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跑啊?!贝丝逃惺Y浩然與羽博兩人在,李鈴兒自然是不心虛了,她相信以他們兩人的身手,是絕對占優(yōu)勢的。
“漂亮姐姐,娘親說讓你給我做媳婦,是不是真的???”王小寶也氣喘吁吁的跟了上來,這話音一落,王氏滿臉尷尬,輕咳兩聲道:“李姑娘請跟我回去吧?!?br/>
這蔣浩然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家人是抓了李鈴兒去給他家傻兒子做媳婦呀,這還怎么了得!
見王小寶想上前拉李鈴兒的手,蔣浩然直接伸手一捏,只見王小寶立馬捂著手腕啊啊叫疼:好疼啊,娘親我好疼!
“小寶沒事吧?不疼不疼了。”王氏趕緊上前,心疼的看著王小寶,隨后狠狠的瞪著蔣浩然,問道:“你誰呀,干嘛插手我們的家事?”
“哼,就憑你,還沒資格知道?!笔Y浩然冷冷開口,繼續(xù)道:“敢動我的人,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王氏先是一愣,隨后看了一眼被蔣浩然護在身后的李鈴兒立馬明白過來,“原來你就是李姑娘口中所說的夫君?”
蔣浩然也是微微一愣,很不自然的點點頭。
一旁的李鈴兒有些尷尬了,剛想解釋,可又停住了,她明白蔣浩然這樣做是為了救她。
王氏仔細的打量眼前這兩人一番,器宇不凡,非富即貴,再加上蔣浩然剛剛一出手,便更加確定兩人身份不簡單,她們王家雖然在凌水城里還算不錯,可是她也是明白人,有些不能惹的人可千萬是惹不得的。
于是趕緊拉著自己的傻兒子灰不溜秋的轉身回府。
呼
李鈴兒心中那塊緊張的大石頭終于落地,這算是得救了吧。
“站住,不許走!”羽博見狀,趕緊攔阻王氏等人,繼續(xù)道:“你們抓走我姐的事兒,這筆帳還沒算清楚呢?!?br/>
靠!這坑隊友!
李鈴兒趕緊捂住羽博的嘴,沖著王氏等人笑道:“沒事兒,小孩子不懂事兒,沒事兒了,再見哈!”
隨后李鈴兒便拉著蔣浩然兩人走開。
“鈴兒姐,你為什么不讓我收拾那些人,她們這么欺負你,你為什么還幫著她們?”
李鈴兒這算是明白了,原來羽博兩人一直以為她是在去上廁所的時候被王氏給綁走了。
可如今看來,也只好將錯就錯,對不住了,委屈你了王氏。
于是李鈴兒笑了笑道:“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羽博想了想,點點頭。
“鈴兒,你有沒有受傷?”蔣浩然拉著李鈴兒的手,不愿意放開,后者當然也注意到這一點,使勁兒掙扎了好久也無用。
“你再不放開,我的手就廢了?!崩钼弮耗樕缓?,繼續(xù)道:“我這只手經脈全是從新長過的,不能這樣折騰。”
蔣浩然嚇了一跳,趕緊松手,緊張道:“怎么回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難道是那個敬王爺做的!”
“不是?!崩钼弮翰幌攵嗾f,便選擇轉移話題:“對了,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們只是路過這里,還以為你又被那個敬王的人給抓走了,正準備去備兩匹好馬去找你呢。”羽博老實回答。
李鈴兒這下子算是明白了,她這等于是自投羅網啊,真背??!
哎,苦逼,真苦逼!
“鈴兒你沒事就好,我們先趕路吧,等到了羽國就安全了?!笔Y浩然開口了,李鈴兒卻愁了,若是真的到了羽國,她不就是更難逃脫了嗎,再說了,她家王爺指不定已經往她這兒趕呢,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不著急,既然來了這兒,不如先玩一天吧?!崩钼弮盒α诵?,“反正有你們倆在,誰能把我抓走?”
