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晴坐在院子里面曬這個越發(fā)虛弱的陽光,聽見這話,頓時樂了。
“這秦丙言這么存不住氣呢?”云子晴說道。
“他本就沒有江堅那只老狐貍陰險?!彼⒈闭f道。
不過秦丙言突然搞了這么一招,水立北還真的沒有上面防備。
“你快些回去吧!”云子晴看著水立北說道。
“你不同我一起回去嗎?”
“這個時候京都肯定是亂了的,你忍心我現(xiàn)在回去受這紛亂嗎?”云子晴挑眉問道。
水立北嘴角勾了笑意,走到云子晴的身邊,捏了捏她的鼻尖,“你是學壞了”
“跟你學的!”云子晴得意的說道。
水立北不是總拿這樣的話說她的嗎?如今說一下他怎么了!“你在這邊也好,不過留湘鎮(zhèn)的事情也就辛苦你了?!彼⒈闭f道。
“不用擔心,去吧。”云子晴擺擺手。
看這樣子,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水立北快些回去了。
水立北看著云子晴這個樣子有些無奈,他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能夠如同其他那些女子一般,成天看著自家地夫君,粘著他呢?他可是羨慕朝中那有些地家眷,成天因為爭寵地事情,恨不得將男人栓在自己的懷中。
偏偏他這個女人,都總是他眼也不敢眨的盯著??!“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彼⒈睙o奈的說道。
云子晴不以為然,水立北不過也就是在被窩里面仗著男人的優(yōu)勢,耍耍威風罷了。她都不好意思說,如果她是一個男人,她肯定比他會玩!水立北快馬加鞭地又趕了回去,不過,此時地京都城已經(jīng)被國丈地人控制了。水立北走了特殊渠道,直接回去了東宮。
“他們有多少人?”水立北問道。
此時他書房地院中已經(jīng)等了許多地人,就等著他回來下命令了!“大約兩千人。”
“這點人就敢逼宮?”水立北不屑地說道。
“秦丙言的其中一對人馬,此時已經(jīng)去了丞相府?!?br/>
“讓他去!”水立北說道,看了一眼包林身后那些亢奮的侍衛(wèi),“你們立功的時候到了,切記,萬不可讓他們傷了皇上和狄老?!?br/>
“是!”侍衛(wèi)們回答的響亮。
“去吧?!彼⒈睌[擺手,包林立刻帶著人沖了出去。
國丈這一招雖然打的水立北措手不及,但是,他也是樂的秦丙言狗急跳墻的。
他自從登上太子之位,可是有意想要逼的秦丙言跳墻的。
水立北挑了許多的事情針對國丈黨,而且也沒有將皇后放心眼中,秦丙言再受到江堅那只老狐貍的無形中的鼓勵,能夠走出來這一步也算是意料之中了。
水立北此次和江堅,也算是無形中的聯(lián)手將秦丙言逼上了絕路的!秦丙言那時候逼得皇帝將虎符交了出來,一直留在了手中,就是坐著這樣的準備了。
不得不說,秦家真的是一點也不顧及世人的看法,一心想要將水立家的江山據(jù)為己有?。∷@一次,定然讓他看看水立家并不是沒有人了!“剩下的,就去穩(wěn)住朝中的那些大臣吧!特別是秦丙言那一黨派的!”
“是?!痹鹤永锩娴膸讉€站在水立北這邊的大臣走了出去。
“邢開,你去看著江堅那邊,趁機拿回來兵權?!?br/>
“江光赫,你去看著前朝。”
“白里,你帶著大理寺的那些人,聲勢浩大一些去城外迎本宮?!彼⒈币贿B下了幾個命令,那些人……領命離開去了。
這院子里面就剩下了水立北的暗衛(wèi)了。
“你們就去保護皇上吧。”水立北說道。
“那主子”
“本宮就在這里,順便將浮魚帶上來。”水立北說道。
這還是水立北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單獨見浮魚。
他也沒有將浮魚給關起來,而是好生的安排在了院子里面。
“老夫有愧。”浮魚看著水立北跪下。
他當年裝成倒是欺騙了老黔王一家,也順帶著安排了水立北今后的路他肯定是記恨他的吧。
“本宮是要感謝你的!如果不是你,本宮或許是娶不到無垢閣的垢主的?!彼⒈庇挠牡恼f道。
一個暗衛(wèi),將那個石壁畫給抬了上來,只見那完整的石壁畫上面,有了一道清晰的人為的裂縫。
“你說你是重生而來的,那你告訴本宮,在你的上一世,這新安的皇帝是誰?”水立北看著那個石壁畫,繼續(xù)問道。
“新安國破,被拂贊和惜水瓜分?!备◆~畏懼的看了一眼水立北,還是說了實話。
水立北沒有再問,他站了起來,慢慢的走近那個石壁畫,伸出手,撫摸上去。
不過就是一個平常的石壁畫,為何會有這樣神奇的力量呢?他是不愿意相信的,不過,云子晴一心要找到這個石壁畫,卻又讓他不得不上心。
這個石壁畫,他也是命人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送去了無垢閣,而水立北面前的,才是當年的那個。
“如今命運被改變,本宮也坐上了東宮的位置這一切,難道都是因為師傅你的所作所為嗎?當時,你告訴她的時候,她是否生氣了?”水立北喃喃的問道。
“她……并沒有生氣?!备◆~觀察著水立北的表情,回答道。
其他的問題都不重要,水立北想要聽的,不過是云子晴對于這件事的看法和態(tài)度。
