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鄭宏月弄干凈,吳牧自己也是累的快要趴下了,他靠在鄭宏月的腰上曬著太陽,休息了一會兒。
魔幻森林里有幾只高階妖獸,他現(xiàn)在根本就應(yīng)付不了,只能想辦法離開這里,到魔幻森林的邊緣地區(qū),但是他怎么拖得動昏迷的鄭宏月!
吳牧郁卒的靠在鄭宏月身上,突然感覺自己頭頂上的葉子被撥動了一下,他煩躁的將小觸手甩過去,感覺擊中了對方。然而對方并沒有放棄,還是在撥弄他的葉子,吳牧煩躁的跳起來,回過身,丫的,一只肥碩的兔子,眼睛紅彤彤的,身體有半只馬匹大小,一只低階靈獸。兔子估摸是被他身上的靈氣吸引而來。
吳牧看著兔子,想著現(xiàn)成的交通工具來了。他陰險的笑著(不要問他是怎么笑),甩甩q彈軟萌小觸手,像個怪蜀黎拿著棒棒糖騙小女孩一樣。
他記得觸手貌似有迷幻的作用。
吳牧小心翼翼的甩甩小觸手,成功的吸引了兔子的注意力。他把觸手伸到兔子身上,兔子用前爪抓他,吳牧深吸一口氣,蟄上兔子。
好像沒什么效果。吳牧盯著兔子的反應(yīng)。
兔子用爪子抓住吳牧,吳牧奮力掙扎,但實力不堪一擊。他又蟄了一下兔子釋放毒素。兔子低頭嗅了嗅他的葉子,嘴巴一張,準(zhǔn)備吃下去,突然身子晃悠了幾下,爪子一松,吳牧滑下來。
幻覺效果出來了,吳牧用意識控制兔子,讓它把鄭宏月扔到背脊上,自己也跟著跳上去,然后騎著兔子出去。
事實證明,兔子不是那么好騎的。吳牧被巔得快暈了,小觸手軟綿綿的耷拉著,葉子也萎了。與此同時深深的不解,靈植還會“暈車”?
吳牧只是指示兔子出魔幻森林,并沒有指示方向。所以“暈車”清醒之后,看到兔子將他們帶到了瘟疫之地時,百感交集,五味陳雜,逃不出老天的掌心。
吳牧用意識控制兔子離開這里,兔子此時卻轟然倒地,吳牧猝不及防,和鄭宏月雙雙從兔子身上跌落下來。吳牧落在鄭宏月胸口上,回頭一看,兔子四肢抽搐,口吐黑血,明顯是中毒了。
天要亡我!
吳牧四處搜索,這個魔幻森林旁邊的村莊卻并沒有任何動物。
村莊十分的寂靜,散發(fā)著死亡的氣息,家家大門緊閉,路上還躺著幾具腐爛的尸體,臭味彌漫著。還有幾個茍延殘喘的男人坐在樹下,臉上爬滿了葉脈網(wǎng)絡(luò)狀的紅色條紋。這是中了瘟疫的癥狀!
這邊的動靜不小,那幾個男人看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鄭宏月,并沒有看到躲在鄭宏月身后的靈植,可能是認(rèn)為鄭宏月是感染瘟疫支撐不住倒下了。他們一動不動,就像是七老八十行動不便的老人,眼神里并沒有什么光彩和好奇,滿滿的死氣籠罩著全身,不想救別人也放棄被人救。
距離大家居住地還有一段距離,吳牧覺得這樣剛好,他現(xiàn)在無法帶著鄭宏月離開,只能離得瘟疫中心越遠(yuǎn)越好。
鄭宏月眼睛緊閉,嘴唇十分的蒼白,但氣息不像是剛剛從墓穴里爬出來那般的微弱了。但是吳牧感覺還是很緊張,在他看來,瘟疫就像是*那般的恐怖。
時間一點點過去,吳牧沒有看到多少人出來。太陽很毒辣,但是只能偶爾看到一兩個人,他們像是行尸走肉,看到路邊躺著的人都沒什么反應(yīng)。家家要么大門緊閉,要么就是門戶大開,村民坐在門口石階上,兩眼渾濁茫然,死氣濃濃,屋檐上蜘蛛網(wǎng)到處都是,窗戶被風(fēng)刮得咯吱咯吱響。
吳牧躲進(jìn)鄭宏月的衣服里面,他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夜色降臨,路上本來就沒有多少人,現(xiàn)在更是不見人影。
吳牧從鄭宏月的衣服里跳出來。他感觸到了濃濃的死氣。吳牧跳到鄭宏月的眼前,鄭宏月還沒有清醒。吳牧用小觸手在他臉上滑來滑去,天地可鑒,他絕對不是想占鄭宏月便宜,他只是想要喚醒鄭宏月。
鄭宏月眼睫動了動,銀白色月光下,眼瞼下方投下一片弧度。吳牧忍不住用小觸手劃過他的睫毛。
鄭宏月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根樹枝在他面前跳來跳去,三根根須還呈波浪狀扭來扭去。
吳牧被他眼睛里的冰冷嚇到了。站在那里不敢動。鄭宏月?lián)蔚刈饋?,胳膊缺失了力氣晃悠了一下,差點到了下去。鄭宏月臉色更冷。他看著眼前的樹枝,“你是誰?”
