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要是再用力點(diǎn),他的命.根.子,都要被扯斷了。
見柳君遙一直不動,南宮連月冷笑道。
“我勸你在我還想玩的時候,盡情的取悅我,等我不想玩了,你怕是連喘氣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南宮連月那冰冷刺骨的嗓音,毫無預(yù)兆的在柳君遙的耳邊響起,突來的聲音,嚇了他一跳,然,更讓人心驚的是,那聲音之中彌漫著著的凜冽殺伐之氣。
仿佛,在那聲音傳來的瞬間,空氣之中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許多,縱然不是蝕骨寒涼,卻自有一種雪落寒潭的涼意。
柳君遙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zhàn),動作帶著一絲惶恐的抬頭去看南宮連月。
不其然的,對上南宮連月那雙冰冷的眸子,眸光陰冷,不染一絲溫度的看著他,讓他沒來由的感覺到一絲涼意自腳底升起。
殘酷的一幕又要開始了,柳君遙只能無奈地學(xué)著狗那樣,四肢著地,向她那里爬去。
南宮連月見此,更加興奮了,抬腳叫,放在柳君遙的面前。
“賤奴,舔我的腳?!?br/>
柳君遙暴怒道。
“賤人!你別咄咄逼人!”
南宮連月冷笑,冰冷的嗓音之中,帶著一股迫人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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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舔,或者不舔!”
柳君遙怕極了,沒有辦法,只好,脫去她的鞋。
她沒有穿襪子,小巧玲瓏的玉足蠻有風(fēng)情。
柳君遙很氣憤,這么好的一雙腳怎么長到這個賤人的身上呢?
她的腳很潔凈,沒有異味,要是碰到一雙汗腳,那他還不臭死。
柳君遙心中憤恨的想著,撫摸她的小腳,就是不給她口。
南宮連月手中的鞭又緊了,柳君遙頓時痛的嗷嗷叫。
便聽南宮連月狠聲喝道。
“賤奴,動口,還在等什么呢!”
柳君遙被逼的無可奈何,只好動嘴,他閉著眼睛,舌頭添在她的腳面上,她咯咯地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十分愉悅。
他的舌頭,劃過她的腳底,她笑得更厲害了,左右躲閃著,連聲說癢,最后她把腳趾頭塞進(jìn)了柳君遙的嘴里。
柳君遙瞪大了眼角,趴下地上,干嘔了起來,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南宮連月看著他痛苦都流出了眼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忘說風(fēng)涼話。
“哎呦呦,讓我瞧瞧,剛才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會怎么還哭鼻子呢!”
柳君遙憤怒之下,一把將南宮連月?lián)涞乖诖采?,開始瘋狂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南宮連月見此,也不阻止,而是笑得十分風(fēng)情萬種。
柳君遙被那笑容迷了眼,可是一想到南宮連月,剛才,那瘋狂虐待他的變態(tài)樣子。
當(dāng)下三下五去二地,把她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
南宮連月完美的身材,出現(xiàn)他的眼前,柳君遙無心欣賞,反而覺得她每個毛孔都滲著邪惡與變態(tài)。
南宮連月反而笑著道。
“賤奴,看看你家主人美不美,說啊!”
柳君遙應(yīng)付道:“美,美得很!”
心中暗咒:你這個蛇蝎美人,老子今天倒了十八輩的霉了,才會栽倒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