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無靜沉默片刻,才道:“也罷,算你得有理?!秧旤c說,..不過……金蟬菩薩,既然你已經(jīng)將我抓住了,那么接下來想要做什么?”
“貧僧自當(dāng)按照先前所言,將道友送往西天靈山,交給吾師如來發(fā)落?!苯鹣s子道。
“可我不想去靈山?!?br/>
“那就由不得道友了?!?br/>
金蟬子笑道:“道友既然被貧僧擒下,該怎么辦,卻是由不得道友來做決定了。”
“是嗎?”
沙無靜冷笑不止,聲音幽幽道:“金蟬菩薩,你莫非真的以為,已經(jīng)將我給拿下了嗎?”
“嗯?”
金蟬子心中一凜!
他是銅金缽盂的主人,自然可以輕易感知缽盂內(nèi)部的情形。
一聽沙無靜所言,金蟬子便知不好,神識急忙向缽盂中探去。
一進(jìn)入缽盂,神識就見到沙無靜雖然渾身動彈不得,但是面色平靜無比,眼神中沒有透露出任何驚惶之色,反而不知何時,嘴角蘊含了一絲冷漠輕蔑的笑容。
似有所覺,沙無靜眼睛微微一轉(zhuǎn),向神識傳來的方向看了看,甚至還輕輕眨動了兩下。
“此子竟然有辦法逃出來!”
金蟬子見此,心中驀地浮現(xiàn)出這么一個念頭。
但隨即,金蟬子便是疑惑頓生:“吾師如來賜予此寶之時,曾經(jīng)言道,銅金缽盂雖然不是先天靈寶,卻也是吾師化胡入佛后,一直精心祭煉的寶貝。歷經(jīng)千萬年祭煉,終于成為了后天仙階法寶當(dāng)中的極上品法寶。就算與后天至寶相比,也是不差多少了?!?br/>
“此寶威力無窮,內(nèi)有乾坤。可裝載天地萬物。除了我佛門弟子身懷佛性,裝不得外,其它任何事物一入其中,都會被徹底禁錮擒拿,任憑擺布!”
“想要從其中逃脫,只有兩個辦法。”
金蟬子想道:“一是修為高超。以強橫實力,直接打破禁錮逃出來。但這次我以吾師留存的法力來催動缽盂,除非這個祖虎的修為比吾師還要高明,否則絕無可能打破禁錮之力。換做白虎圣獸來,或許還差不多。”
“只不過,雖然同樣是嘯天神虎一族,祖虎卻不是白虎,沒有那么大的法力。”
“第二個辦法,就是身懷佛性。為我佛門弟子,也同樣可以化解缽盂之內(nèi)的禁制,從而逃出銅金缽盂?!?br/>
“除此兩法之外,其他任何人進(jìn)入了銅金缽盂,都被禁錮,不可能再逃脫出來!”
金蟬子神識又看向沙無靜,只見沙無靜從頭到尾,神情都是一片平靜。似乎根本不擔(dān)心他會逃不出去,然后面臨押上西天靈山進(jìn)行審判的悲慘下場。
“莫非此子當(dāng)真想出了逃脫的辦法。否則他哪里來的這么強大的信心?”
金蟬子一時間千思百轉(zhuǎn),可他縱然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沙無靜能有什么辦法逃出來。
“不管了,以不變應(yīng)萬變。就算是這祖虎故意詐言,其實根本無法逃脫,我也要提高警惕。以防萬一。”
金蟬子心性果斷,一見想不出什么,立刻做出了決定。
就在這時,缽盂內(nèi)傳出沙無靜的聲音:“金蟬菩薩,今天這場爭斗。只是為了了結(jié)我和佛門在南贍部洲產(chǎn)生的因果。這并非什么大事,我們做過一場,分出高低便是了?!?br/>
“但我卻實在沒有想到,菩薩你竟然如此大方,甚至連如來佛祖?zhèn)魇诮o你的殺手锏也舍得使用出來,就只為了擒拿我!”
“只可惜呀……菩薩的一番心思,終究只能落空。如來佛祖賜給你的這個缽盂雖然厲害,但想要抓住我,似乎仍舊差了一籌?!?br/>
金蟬子眉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幾乎被沙無靜這番話得心神大亂。
但他心性何等堅定,立即定了定神,強笑道:“祖虎道友,大話人人會。你既然自信有把握出來,何必光不練呢。不如用出你的手段,也好讓貧僧見識見識,你是如何逃脫我這佛門至寶的?!?br/>
“也罷,那就讓菩薩見識見識。”
沙無靜完,便不作聲了。
金蟬子手捧銅金缽盂,神識嚴(yán)密監(jiān)視著里面的動靜。
只見沙無靜在完這句話后,就閉上了眼睛,似乎蘊量著什么。
金蟬子心一下提起,心翼翼,嚴(yán)陣以待。甚至一只手捏出法印,將法力提起,隨時可以應(yīng)付沙無靜突如其來的發(fā)難。
半晌,沙無靜依然緊閉雙眼,毫無動靜。
金蟬子左等右等,等了半天,就是不見沙無靜有什么舉動,不由微微松了口氣:“我就嗎,吾師所賜至寶,豈是那么容易好破的。除了那兩個辦法,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三種辦法逃出來。這個祖虎,語氣大的破天,但到現(xiàn)在也不見他施展什么手段,想來是黔驢技窮了。剛剛那些話,只不過是為了擾亂我的心神而已?!?br/>
金蟬子搖了搖頭,準(zhǔn)備將神識從銅金缽盂中收回。
現(xiàn)在他幾乎可以肯定,沙無靜一直都在大吹法螺,其實根本就沒有辦法從缽盂中逃脫。
他神識輕輕一縮,正想收回,同時心中念頭流轉(zhuǎn),啞然一笑:“沒想到貧僧差變成了驚弓之鳥。祖虎不愧是祖虎,雖然只有區(qū)區(qū)天仙修為,但無論手段還是心機,都極為驚人。我堂堂一位太乙金仙,也被其三言兩語得心境動搖。若非當(dāng)機立斷,使出殺手锏,絕無可能擒下此子,相反敗北的可能性更大!”
“幸好,終究還是拿下了此子。看在白虎圣獸面子上,且不傷此子,交由吾師發(fā)落。待上了靈山,若能勸得此子入我佛門最好,若是不能,也要將其鎮(zhèn)壓千百年,免得與我佛門做對?!?br/>
金蟬子又最后看了一眼沙無靜,暗笑道:“這祖虎到現(xiàn)在都還是閉目不言,看來是牛皮吹破,不好意思見人了。也是,只有兩個方法可以逃出銅金缽盂,第一個方法沒希望,第二個方法機會倒是大一些??上皇欠痖T弟子,只是個偽裝貨,沒有佛性,也使不出這個方法。他真要是擁有佛性,那才……呃……呃……”
金蟬子喉嚨中猛地干嗬了兩聲,雙目圓睜,一幅見了鬼的不可思議表情!(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