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其實我的手下在這里附近又碰見過他幾次,可是每次跟蹤他到半路就被他甩掉了!”韓宇痕覺得很奇怪,他跟殷楠奇是最好的兄弟,他的手下很多也是殷楠奇見過的,他不僅躲著凡黛,還躲著以前的朋友,大有要和過去劃分界限的樣子?!八眯┰诠室舛阒覀儯掖蛩闩梢恍╅鏇]有見過的人去追蹤他,小黛,我一定會幫你找到楠奇的!”
雖然上官慕煙經常出現(xiàn)在凡黛身邊,明子騫幫她代管生意,但韓宇痕卻看到了凡黛的內心,她還像從前一樣深深的愛著殷楠奇,等待著他的回歸。
凡黛聽說殷楠奇還在這座城市,心安了許多,楠奇因為身體的緣故躲避著她,一旦知道了他的下落,凡黛一定會去找他,告訴他,她有多么愛他,她根本就不在乎他身體上的殘缺,只要他回來,比什么都好。
殷楠奇不在的日子,凡黛常常失魂落魄的,像丟了心一樣。
這天,凡黛竟然一個人駕車去到出事的海灘,希望他會在那里出現(xiàn)。
她剛在臨海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身后就傳來一個尖酸諷刺的‘女’音。
“喲!怎么一個人來這里???慕煙呢?怎么沒有跟你來?”
凡黛回過頭一看,原來是洛小金!這里不是旅游風景線,只是一個傍海漁村,凡黛相信這次見面絕不是偶然,她瞪大了眼睛說:“你跟蹤我?”
“我只是擔心你一個人會‘迷’路!”洛小金臉上笑著,心里卻充滿了嫉妒。
“我的方向感雖然不好,但是我的車里有導航,你的擔心是多余的!”凡黛才不相信她的鬼話呢!
“其實,我是來向你學習的!”洛小金說著走近了凡黛。
凡黛瞪著圓圓的大眼睛戒備的看著她。
洛小金笑了笑諷刺的說:“我來學你怎么把慕煙‘弄’得神魂顛倒的!”
“把上官‘弄’得神魂顛倒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吧!你同時‘迷’‘惑’了兩個男人那么多年,都可以成‘精’了!”遇見洛小金這種人,凡黛自然也毫不退讓。
洛小金正要開口說出更難聽的話,猛然間看到凡黛的脖子上戴著的鉆石項鏈,一時間氣得直發(fā)抖,那是一次她和上官慕煙在英國的某場拍賣會上看中的項鏈,價值不菲,上官慕煙當時就許諾說會把項鏈拍下送給她!可是現(xiàn)在那條項鏈卻掛在了凡黛的脖子上。
“把項鏈還給我!”洛小金說著伸手往凡黛脖子處抓。
凡黛反應迅速的用手一擋,護住了脖頸上的項鏈?!皯{什么?”
“這是慕煙許諾送給我的禮物!”洛小金鋒利的指甲劃破了凡黛的頸部皮膚。
“他把項鏈送給了我!如果你是慕煙的‘女’朋友,我還可以考慮轉送給你,可惜你不是!”凡黛發(fā)誓她并不是故意‘激’怒洛小金的,她說的全都是真心話,可是偏偏卻惹惱了洛小金。
“凡黛,你要是把項鏈還給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跟你計較!”洛小金言語中帶著威脅,自從上次發(fā)生過潑硫酸事件之后,凡黛完全相信洛小金會在這里對她做出不人道的舉動。
“其實如果你全心全意愛上官的話,我愿意把項鏈轉送給你!可是我從你眼里一點都看不出對上官的一點愛意,你只是想占有他,他離開你,你很不甘心!你知道沐澤脾氣硬,不敢去糾纏沐澤,就不停的纏著上官,你只是想滿足你的虛榮心而已!如果你愛他,就不會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身上,你應該關心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什么,關心他的身體,關心他最近過得好不好!”凡黛對這個‘女’人有些鄙夷,盡管這個‘女’人出身豪‘門’,身價不凡,可是她的做法卻讓人不敢恭維。
“好一張能言善辯的嘴!”洛小金冷笑一聲,“你雖然是郝家大小姐,但據(jù)我所知,你是在一個復雜的家庭里長大的吧!你信奉的努力造就成功論才會有你剛才的言論!如果一個男人不愛你,你再怎么關心他,也是徒勞的!只有想法設法吸引他,讓他令你著‘迷’,才能得到他的愛!這就是我為什么能同時占有兩個男人這么多年的原因!”洛小金昂著頭,下巴翹起,趾高氣揚的說。
“我說真的愛他們,可能你一點都不信!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我不喜歡他們怎么會讓他們兩個死心塌地的愛了我這么多年!”洛小金繼續(xù)說。
“小金,任何一個人單方面愛另一個人那么久都會累的,你經常住在沐澤那里,接觸上官的時間也不是很多,雖然我不懂你的那些愛情把戲,但是我堅持認為兩個人的感情能否持久決定于兩個人是否愿意為對方付出。我在小島上初次見到上官的時候,他站在陽光下面,就像神派他來拯救我的一樣,可是我從他的眼底看到一種叫做憂郁的情緒,起初我不明白條件那么優(yōu)渥的他為什么而憂郁,后來我才知道,他是為了你!我想你跟他訂婚了多少年,他就憂郁了多久!上官的內心并不像他外表看上去那樣痞痞的,而是很細膩很容易受傷的!他那么多年來,他是多么的珍惜你們的感情,可你只顧流連于你的愛情游戲……”凡黛本來不屑于跟她說這么多真心話的,她只是在想,要是洛小金真的愛上官慕煙的話,或許能真的再次感動他,這樣上官慕煙這么多年的苦戀就可以開‘花’結果了。
“凡黛,你認為你的感情很成功嗎?”洛小金冷笑著質問。“在我眼里,你的感情在殷楠奇心里也不值一提,否則他怎么會丟下你,丟下他在殷家的一切而跟一個年輕的寡‘婦’同居!”
嗡的一聲,凡黛的腦袋如同五雷轟頂,她說什么?楠奇跟一個寡‘婦’同居?怎么可能?
“洛小金,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凡黛整個人像掉了半顆心。
這時上官慕煙朝她們兩個走了過來,因為洛小金上次的行為,洛小金已經成為上官慕煙定位的恐怖分子了。
“小黛,小金,你們在做什么?”上官慕煙說著,腳步從走著變成了奔跑,跑到她們面前,他聽到洛小金在說:“凡黛,韓宇痕沒有勇氣告訴你,我告訴你!殷楠奇跟一個寡‘婦’在漁村里同居了!他不會回來了!你以為上官為什么對你猛追猛趕的,他就是知道殷楠奇不回來了,所以覺得自己跟你有希望,他才費那么大的力氣追求你!”
洛小金口中的一字一句猛烈的敲擊著凡黛玻璃般易碎的心,一時間,凡黛的眼眶都紅了,兩行淚水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