羽博起先是不同意的,可蔣浩然那么的寵溺李鈴兒,自然是點頭答應,不過前提是不能離開他們半步。
好吧好吧,希望她家王爺能快一點來哦。
別說,這凌水城雖然沒有姜都大,可也算是繁華之地兒了,什么都有。
這女人天生愛逛街,說得一點也沒錯,這李鈴兒自從來到了這里還真沒逛過幾次,正好有兩個移動提款機,李鈴兒開啟大買特買模式,這一逛就是大半天,一回頭,卻發(fā)現蔣浩然與羽博兩人雙手都快拿不住了,于是趕緊找家客棧要了兩間房先把東西放下,現在問題來了。
李鈴兒想單獨住一間屋子,可那倆男的不放心呀,紛紛提出要與李鈴兒一起住。
靠,這樣搞的話,大半夜逃走的計劃又得泡湯了。
“男女授受不親,我不同意!”李鈴兒自然是否決的。
“我是你的親弟弟,咱倆住一間屋也沒什么?!庇鸩╅_口,可下一秒就被蔣浩然拒絕:“不行!再怎么說你也是個男的。還是我留下來。”
“你不也是男的嗎?”羽博不樂意了。
“我不一樣,我與鈴兒早已私定終身?!?br/>
“什么!”李鈴兒驚呆了,難不成她現在這幅身體已經不是雛了,竟然被蔣浩然這只豬給拱了,偶買噶!
不都說古代女子矜持嘛,怎么就會出這檔子事兒!
就連羽博也嚇了一跳,“浩然哥,你們倆已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相約要共度一生,所以理應由我來守護鈴兒?!笔Y浩然趕緊解釋。
臥遭!大哥,不會成語就別亂用好不好,搞不好會嚇死人的。
李鈴兒舒了口氣,她的名節(jié)算是還在哈。
“你們倆都給我出去!”這時李鈴兒發(fā)飆了,什么玩意兒,搞得她跟菜市場的精品豬肉似的,還你爭我奪了,咳咳,這個比喻似乎不太中聽呀。
“鈴兒,你一個人住不安全。”蔣浩然開口,這一旁的羽博也點頭道:“對呀,敬王的人隨時可能來抓人,我們不能再讓你處于危險之中了?!?br/>
“不會的,說不定敬王早就以為我們到羽國境內了呀?!焙呛?,她等的就是她家王爺!
“浩然哥,鈴兒姐說得有道理,咱們的房間就在隔壁,今晚咱倆輪流守夜,相信不會出什么問題的?!?br/>
這羽博說話就是中聽呀,李鈴兒給他點贊!
連忙附和道:“就是嘛,我說你呀就是太謹慎了,這不是還有你們倆這頂尖高手嘛,既然能把我從敬王府帶走,害怕我又被抓回去?”
蔣浩然還想說什么,卻被羽博直接給拉走,李鈴兒偷偷給他遞了個感激的眼神,這弟弟果然是親生的呀,真給力!
哇,真舒服,累了一天了,躺在床上身心放松,特別是沒了那兩個纏人的家伙,李鈴兒真的是好開心,這一放松便很快的睡著了。
現在得好好養(yǎng)精神,晚上才有力氣逃跑呀。
這一閉眼,再次睜開時,天已經黑盡了。
蔣浩然在晚飯時間進來過一次,見李鈴兒睡的香甜,便沒叫醒她。
李鈴兒踮起腳尖放慢腳步,輕輕的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她們所住的是二樓,應該不是很高,這古代沒水泥地,跳下去應該摔不死吧。
為了避免自己跳窗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發(fā)聲,李鈴兒想了一個特好的辦法,就是用布把嘴給堵上,這樣就不怕跳下去的時候條件反射的大叫把蔣浩然二人給引來了哈,真是太聰明了。
古代沒路燈也是有好處的,至少今夜這朦朧的月光根本看不清這樓到底有多高,心底兒也自然沒那么害怕了哈。
默數一二三,閉眼往下跳,原以為會劇痛襲來,可沒想到壓到一坨軟綿綿的東西,身體竟然沒多疼。
怎會有軟綿綿的東西,這體積來看,該不會是掉牛糞堆上了吧!
咦~惡心死了!
誰料身下的‘牛糞’動了一下,李鈴兒再次落地,這下子真的是踏踏實實的地面上了。
李鈴兒定睛一看,她哪里是壓到什么牛糞,而是一個黑衣人,竟然連臉也蒙住了,此刻揉了揉直不起來的腰,看來被壓的不輕,手中還有一把利劍,隱約泛出淡淡的亮光。
這簡直就是夜行殺手的典型裝備吧。
李鈴兒想把嘴里的布給扯掉,然后給人家道個歉,可手還未動,脖子上便被人從后面架起了刀
:“不許動!”
李鈴兒趕緊雙手舉起表示配合,很想解釋一番,可是她現在有苦說不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