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楠真稱得上是楚月的克星了,因為楚月不僅因此而縫了十一針,而且楚月還因此而落下了病根,那就是---她是真的不敢再來董家鬧騰了---而在此后一段時間里,由于楚月實在氣不憤,總是打電話罵常湘思,她則干脆就帶幾個死黨去了楚月家,去了就瞎胡鬧,其中有一次還把幾條小青蛇放到了楚月家的被窩里,直把楚月給嚇得半死。
直到這時,常湘思才終于擺脫了楚月的糾纏,而在此后幾年里,由于王浩文已經(jīng)不敢再任性,而是洗心革面地回歸了家庭,加之她們董家又迎來了祁歡暢這個頂梁柱,于是她和王浩文之間也就不再有什么瓜葛了,倘若非要說他們之間還有某種聯(lián)系的話,那你也只能這樣說,他們之間仍然還會出現(xiàn)在彼此的夢境里。
常湘思萬萬也想不到,五年前的那個夏天,當她在單位組織下而去YN麗江旅游時,某一天黃昏,在風景優(yōu)美的瀘沽湖畔,她卻極其意外、也極其狼狽地遇到了王浩文,于是就像秦觀在《鵲橋仙》中所描繪的那樣:“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br/>
當時,常湘思之所以會狼狽成那樣,那是因為她的那個該死的領導不僅騙她吃了兩塊催情巧克力,而且還亟不可待地想要調戲她,結果她剛狠狠地甩開領導后,她就驚恐萬狀地瘋跑了起來。再后來,常湘思跑著跑著,她就突然一下子呆住了,就是那種呆若木雞的樣子,因為此時此刻,那個曾經(jīng)讓她很溫暖的男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野里。
常湘思不僅呆若木雞了,而且她還興奮得直哆嗦,“王,王老師,真的是你嗎?”
王浩文也早就呆住了,并也同樣興奮得直哆嗦,那情形簡直就像“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似的,“是是,是我,湘姐,你怎么也來麗江啦?你也是來旅游的嗎?”
“嗯嗯,我也是來旅游的!”常湘思又這樣低叫著,她就立馬撲進了王浩文的懷里,而因他們附近現(xiàn)在并沒有人,因此她剛激情地捧住他的腦袋,她就主動親吻起了他的臉,并還亟不可待地尋找著他的嘴唇,結果經(jīng)過一番四唇相吸、丁香互吐后,她就更是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全都燃燒了起來,好像都快要將她給融化了,“快,王老師,你就住在這附近嗎?要不然你快帶我去你那里好不好?”
“哦,好好,湘姐,那你趕緊跟我來吧!”王浩文顯然也意識到常湘思是出狀況了,于是他拉住她的小手就往附近一個農(nóng)家樂里跑,并且趕緊開了一個最好的房間,而當他們終于來到客房里后,他則直接就把她拖到了衛(wèi)生間里,“快,湘姐,你快用冷水洗洗臉,那樣你會好受一點的!”
“哦,不不,不用了!”常湘思又這樣低語了一句后,她就再次捧住王浩文的腦袋而吻起來,并還緊緊地緊貼著他,而當他們再次四唇相吸、丁香互吐時,她的滾燙的小手則更是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快,浩文,姐想做你的女人了,你快要了姐好不好?”
王浩文還是很能耐的,雖然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燃燒了起來,可是當他款款地把常湘思抱到床上后,他卻并沒急于求成地想要趕緊得到她,而是繼續(xù)癡癡迷迷地親吻她,愛撫她,結果因為他幾乎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膚,甚至就連她的腳丫子都被他親來親去的,他則不僅完全開發(fā)出了她的七情六欲,而且他還徹徹底底地激發(fā)出了她的全部的潛能。
如此一來,常湘思也就徹徹底底地放縱了自己,她不僅妖嬈地糾纏著王浩文,而且她也同樣癡癡迷迷地親吻他,愛撫他,而她現(xiàn)在盡管并沒有吻遍他的每一寸肌膚,但是由于她實在太美艷太妖嬈了,因此沒過多久,她卻還是僅以一個深吻就差點讓他“爆炸”了。
只可惜,常湘思萬萬也想不到,本來她都早就饑渴得不行了,而且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當王浩文終于緩緩地突進她的內心深處時,她卻還是立馬就“哇哇”地哭起來,而恰恰就因為這一哭,她就突然想到了她的已經(jīng)去世多年的丈夫,直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王浩文立馬就停滯不前了,“湘,湘姐,你這是怎么啦?是不是我弄疼你啦?”
常湘思雖然還在哭,她卻又趕緊直搖頭,“我我,我沒事---”
王浩文卻還是一臉的恓惶,“那那,湘姐,你要是真的不愿意,那我就不勉強你了!”
常湘思則又緊緊地摟住了王浩文,“我我,我愿意哩,你就快點狠狠地愛我吧!”
如此一來,王浩文也就真的狠狠地愛起了常湘思,不過他狠歸狠,他在狠的同時卻又一再極盡溫柔之能事,甚至遠比她的亡夫還要溫柔,結果沒過多久,他就愣是掀起她的驚濤駭浪而將她淹沒了,而在這個過程中,由于她仍然還在哭,他則更是如癡如醉地吮去了她的滿臉淚水。
王浩文即將噴薄而出時,他才終于提出這樣的要求,“湘,湘啊,你給我笑笑好不好?我想看你笑一笑哩!”
常湘思這才真的笑起來,并還如癡如醉地配合著王浩文,“嗯嗯,我給你笑,我給你笑,我給你笑---”
事實上,常湘思真的是很愛笑的,在此后三天里,由于壓抑已久的情欲終于得到了釋放,加之她凄苦的心靈也得到了暫時的解脫,因此她在王浩文面前也就盡情地展現(xiàn)出了各種各樣的笑法,有時候是笑盈盈的,有時候是笑嘻嘻的,有時候是笑呵呵的,有時候是笑哈哈的,有時候是笑瞇瞇的,甚至就連壞笑、偷笑、媚笑、傻笑都被她演繹得淋漓盡致的,反正除了苦笑以外,她幾乎演繹了所以笑的表情,即便當她給他低吟淺唱《瀟湘夜雨》時,她也依然還是盈盈而笑著。
只可惜,王浩文雖然真的很會哄女人,疼女人,愛女人,而且他也的確挺能讓女人欲死欲仙的,可是在那個離別之夜,他卻僅用一句話就讓常湘思再也笑不出來了,結果就因為那句話,他就突然擊碎了她的海市蜃樓,直把她從虛無縹緲的天際摔入了人間。
王浩文是在再次噴薄而出時喊出那句話的,他喊的是,“湘,湘,我要娶你,我要娶你,我要娶你---”
常湘思真就立馬笑不出來了,她也使勁地喊起來,“不,不可能,我是絕不會嫁給你的!”
王浩文則又繼續(xù)噴薄并繼續(xù)低吼著,“哼,這有什么不可能的?。课揖鸵慵藿o我,我就要你嫁給我,我就要你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