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就算我是主角,也不能這樣被虐的!我剛很小市民的教訓了淑妃沒多久,怎么這么快就有報應了?為什么我夾心餅干的命運就是擺脫不了,還愈演愈烈……
??隔著身材嬌小的賀蘭飄,賀蘭瑞與蕭墨就那樣對視著,一個憤怒似火,一個冰冷如冰,他們的視線在空中交融,賀蘭飄只覺得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整個人也如同在火海與冰水中交替,忽冷忽熱,分外難受,死去的將士的頭顱在她腦海中浮現(xiàn),她面色蒼白,惡心的想吐,可是,現(xiàn)在并沒有時間按供她惡心,供她嬌弱,因為蕭墨已經(jīng)開始數(shù)數(shù),
??“一,”
??賀蘭飄緊盯著手持弓箭的御林軍,
??只要蕭墨一下命令,萬箭齊,就是神仙也會被箭戳成刺猬,更何況,她還被自己的老爹擋在前面,當箭靶子……
??說來也是好笑,為什么大家都這樣的“看重”她?蕭墨認為她能騙賀蘭瑞謀反,而賀蘭瑞認為他的女兒具有作為人質(zhì)的價值,能動搖那個心硬如鐵的皇帝,對方明明不在乎,又怎么威脅他呢?父親,你真是太抬舉我了……
??“二,”
??賀蘭飄的目光從弓箭手上挪開,望著蕭然擔憂的面容,然后深深的望著蕭墨烏黑的眼眸,
??身穿黑色鎧甲的蕭墨,有著強大到極致的男性的陽剛之氣,俊秀的眉、波瀾不驚的眼、高挺的鼻、薄薄的唇,無一不是賀蘭飄最熟悉的俊美容顏,可是,這樣的他,無論是眼中、心中,都沒有一絲熱量與溫度,
??你會因為顧及到我的生命而改變計劃嗎,蕭墨?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怕死的我,心中還是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你曾從歹徒手中救過我,曾答應饒我不死,也曾與我相擁而眠,我們是夫妻,我們本該是這個世界上最信任、最親近的人,但命運安排我們站在了敵對的兩邊,就算想要得到水琉璃,但那么驕傲的你也不會在眾人面前向賀蘭瑞低頭吧,也許,我真的要死在你面前了……
??死?我不要!我千辛萬苦活到現(xiàn)在,怎么能死于被人拉作墊背?我要活,我不想死!
??“蕭墨,你給我住手!”賀蘭飄突然沖他大喊:“你是白癡嗎?你們那么多人,難道會讓他逃出去?我才十五歲,我不要死!死了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化成厲鬼天天在你脖子后面吹冷風!你敢命令士兵放箭我詛咒你丫的斷子絕孫!”
??“三,”
??蕭墨沒有理會賀蘭飄,繼續(xù)數(shù)到了“三”,但他的語氣突然輕快了起來,隨著“三”的到來,賀蘭瑞下意識的低下了頭,而蕭然飛快的張弓射箭,
??一直支羽箭,劃破空氣朝他們射來,它劃過賀蘭飄的面頰,準確無誤的射中賀蘭瑞握刀的手,賀蘭瑞手一顫,刀一抖,大驚之下依然想去拉住賀蘭飄,但蕭墨搶先了一步,他快步上前,用馬鞭卷住賀蘭飄的腰,然后用力一拉,把她拽到身邊,他輕巧的把賀蘭飄攬入懷中,對她邪魅的笑:“這下,朕總算不必斷子絕孫了,”
??好……好痛!我的腰肯定受傷了!哪有人拿鞭子救人的!這哪是救人?簡直是抽人!痛死了!
??賀蘭飄齜牙咧嘴的捂著淤青、紅腫一片的腰部,狠狠瞪了蕭墨一眼,賀蘭瑞早就被順勢上前的士兵生擒,被他們硬逼著跪倒在地,很是不甘,他啐了蕭墨一口,狂妄的說:“黃口小兒,你以為鏟除了老夫你的江山就坐的穩(wěn)?只要有人得到了那神器,他就能改朝換代,就能逆天!蕭家手上沾著的血腥遲早有一天會得到報應!曼玉在天之靈不會放過你們的!”
??“曼玉……”
??蕭墨口中喃喃回味這個名字,他總覺得曾經(jīng)在哪里聽說過,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他搖搖頭,走到賀蘭瑞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宣讀口諭:“賀蘭瑞以下犯上,企圖謀反,罪不可赦,半月后處斬,賀蘭家的男子流放邊疆,終生不得回國,子孫三代不得參加科考;賀蘭家的女眷充為官妓,無朕旨意不得脫離妓籍,賀蘭府邸收歸國庫,軍隊暫歸陳平將軍管理,皇后賀蘭飄德行敗壞,善妒成性,暫居鳳鳴宮,等候落,欽此,”
??“吾皇萬歲!”
??所有人都朝蕭墨下跪,賀蘭飄也心情復雜的跪下,她知道,蕭墨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容忍她,雖然他暫時沒有廢后,但那天,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蕭墨豎子,不得好死!賀蘭飄,你以為背叛了家族就能善終?沒有了老夫的庇佑,你一定會生不如死,下場比老夫凄慘千倍萬倍,哈哈哈!”
??賀蘭瑞瘋狂的笑著,但他的臉上滿是悲涼與絕望,賀蘭飄望著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他就這樣被士兵帶走,心莫名難過了起來,她望著蕭墨,想說什么,但蕭墨看沒有看她一眼,手堅毅一揮:“撤兵,”
??御林軍潮水一般的撤退,他們整齊的從賀蘭飄身邊走過,目不斜視,曾經(jīng)擁擠不堪的鳳鳴宮也恢復了往日的寂靜,蕭墨的背影在上萬人的御林軍中還是那么醒目,而他沒有回頭望她一眼,他只是,從賀蘭飄身邊側(cè)身而過,把她獨自留在了剛剛生宮變的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