吳牧在心里回復(fù),我是吳牧呀。但是鄭宏月聽不到呀。吳牧扭來扭去,想解釋自己不能說話。
鄭宏月身上的氣息卻是更加的冷冽,與地上銀霜似的月光不遑相讓。他已經(jīng)吃夠了輕信他人的苦,不會再輕而易舉的相信任何人!在他看來,吳牧開了靈智,明明就是一顆高級靈植,卻不肯現(xiàn)出原型,救自己怕是也存了其他心思。
鄭宏月一把抓住吳牧,他雖然失去了修為,卻精準(zhǔn)無比的扣住了吳牧的死穴。
吳牧甩著小觸手,鄭宏月殺氣四溢,吳牧突然有些惶恐,準(zhǔn)備蟄鄭宏月。鄭宏月卻把他扔到一邊,用一根干樹枝像打蛇一樣卡住吳牧。
吳牧愣了愣......無賴,使用工具居然不提前打招呼,差評!
吳牧甩著小觸手,小葉子在空里飄著,總感覺,下一秒要被秋風(fēng)帶走。
鄭宏月握著枯枝的手勁一點也不減少,他踱步走到吳牧面前,像豹子一般優(yōu)雅的蹲下來,“那你到底是誰,來我身邊做什么?”其實鄭宏月在昏迷之前看到過吳牧,他看到自己干凈的、被包扎過的手,知道怕是眼前的靈植幫自己包裹的。
吳牧有點焉噠噠的,男主是不是太聰明敏銳了點,這救他一命然后潛伏在他身邊的臥底任務(wù)不好進(jìn)行呀。
吳牧用觸手做了一個投降求饒的動作。但是鄭宏月卻并沒有放開他,吳牧繼續(xù)用各種姿勢表達(dá)自己沒有惡意,只是路過順便救了他。
鄭宏月瞇著眼睛審視的看著他。眼前這株靈植并沒有任何威脅,他慢慢的松開手,吳牧敏捷的樹杈下鉆出來,想著要不要蜇他一口?或者讓他嘗嘗中毒是什么滋味!要你拿樹枝卡老子!
吳牧三思了許久,覺得現(xiàn)在不大適合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默默的讓計劃在心里蟄伏著。
吳牧蹦到他面前,用觸手指了指前方的村落,又指了指不遠(yuǎn)處躺著的尸體,擺了擺觸手,意思是有危險不要去。
鄭宏月懂了,他瞇著眼睛看著村落,雖然被鄭宏宇設(shè)計毀了修為,但是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村落里彌漫著濃濃的死氣以及腐爛的氣息。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樹枝。吳牧被他俯視著,差點雙膝一跪,喊聲大王威武雄壯。但是膝蓋比較堅硬,止住了動作。
鄭宏月觀察許久,想著眼前這靈植品階并不高,但是卻有靈智,怕是只是什么稀罕靈植而已。
他站起來往村落里走去,吳牧一愣,這都告訴他村落很危險了,怎么還要進(jìn)去。他可不想鄭宏月感染上瘟疫,最后他還是逃脫不了被吃的命運(yùn)!
吳牧擋在鄭宏月面前。鄭宏月抿著唇,低頭看著他,“你可以離開,我必須進(jìn)去。”失了修為,他與尋常人并無兩樣,也并沒有什么東西能讓他人記掛。
吳牧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兩只觸手抓住鄭宏月衣擺,三兩下跳上他肩膀,兩只觸手在他臉上打來打去。
鄭宏月臉慢慢的變黑了,雖然這兩根面條粗細(xì)的觸手打在臉上并無什么痛感,但是心里還是不舒服。他兩只夾住吳牧的觸手,吳牧看著他,從那明亮的眼睛里分明看到:再不安分點就掐斷你的手!
吳牧安分了,坐在鄭宏月的肩膀上一步步的朝村莊前行。吳牧抽了抽觸手,抽不動。丫的,你能不能表現(xiàn)得像一個被人毀了修行的人!
鄭宏月其實只是進(jìn)那個進(jìn)村莊拿一下打火石,他雖然不知道村莊到底怎么了,但是也感覺到了這里十分的危險。他繞過房屋比較多的地方,走到一個偏僻的民居前。
這里似乎很久沒有人住了,大門半闔著,門栓上還鋪著厚厚的灰層,蜘蛛網(wǎng)掛在上面。鄭宏月剛剛踏進(jìn)去,兩個人就聞到了濃濃的臭味。
鄭宏月觀察了一下這里的結(jié)構(gòu),然后走進(jìn)旁邊的廚房,在土炤下找到了打火石之后快速的離開。恰逢一陣大風(fēng)吹過來,殘破的窗戶被風(fēng)刮下來發(fā)出劇烈的碰撞聲。
吳牧一抖,心想干凈跑,待會兒村民聞聲趕來看到你盜竊還不打死你!然后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只要這里不發(fā)生什么天災(zāi)*,怕是沒有人管這里了。吳牧一放松,就看到剛剛砸下來的窗戶下,銀色的月光里,不遠(yuǎn)處的床榻上躺著一具腐爛的尸體。
吳牧條件反射的準(zhǔn)備作嘔,彎著腰身嘔了半天什么也吐不出來。
鄭宏月看著這個做出嘔吐姿勢的樹枝,“......”
吳牧似乎想起了現(xiàn)在構(gòu)造不同了,吐不出來。他一本正經(jīng)的坐直,目視前方。
鄭宏月嘴角揚(yáng)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朝門外走去。
鄭宏月嘴角的弧度一點點上揚(yáng),墨色的眼眸慢慢的滲出紅色。吳牧不經(jīng)意間側(cè)頭一看,頓時僵住。幸虧讓計劃蟄伏在心里,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吳牧默默的想著鄭宏宇是怎么死的,咦,他怎么死來著,貌似好像很慘......