水立北一掌拍在了那個石壁畫的上面,用了十成的內(nèi)力。
只見那完好無損,用著他天外而來的石頭刻畫成的石壁畫,居然一點點的碎裂成了小的石塊……
毀了這個石壁畫水立北因為太過用力,心頭涌上一絲腥甜,不過他生生的咽了下去。
“當年為她刻畫這個符文的老僧現(xiàn)如今在哪里?”水立北緩和了一下,問道。
他要以絕后患!不能再讓云子晴打這個石壁畫的主意了,她是他的太子妃,從此哪里都不能再去了。
“已經(jīng)圓寂了?!?br/>
“那就好?!彼⒈秉c頭,目光森寒的看著浮魚,“你就此,離開吧!”水立北說著,給了浮魚一個盒子。
水立北想要留著他的性命,但是又擔心無垢閣再次尋找到浮魚。所以,趁著這次京都內(nèi)亂,浮魚在這個時候銷聲匿跡最好不過了。
浮魚看著那個盒子里面的人皮面子,目光有些釋然。看見水立北如此的在意垢主,即便是在這等他自己的地位不保,依舊在操心著這件事情最起碼說明,他私自改變了前世的他們的命運,這個舉動是對的??!前些天無垢閣就已經(jīng)給了他足夠的證據(jù)說明垢主并沒有將他趕盡殺絕,這一切不過是拂贊女帝當年想要云子晴眾叛親離的陰謀。
他躲了無垢閣這么多年,終于也算是解脫了。
不過他做的這些事情,如今看來,也是正確的道路啊!因為,水立北是真的是和垢主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浮魚嘆口氣,這么多年,他為了試藥,為了救下研制出來那味毒藥的解藥,也將自己折磨的不成樣子了如今,他的命其實也沒有剩下多少。
其實他想著水立北是會殺他滅口,他也不會怪他的!可是,他到底還是沒有啊。
浮魚沒有在說什么,被水立北安排的暗衛(wèi)給安排送出去了新安的京都。
“垢主,在平南鎮(zhèn)那邊的東南方向群山發(fā)現(xiàn)了有人跡頻繁活動。”驚蟄快步走了過來同云子晴說道。
“看來狐貍尾巴露出來了?!痹谱忧缂拥恼玖似饋怼?br/>
終于可以活動活動一些筋骨了??!“我們的人已經(jīng)分頭過去查看具體的位置了,垢主還是安心的等著吧。”驚蟄見云子晴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親自出馬了。
“我不去那邊地群山,我去會一會平南鎮(zhèn)地那個大名鼎鼎地少爺?!痹谱忧缋湫σ宦?。
看來他們還真的是冤家路窄啊!這次又碰到了她的手中,她定然是不會放過這父子二人的。
“你如此斷定這就是平南縣令所為?”驚蟄問道。
“不斷定??!”云子晴搖搖頭。
“那”驚蟄不知道云子晴打的什么主意了。
“如今秦丙言在那邊逼宮,丞相也不會閑著的,定是趁著這次的內(nèi)亂撈好處的!我們就去冒充一波秦丙言的人啊?!痹谱忧缒θ琳频卣f道。
“”還閑不夠亂嗎?驚蟄看著云子晴這腹黑地樣子,有些無奈,不過云子晴既然有這個想法了,他肯定回去按照她地想法安排好地。
但是,云子晴不能去。
“你不如呆在屋中指揮,其他的事情有我和一元給你跑腿?!斌@蟄說道。
“我反正也是沒事”
“不行。”驚蟄徹底的扳下來臉。
水立北臨走的時候可以特地找他說話了,如果要是讓云子晴繼續(xù)在跑,有了險危險,他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站在驚蟄的角度,他更加的不希望垢主有其他的危險的。
所以,這個時候正是亂的時候,指不定還有其他國家的人趁機制造紛亂,云子晴絕對是好好的呆著,才是最安全的。
他不是聽水立北的話,只是想要證明,他比水立北更加能夠保護好她!即便,她其實也不需要他們的保護云子晴看著驚蟄堅決的態(tài)度,又想起水立北臨走時候擔憂的表情,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她就不奔波這一回了吧于是,云子晴繼續(xù)做了下來。
驚蟄這才滿意,同暗處的人交代了,這在離開去忙了。
只不過,他這走了沒有多久,這院子就來了不速之客。
“還說呆著安全呢,倒也是不能清靜……”云子晴看著那個人,不滿的說道。
無垢閣的暗衛(wèi)已經(jīng)將刀架在了那個人的脖子上面,可是那人一聲閑適的氣質(zhì),卻沒有半點的變化,他站在那邊,似笑非笑。
“好久不見啊,不知本王如今怎么稱呼你為好呢?”惜水攝政王蒼翼看著云子晴,幽幽的問道。
云子晴看了一眼那些暗衛(wèi),讓他們下去了,蒼翼就自來熟的做到了云子晴的對面,吃著她的零食……“你是來渾水摸魚的?”云子晴挑眉問道。
蒼翼來的真是時候,國丈那邊才逼宮,蒼翼居然就千里迢迢的到了這邊來了。
顯然,他一直掌握著新安這邊的動靜,而且,云子晴還懷疑蒼翼定然是和秦丙言是有聯(lián)系的。
“這話說的躲難聽?本王就是閑的無聊,來找故人敘敘舊?!鄙n翼直勾勾的看著云子晴,打量了一下云子晴懶散的面孔,忽然又道。
“這已為人婦,果然是更有風情了?!边@是在調(diào)-戲她嗎?云子晴雖然對于這種程度的不以為然,但是蒼翼這人也太過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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