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舞離開的那日,天下著迷蒙的細(xì)雨,凌舞披著一件大紅斗篷,身后跟著軍隊(duì),她回頭看了一眼城墻蘇長安并沒有出來,這次雖然不是有意卻也是真的傷到了蘇長安的心,凌舞沒想透究竟什么時候蘇長安對她有了這樣的心思了呢?
駕馬歸途,凌舞的心始終惦記著百里傲心,也不知道怎樣了,只希望在她回去之前一切都平安。
百里傲心原本只是昏迷不醒,如今偶爾會醒過來,但醒來時意識卻是模模糊糊的,仿佛又像以前一樣變作了傻子,唯一不一樣的就是他的口中喊著最多的就是凌舞或者九歌,每次喊她的名字他的臉上都是滿滿的笑容。
冰玉塵每每被他抱在懷中卻被叫著凌舞的名字便嫉妒的要死,她不舍得推開他卻又聽不得他叫別人的名字,若是可以選擇,那她寧愿他抱著其他的女人叫著她的名字。
“每天陪著一個心里沒有你的男人你就不難受嗎,大好的年紀(jì)何必浪費(fèi)在一個傻子的身上呢,喜歡的人可多著呢,難道你就沒有別的考慮?”五月君思看著并陳尋坐在那里一臉的傷情忍不住走過去一把將她摟在了懷里。
“我是小人,那百里傲心就是君子嗎?他的皇位還不是流了很多的血才換來的,就連你的命也是用齷齪手段騙來的。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是小人,在者我們可是同一條線上的,我是小人,你也是我們可是天生的一對。百里傲心還沒碰過你吧,獨(dú)守空房那么久你就不寂寞嗎?我們反正是一類人,可以相互取暖,這樣不是很好嗎?”五月君思說著溫情的話,一雙手卻探進(jìn)了冰玉塵的衣衫,他的手觸碰到冰玉塵的肌膚,冰玉塵仿佛被火燙了一般猛地推開,伸手便給了給了他一巴掌。
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在冰玉塵的耳邊響起,她有些絕望,腦袋里空蕩蕩的,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正當(dāng)她絕望的時候,五月君思突然離開了她的身體,她疑惑著將衣服穿好,坐起來便看見一個黑衣人將他扯著,兩個人打作一團(tuán)。
黑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冰玉塵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冰玉塵的手就把拉住了,那黑衣人一把將她扯到懷里,摟著她的腰飛快的蹦了出去。
冰玉塵被這個神秘人摟著,心里莫名的安心,那人卻咳了一聲,咳出一口血來,雖然隔著黑色的面巾,那血跡卻是依舊清晰。
“你受傷了,沒事嗎?”冰玉塵有些擔(dān)心想要伸手去扯他的面巾,那人卻將她的手推開。
“你安分一點(diǎn)我就很好?!甭曇粲悬c(diǎn)沙啞,并且喘息聲很重,看樣子受傷不輕。
“你要是受傷了就放我下去吧,他不會對你怎樣的,你被他抓住的話肯定會很慘?!北駢m有些擔(dān)心,身后跟蹤的人漸漸的靠近了,若是落在那些人手中······冰玉塵想想就覺得恐怖。
“呵呵,沒事?剛才那樣也叫沒事嗎,那樣的話我就放你下去了?!蹦莻€黑衣人的手松了一些,冰玉塵立刻一把將他抱住“還是不要了,可是你可以嗎?”
“我有藥,你幫我拿出來?!蹦侨死^續(xù)飛奔著,冰玉塵摸了好一會兒才將他放在胸口的一個瓶子摸了出來,艱難的塞到了那人的嘴里。
吃了藥黑衣人的氣息明顯穩(wěn)定了很多,速度也提升了一些,他沒有急著逃跑,而是帶著后面的尾巴到處的閑逛著,直到身后再也沒有影子,他將冰玉塵放下,坐在地上打坐了起來“等我調(diào)理一下然后在走。這個你吃掉,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焙谝氯藦膽牙锩隽硪粋€瓶子丟給了冰玉塵,自己就開始調(diào)理了起來。
冰玉塵結(jié)果瓶子在手中摩挲了一會兒,有些遲疑的看著那人“我們是不是認(rèn)識啊,我覺得你很眼熟,可是卻想不起來了,我知道很失禮,但是我可以看看你的臉嗎?”
“那人冷冷的瞧了她一眼,繼續(xù)打坐”你就不能讓我保持一會兒神秘感嗎,早晚會知道的,你現(xiàn)在保持安靜,不然我就把你丟掉?!卑胧峭嫘Γ胧蔷娴恼f了一句,那個黑衣人就繼續(xù)打坐,并且不再說話。
冰玉塵看著他,仔細(xì)的端詳著,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可卻已經(jīng)的想不起來,明明應(yīng)該認(rèn)識,而且還知道她的身體情況,究竟是誰呢,會在那種情況下出現(xiàn),她的身邊有這樣的人么?冰玉塵想了半天,腦子里也沒有印象,究竟會是誰呢?
月光下那人的身影很是迷人,看起來瘦瘦的,體態(tài)很少,閉著的眼睛睫毛長長的,冰玉塵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揭開他的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