(xiàn)在被動疊的也是高的嚇人,必須得制裁一下,等會兒萬一讓他撿到了人頭,那可是會有些擋不住啊。
小龍峽谷門口的草叢中,老鼠之前是放了一個真眼的,剛好看到了盲僧往下路去的身影。盲僧是從藍buff那邊直接往下路走,所以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他心里有氣,急需發(fā)泄一下,也就顧不得視野什么的。盲僧有些上頭了。
“黑子可以走了,別再帶了。”高陽出聲提醒黑子,盲僧這時候已經(jīng)去下路了,如果黑子被抓死的話,那就太傷了。
黑子瞄了一眼小地圖,他也是注意到了盲僧的動態(tài)。
“我想殺這個盲僧?!焙谧犹蛄颂蜃齑?,他看到盲僧剛剛把大招用了的,如果對拼起來的話,自己的德萊文并不見得就拼不過他。德萊文手中的飛斧高速旋轉(zhuǎn),眼神中也是透露著嗜血的渴望。
“別托大,穩(wěn)著點?!备哧栍痔嵝阉@盲僧雖然沒有大招,但是你也不見得就打的過他的呀,這可是王標的盲僧啊。
黑子又瞥了一眼小地圖,略微想了一下,最后收起斧子,老老實實地回到塔下按下了回城鍵。還是乖乖聽隊長的話,局面有些回轉(zhuǎn),可不能再毀在自己手上了。
剛剛德萊文已經(jīng)把兵線推到河道那里了,看到盲僧的到來也是及時地撤走。盲僧趕到之后,也是在這邊找了一圈,沒找到人,也只能清了一波兵線,最后悻悻地離開了。
黑子回家補了裝備之后,沒有再去下路發(fā)育,直接往中路走過去,這游戲就是要打架才好玩,老是補兵發(fā)育玩單機有什么意思,還不如去打人機。這也是黑子喜歡德萊文這個英雄的原因,他就是喜歡打架。
現(xiàn)在比賽時間也是進行到了十分鐘了,下路紅色方率先拿下一塔,然后又拿下了本場比賽第一條小龍水龍,上路紅色方防御塔也只剩下一個血皮,艾克再稍微帶一下就可以帶掉了,而藍色方上路一塔還有大半血量,比較安全。
高陽看到黑子的德萊文來到中路,也沒說些什么,直接控制著自己的劫趕往下路。劫是一個很需要等級的英雄,他需要一個人單線,快速升級,要在等級上一直領(lǐng)先才能發(fā)揮優(yōu)勢,或者說刺客型的英雄對等級要求都很高。如果一個低級的刺客去秒一個高級一點的adc,那不是秒,那是去送。
而且劫這個英雄的單帶能力很強,單殺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強。劫在有大招的時候是很恐怖的,但是沒了大招的話就很難打出很高的傷害,所以劫在沒有大招的時候一般都是去單帶,如果有人來抓他的話,他也可以視情況逃還是殺,如果只是一個人來抓他的話,劫是可以完成反殺的。
看到德萊文來中路,劫索性也就讓了,他現(xiàn)在就是趕緊再發(fā)育一會兒,讓等級一直處于領(lǐng)先,等會兒打團戰(zhàn)的時候保證能秒掉對面的一個c位。
王標畢竟是一名職業(yè)選手下來的,對心態(tài)的把握還是可以的,很快就調(diào)整了過來。世界如此美妙,我缺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就算隊友再怎么坑,再怎么不給力,我們都要用一顆寬容忍讓地心來原諒他們,不是嗎?
王標掃了一眼小地圖,現(xiàn)在對面的中下兩路換了路,德萊文和錘石在中路,劫跑到下路去單帶。如果自己去單抓這個劫的話,搞不好會被反殺,如果兩個人去的話,對面中路老鼠再一去,三個人很可能會直接把中塔給拆了。
是有些不好辦呢,王標也是看出來了,這個劫玩的是不錯的,雖然自己操作好一些,但是對面畢竟有等級優(yōu)勢,他也不敢托大。
他又看了上路一眼,頓時心頭又是有些火氣。這劍姬又是被艾克給壓在了塔下,而且艾克馬上又要推著一大波線過來了,上塔肯定是要守不住了。
“搞什么,上路怎么打成這樣?”王標皺著眉頭,很不爽地說道。
“剛剛對面老鼠又來上路了,我一個人只好先慫一下了?!鄙蠁侮爢T聳了聳肩膀,說道,他現(xiàn)在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反正也沒什么心情玩了,隨便吧。
剛剛李曉輝的老鼠從上路三角草叢那邊摸了過去,不過劍姬的嗅覺還是很靈敏的,及時地縮在了塔下,不然再被抓死可真的沒得玩了。不過她一個人是絕對不敢上線的,就這么看著對面的艾克和老鼠愉快地推線。
王標略微想了一下,突然問道:“你現(xiàn)在傳送還在的吧?!?br/>
“嗯?!鄙蠁瓮婕尹c點頭,剛剛中路艾克用把盲僧他們都嚇退了,他的沒用,還捏在手里。
“等會兒傳下路,我們?nèi)プミ@個劫?!蓖鯓撕莺莸卣f道。
“不要上塔了?”上單隊友問道。
“你能守得???”王標白了他一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哦哦。”上單隊友也是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白癡問題,趕緊應(yīng)了一聲,然后在下路找一個合適的傳送點。
“等會兒聽我的信號傳送。”王標又說了一句。這時候他的盲僧已經(jīng)從河道冒了頭,而劫正在河道那邊的兵線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