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湘綾聽到花月笙的一句來了,便立馬推開門。
果不其然,在那遼闊無垠,絲柔綿陽的天間,有四名男子正御劍瀟灑行來。
她喜望著自己的劍哥哥,目光又稍稍閃爍了一下,似乎又有些害怕。她怕岳湘劍會因為她這次的魯莽行事而擔心,而生氣,而傷心。
“呀,湘綾,劍上仙他們真的來了??!”林景月見這岳湘劍帶領其余的弟子徐徐而來,轉身對著花月笙贊許道,“花生,你可真神啊,你這感知能力,怕是和尋上仙不相上下了吧?!?br/>
“”花月笙愣看著林景月對自己稱贊有加,不好意思地垂著頭,默不作聲。
“劍上仙”岳湘綾頷首對著岳湘劍喊道,心里七上八下的,總覺得自己的哥哥會被氣到。
然而,岳湘劍只是對岳湘綾微微一笑,小覷了一眼正起身走來的趙煦,緊接著又低下頭,對岳湘綾溫柔地說道:
“我都知道,你沒事就好?!?br/>
趙煦見到岳湘劍立馬頷首請罪,心里也是萬分為難:
“劍上仙,恕云涵一時沖動,沒有聽進劍上仙的吩咐,私自來江南調查,脫離了團隊。不過,現(xiàn)在耽誤之急是趕緊去西域,待救回小水姑娘后,什么懲罰,云涵都愿意接受?!?br/>
“看來你們都已經(jīng)查了不少出來了,此事非同小可,總堂也低估了這次事件,時間緊迫,你們先去西域。到時候,雪儀會和你們解釋全部的情況?!痹老鎰γ婺繃烂C地說著,顯得此事十分棘手。
他立馬攤開左手,用冷眸凝視著自己的手掌心,白色的光暈順著他的眼眸直達他的掌心,并且召出了一金光羅盤。那金光羅盤高速旋轉,騰空而起,揮灑出了一道奇美的光柱。
岳湘劍看著羅盤已經(jīng)成功開啟。便對著眼前的弟子說道:
“大家依次進去,這是總堂用來鏈接其他兩派的‘時通盤’,可以短時間穿梭任何地方。
切記,在‘時通盤’內一定要秉持真氣平順。靈氣飽和,否則,會被此盤反噬?!?br/>
“噓喻有意思?!睔W陽喬宇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一眼周圍,笑看著還在驚嘆的林景月他們,想都不帶想地就走了進去。
“你等等。你小心被反噬??!”吉西爾薩子見歐陽喬宇就那樣沒有一點準備的進去了,朝著他的背影擔憂道。
可是,那人又怎么會聽他的,還不是自顧自地從光柱中消失了。
吉西爾薩子見歐陽喬宇‘咻’的一聲不見了,自己也想跟隨著去,便先恭恭敬敬地和岳湘劍有禮道:
“那弟子也先進去了?!?br/>
“嗯。”
岳湘劍平淡地點了點頭,而在他身邊的趙煦卻有些按耐不住了,便對著其他人說道:“我們也快進去吧!”
“慢著,你不能去。月笙,你帶著林景月和岳湘綾先去。我還得留在這處理點事情。另外,你把這個盒子交給雪儀,她會知道怎么做。”岳湘劍立馬制止這趙煦,又輕看了一眼絲毫沒有存在感的許紹陽。將一個修長的木盒交給了月笙。
花月笙點了點頭,準備帶著兩人走時,林景月卻疑惑道:“什么事啊,這么神秘?”
“啞巴?!被ㄔ麦系貙χ志霸抡f了一句,然后拉著林景月向前走。
“什么事這么嚴重啊,還不給別人知道?哎!別拉我,湘綾。湘綾你還不快過來?!绷志霸轮阑ㄔ麦现傅倪@件事是機密,不能告知,便故作不屑地說道。
她轉而又內心嘀咕著:不過,不用想。我也知道。這盒子里的東西,應該是用來找石木汐的,怎么的,也要把它毀了!
“我劍哥哥云涵公子”岳湘綾有些遲疑眼前的情形,她不知道自己是跟著林景月找石木汐好,還是去陪著趙煦好。
她有些擔心。不知道這岳湘劍要處理什么事情,還得把趙煦和許紹陽留下,而且這死了的林知府為什么要謀害趙煦也無從知曉!
“湘綾?快來啊,抓緊時間小水還不知道怎么樣了呢?!绷志霸聸]心沒肺地朝著岳湘綾催促道,壓迫著她的思維,逼她下意識地做出抉擇。這友情,和愛情的抉擇。
“我我還是留下來吧,你們人那么多,少我一個也不礙事的。指不定,我去了還要添什么亂子呢?!痹老婢c溫婉地說著,然后朝著岳湘劍求情道,“可以嗎,劍上仙”
“好。”岳湘劍很爽快地答應了,他又怎么會不知道他妹妹的那點小心思呢,只不過,這趙煦似乎對他妹妹一點也不上心。
岳湘劍一邊想,一邊看著趙煦在光柱旁為難。他看著最后進去的林景月,正準備將‘時通盤’收回時,趙煦終于忍不住喊道,
“等等!”
可是岳湘劍沒有理會,還是把‘時通盤’收了回來。
趙煦見況忍不住說道:“不知劍上仙所為何事要將云涵留下來,這小水姑娘生死未卜,云涵實在沒有別的心思料理其他的事情了?!?br/>
“她生死未卜,你就沒心思料理其他的事了?你身為一國之君,難道只為個女子的死活行事?”岳湘劍的言語稍稍有些激烈地嗆道,似乎不爽這趙煦心系的是其它的女人,而不是他妹妹岳湘綾。
“我!”趙煦一下被抵得沒話說。
岳湘綾幫忙緩解道:“劍哥哥你別這么說了,小水是我們的好朋友,她出了事,誰的心里也不好過,大家都很擔心的。云涵公子也只是擔心她呀?!?br/>
岳湘劍冷道:“行了,你要去找小水,我也不攔你,待會我再為你開啟‘時通盤’便是。你先聽我說完,然后你再決定,到底是要去找小水,還是要留下來料理你沒心情料理的事?!?br/>
“劍上仙請說?!壁w煦有些沒耐心地說道。
“你看清楚,你眼前的許紹陽他到底是誰?!痹老鎰戎碜樱陨允┓◣н^了一道青光,讓許紹陽站在趙煦面前。
趙煦疑惑地看著許紹陽,慢慢才看清楚許紹陽的面容,以往他的存在感實在太低,就算日夜相見,自己也無法記清楚他的面容。
但這次,自己卻能將其辨認出來,他正是自己的同父同母弟弟,趙似。
趙煦驚訝地說道:“十三弟!你怎么怎么會到傾城派來,而且,為何我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我的皇弟!”
“哥,我好像是中了魅惑,由于我身上流淌著龍脈,所以中了妖術也不會被察覺。
所以,你們才沒發(fā)現(xiàn)我中了妖術,甚至根本感覺不到我的存在,不會在意我的樣子,我的行為,即使你們知道有我這個人。
我曾經(jīng)告訴你了好多次我的身份,可是你都沒有反應。直到昨天,我整個人就完全沒有意識了,好像有人一直在操控我。”趙似(許紹陽)講述著。
趙煦匪夷所思地問道:“你是在哪被附體的?為何會來傾城派?”
趙似(許紹陽)繼續(xù)回答道:“本來我是想去傾城派找你,告訴你我找到母后了!可是,在路途中,我就莫名地被卷入了一團粉色的云煙中,作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夢。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站在你面前了。但是所有人都叫我許紹陽,包括你!哥?!?br/>
“那你現(xiàn)在這身子,到底是許紹陽還是趙似?。俊壁w煦疑惑道。
“這個我”趙似(許紹陽)搖了搖頭,自己也很迷茫。
“我來解釋吧,魅惑就是讓人處于迷茫狀態(tài),妖魔能用眼神,肢體,來對你們施展。中魅惑的人,就會被妖魔隨意控制,并且,他們能通過中魅惑的人的眼神,迷惑對方,讓別人都把他當做另一個人。
哪怕中魅惑的人有自己的思想,他們也體現(xiàn)不出來,所以你看似存在,其實又不存在。再加上你皇族龍脈的干擾,我們甚至都難以察覺。
要不是昨晚那妖魔突然斷了魅惑,我才察覺出來。
方才我解了殘留在他身上的最后一點妖術,你才能將他看清?!痹老鎰忉屩?。
趙煦聽完岳湘劍的詳細解釋后,又問這許紹陽:“原來如此,母后,母后在哪?十三弟,你是什么時候找到母后的?”
許紹陽回憶著:“那是半年以前了,被我派去找母后的手下帶回了消息,說母后是在江南的洛水洞旁消失了蹤影。
然后我想著我是一介凡人,沒有能力去那仙洞之中,便想過來找哥幫忙。”
“洛水洞?劍哥哥,那不是金玉干娘曾經(jīng)煉化成仙之地么。我記得慕容義父說過,那是他封閉七竅千年,懇求上古神靈讓干娘轉世為仙,同他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離的地方吧。”岳湘綾回憶著說道。
岳湘劍點了點頭,然后把‘時通盤’擺在趙煦面前問著:“沒錯,怎么樣,你現(xiàn)在是要去救小水,還是去見朱皇后呢?”
趙煦咬了咬牙,他擔心著石木汐,也擔心著他逃亡數(shù)載的娘:
“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